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敲响,骆清湖推门进来,冲吴龙说:“老板,有人找你。”
“哦,好。”吴龙快速把餐盒收进垃圾袋,把纸巾扔给粟烈,“你抹下桌子。”
只当了五分钟的老大,小弟就指使他干活了,粟烈无奈地抽了几张纸抹桌子。
吴龙坐的那边有几滴菜汁,有些远,坐着够不到,粟烈只好站起来抹。一不小心,大腿撞上桌角,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用拳头捶了两下,正好捶到余敬之反复揉捏的部位,酸酸涨涨,粟烈咬牙把这份难言的痛苦往下咽。
骆清湖突然返回,恰巧把粟烈的表情和动作都收入眼底,他没说话,默默拿起凳子上吴龙的手机。
见他离开,粟烈松口气,手掌在大腿被撞的地方摁了摁,抬眼,骆清湖正玩味地看着他。
“玩这么嗨啊,不愧是热恋,真让人羡慕。”
粟烈:“……”
不怕群众眼睛利,就怕群众爱脑补。认识这么久,粟烈早就看透骆清湖的德性了,解释对他没用,还不如沉默。
也难得他今天只调侃一句就闭嘴,看样子心情不错,难不成是复合有进展?
晚上八点,迎来一大波客流,店里上上下下都忙个不停。好不容易人少点,可以坐一会,骆清湖竟然主动替了负责点单的莉莉,让她休息。
这么绅士?粟烈纳闷,耳语跟吴龙打听。
吴龙瘫在休息室的小沙发上,闭着眼问:“现在几点?”
看一眼手机,粟烈答:“差两分钟九点半。”
“再等几分钟估计人就要来了,你自己看。”吴龙翻个身,把头蒙进抱枕里。
他只是空了两天没来,怎么连看戏都看不懂了。
没让他疑惑太久,很快他便明白原因。
白杨进了店,看见点单的骆清湖也没躲,点了饮品,还在位置上坐着堂食。
片刻,骆清湖从点单员变成送餐员,把nai茶戳好吸管放白杨面前,还坐他对面聊起来了。
竖高耳朵,粟烈听了几句。
骆清湖说他有点饿,想去吃宵夜,让白杨一块去。白杨先是不太情愿地拒绝,在骆清湖软下声音恳求时,他同意了。
???
这欲擒故纵的手法还能再烂一点吗?
摇醒吴龙,粟烈问:“这两人是和好了?”
吴龙眯着眼睛看了看,又躺回去,说:“没吧。但关系比之前好多了,连续几天白杨都来了。昨天晚上骆清湖还送他回家。”
粟烈说:“刚刚两个人说去吃宵夜。”
“那估计过两天就要和好了。”吴龙调整睡姿,叹口气,“我又要重新招兼职了。”
“也不用吧,和好了也不影响工作啊。”
“人本来就是为了追回男朋友才来打工的,和好了肯定要走的啊。”吴龙不解,“你不是和他有过节,他要走了还不开心?”
粟烈挠挠头:“谈不上过节,就是一点小事。他要是真走了,你肯定一时半会招不到合适的人,活儿要大家分着干,谁能开心。”
“那倒是,我去和他谈谈,要走也得等我招到人再说。”
吴龙说干就干,走过去把工作时间明目张胆谈恋爱的人给叫走了。白杨无聊地左右看看,对上粟烈的视线,他抿嘴笑了笑。
吴龙和骆清湖聊了有一会,临近十点,两人才从休息室出来。
骆清湖解衣服准备下班,吴龙也催粟烈下班。
粟烈摁了一泵洗洁Jing,说:“我等一会余敬之,他说会来接我。”
“才几步路啊,还来接。”吴龙咂舌,“是怕你在我这受欺负啊,还是怕你回家会迷路啊。”
“嗯……”顿了顿,粟烈才开口,“什么都不是,就他从医院回来,顺道和我一起回去。”
“搞不懂你们。”吴龙神经大条,没往深处想,瞥了一眼白杨,调侃道,“人谈恋爱的都没你们事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余敬之才是情侣呢。”
“是啊。”骆清湖把围裙挂好,目光扫一眼店门入口,笑道,“你和余学长多般配。”
“清湖你这是腐眼看人基啊,小树是直的,再般配也不能硬凑cp啊。”吴龙碰碰粟烈的手臂,挑眉道,“愣着干嘛,还真的想和余敬之凑一对啊?”
粟烈瞬间回神,含糊道:“没、没有……说什么呢你。我也下班回家了。”
手刚绕到身后解带子,身后传来几句咳嗽声,背对着的粟烈和吴龙齐回头,都呆了。
吴龙率先反应过来,垂头道歉:“哥,对不住啊,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别往心里去。”
余敬之穿着黑色羽绒衣,帽子上有圈毛,飘飘扬扬的,愣是把有些僵硬的脸色衬得生动平和。
他浅笑,应声“没事”。
吴龙不知道内情,和余敬之有说有笑,粟烈则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忙不迭换好衣服扯着他出门。
走到无人处,粟烈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