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浮生宫,喜滋和哀戚一人一张脸,擦肩而过时,彼此翻个白眼再“哼”一声而去,一喜一悲,无法容忍也是常态,此刻回想起来,其实哀戚也不是好惹的。
记得哀戚未被力量吞噬前,是个脸上时常挂着微笑的乐天派,也就是和喜滋一样,而喜滋的本性和现在没区别,笑着耍Yin,以前总合着葸悚谋划甩锅,坏透了,如今想起来,就当孩子们最珍贵的回忆罢。
此次问题出自哀戚,不得不多关注,她若一哭,眼泪一掉,都会让凡间增加雨量,说不定会造成洪灾,届时雨神可不会背这锅。
隐身息倚窗监视,哀戚坐书案前,盯着观尘镜,那眼神哀中带怒,心魔活跃之兆,生来就在天界,极少历练,意志有些不坚定,释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提醒一下。
现身敲响门框,里头不慌不忙应了一声:“来了!”
门开,哀戚一如既往的显露着淡淡忧伤,敬礼,退步,摊掌邀入屋,释宥入,将她扶正道:“清心寡欲最是基本,别为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伤感烦恼,心魔到什么程度了?”
哀戚闻言,不知为何震惊跳退几步,回神尴尬站好,低头沉默半晌:“释宥君能否别管我了?追求所爱而执着,这感觉释宥君不会懂的。”
“所以才要清心寡欲。”释宥目光坚定迅速接上,再道:“你若执着,届时严重到犯天规就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只羡鸳鸯不羡仙还忘了职责,是出自不负责任的仙家,最终因此而执着的都不会有好结果,劝你三思。”
哀戚轻声抱怨:“至少尝试过。”
释宥移开视线,淡淡道:“问题是,你现在争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才导致心魔。”
哀戚心虚,放缓举动挠脖子:“我是真的喜欢,而且放不下。”
执着到骨子里去了,要彻底拔除真的需要时间,而且还在爱幸和怒冲之间搞破坏,这才麻烦,庆幸喜滋能帮忙遏制,但会造成她与哀戚的交际恶化,最后还得自己出面。
不对,记得之前明明吩咐欲海收了爱幸的欲望,还看着没收,哀戚此时竟还说放不下,证明之前在书房警戒欲海后,他为报复,把哀戚的欲望归还了!
释宥想到这,直接上门找欲海,怎料他理直气壮道:“怎么?斗不过我就施压?”
“能否别闹了?”释宥认真道。
欲海指了指自己的唇,笑了笑:“亲一个,我就成全你。”
此时不能硬碰硬,欲海也吃软不吃硬,为了平定局面,释宥毫不犹豫豁出去了,直接上前来个蜻蜓点水:“好了,赶紧干活。”
欲海愣住,原以为释宥不会这么做,之后可出更高的要求,看样子是泡汤了,却也不想那么快结束,自然不能认账,还理直气壮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再来一次!”
释宥瞪着他,手掌开始聚灵力,欲海见状,速道:“好好好,跟你开玩笑呢!你自己不就可以化解七情六欲吗?何须我出手?”
“开源节流,物归原主,能省则省。”释宥收回灵力,再道:“莫要再浪费灵力。”
欲海直点头,既而朝门口行去道:“行,那你自便罢,我去干活了。”
释宥转身瞥向门口,见他走远,松了口气,心想可算唤得动欲海,但其实根本不知欲海每次要求亲吻的真正含义,只知救人要紧,没感情不代表单纯,而是一种克制。
前去哀院监督,哀戚盘腿而坐,欲海站着大展身手,没收哀戚的欲望,释宥见状,满意回屋,欲海不久后也回去,在自家门口左顾右盼,再瞥过来,目光对上,既而匆匆迈步而来,进屋不行礼,连主人家也一同拽入屋。
释宥打量周遭,确保这是总管院方道:“何事慌张?”
欲海松开释宥的胳膊,叹息沉默半晌道:“她……哀戚是真喜欢怒冲,和我的力量无关罢?年少时情窦初开,我们还没有力量属性呢,你说,怪我了?”
释宥回视:“是她亲口告诉你的?”
“对!”欲海点头略激动,意识到须克制,速降低音调:“而且喜欢怒冲的时间比爱幸还长,主要是她当时没自信,只盼着怒冲回头看看,怎料怒冲一直追着前方,都不看她一眼。这说明了什么?有缘无份呐!和咱们很象,对罢?嘿嘿……”
释宥面无神色盯着,沉默半晌:“扯谁都好,与我何干?”
欲海一脸失望移开视线,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把感情退还了。就凭哀戚这事儿罢,你没能力没收欲望,只剩下毁灭,有意义吗?是缺陷罢?”
释宥不管是不是缺陷,全听女娲安排,而且欲海现在好似又想搞事,想来还是少跟他罗嗦,越过他,朝和室而去:“若真闲得无所事事,就看好欲舍其他使者,省得他们和哀戚一样。你若针对我,冲我来就好,没必要搞那些小动作。”
话音方落,释宥未反应过来就被摁倒于地,上方欲海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欲海的力量包含各种欲望,可偏偏只对这个动作感兴趣,释宥没看过真正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