约怒冲一同隐身息跟上,靠在和室窗边,喜滋笑着哭道:“我已经按你的方法做,为何又被拒绝了?还是说,现在都不流行你那一套了?”
爱幸品口茶,淡定道:“不是叫你收住“笑口常开”吗?怎么现在还笑着?”
喜滋一直哭呵呵道:“我是按你方法做了呀,怎知和他走到半路时,他忽然伤心欲绝,问他何事也不说,我便一本正经不慎戳了他的笑xue,他笑着骂我混.蛋,我就叫他滚.蛋,结果我忘了他的笑xue,以为他在玩笑,便奉陪到底。”
这段没猫腻,仔细观察爱幸,双瞳也出现了和欲海一样的魔气!
☆、众使心魔
释宥速瞬行入屋,将喜滋从座位拉到两丈处,怒冲赶来企图靠近爱幸,释宥连他也一块儿拉到身侧,喜滋一脸诧异。
须臾,爱幸站起来,温婉笑道:“释宥君,怒冲君,为何进来也不敲门?好歹这是姑娘的房间,会否太贸然?万一我在更衣呢?”
怒冲略着急上前一步道:“幸儿,醒醒,你被魔气控制了,快巩固意志!”
爱幸瞥向怒冲,不高兴了,仿佛为之前大吵一事怀恨于心,记忆也很清晰,脾气还回来了,气呼呼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好得很。倒是你,作为仙家,神色慌张,自乱阵脚,成何体统?释宥君未愈,也不帮忙拦着,到处乱跑不静养,要我白忙活吗?”
喜滋不知何时跑到爱幸面前,用手掌在她面前晃两下:“爱幸君?咱们……聊聊?”
释宥想,许是自己太冲动了,但魔气真的不能留太久,魔鬼一战后,使者陆续出现被魔气入侵的状况,时不宜迟,唯敬礼致歉,迅速寻女娲商议对策,没想到女娲竟在湖边蹲着,一副愁样托腮,另一手持树枝,拍打着泥浆。
上前敬礼,女娲只应一声便不多问,释宥将使者入魔的事道来,女娲才不慌不忙站起,懒洋洋伸懒腰,转过来,行回藤蔓亭边道:“我也愁这呢……”
看来女娲早就知道,释宥淡淡道:“娘娘,仙家入魔……”
“嘘……”女娲迅速转过来,打着禁语的食指在唇边,显得不当回事:“心魔深重,届时一网打尽,方便许多。你的伤未愈,回去歇着罢,我会处理。”
其实女娲是故意在收纳七情六欲的铜镜上动手脚,看看能抓住多少个有心魔的,而女娲的“一网打尽”法,并非知道了,一个个叫来处理,而是把清除心魔的力量罩着整个浮生宫,悄无声息的化解他们的心魔。
释宥自然猜到,敬一礼道:“属下认为,他们在娘娘的相助后会有依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况且每个仙家修行的过程都要独自面对心魔,跨过了才能继续前进,这种轻轻松松的法子,对他们没好处。”
女娲严肃半晌,笑道:“你还真严格啊……也罢,我依然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但届时就要看紧他们的处理方式了,我无非想省点时间和麻烦呀……”
释宥淡淡道:“有些时间不能省。”
“早知七情六欲归一人掌管好了……”女娲移开视线,抚额略叹息,轻声叨叨,回神笑了笑:“行了,捷径的后路不好走,跟你的伤一样,走捷径愈合的伤会有后遗症。你回去歇着罢,别走捷径啊!”
释宥敬礼告退,回书房盘腿而坐,闭目养神,耐心等待,相信女娲已有数,不久后就会亲临说教。
然而,这个猜测一点都没错,由大殿通往两舍的后门传来女娲的声音:“除了释宥,其他人都给我出来,在大殿集合!倒数十、九、八、七……”
很快就听见所有人“倾巢而出”,慌张的步伐奔往大殿,两舍都静了,大殿隐隐约约传来女娲中气十足的声音,提及“铜镜”和心魔,然后罗嗦了一大堆,听不清,静了一阵,忽然传来惨叫声,是恶德的声音,紧接是葸悚、喜滋、死劫和哀戚。
想来,女娲心里一开始定会怀疑“欲望之主”为何检测不到心魔,若女娲猜不到,口馋会禀报,但女娲按照了释宥的建议,让他们自己处理心魔。
隔壁忽然传来声响,释宥才发现大殿上没爱幸的声音,她在躲藏!
释宥过去,透过窗缝一看,爱幸僵立原地,周遭全是翻落的竹简,神色逐渐从温婉转严肃,既而开始挣扎,双手抱头,垂头折腰蹲跪地上,释宥速闯入,施阵法困住爱幸,缕缕白灵光覆盖周遭,再朝女娲送一传音符。
爱幸凭借自己的意志,强行挣脱魔气,暴发性的散出,她难受得忍无可忍喊了出来,在双方力量的冲击下,释宥被力量逼退两丈,扶柱站稳,捂胸吐了口血,之前好容易稳住的伤又加剧,当见到魔气消散,爱幸安然,值了。
爱幸甩了甩头,调清视线,速前来搀扶诊治。释宥盘腿而坐,闭目养神,还有意识,许是自己太轻视这伤势。
外头不止一人的脚步声慌张赶来,都在疑惑追问,直至女娲凑来,淡定道:“大家安静。爱幸,来,释宥就交给我罢,你带他们出去给个解释。”
“是。”爱幸语气略心虚道。
释宥睁眼,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