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鬼?放假还没一个月就想回来上课?”粟烈挑眉问道,“还特意要我来接,谱摆得挺大啊。”
陶文笑两声,拍拍他的肩头:“这不是想检验一下咱俩的同学之情有多深厚吗,没想到你还真请假来接了。要不你把余学长甩了,我们俩凑一对?我勉勉强强也能当1的。”
“滚。”粟烈瞪着他。
“哈哈哈哈——”陶文笑弯了腰,“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哪能当1啊,我只适合躺着。”
粟烈忍不住飙脏话:“你再瞎逼逼我抬脚就走。”
“好了,我不说了。”陶文很快收起玩闹,招了一辆出租车,“先去吃个饭吧,我有点饿了。”
现在才刚到十一点,离午饭还早着。粟烈问:“你没吃早饭啊?”
“没,扫地出门的人哪有早饭吃。”陶文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粟烈懵了,说话都变得结巴,“你、你被家人赶出来了?你没骗我吧……”
上下打量一番,衣服挺新的,上面没灰没褶,应该没挨打,眼底的青黑倒是挺明显的。
“骗你有钱捡啊。”陶文依着车门,撑着脑袋阖眼假寐,“你先整理一下你的疑问,我睡一会,到了吃饭的地儿你再叫我。”
粟烈无奈地问,“那你要吃什么?”
“随便,能填饱肚子的就行。别去太贵的店,我没钱了。”
粟烈:“……”
几千块钱的飞机票都说买就买了,还好意思说没钱。
到了地方,粟烈把熟睡的陶文叫醒,他迷迷糊糊下车,揉揉眼抬头一看,沙县小吃四个大字格外夺目。
陶文摇头道:“你可真是好哥们,勤俭持家第一名。”
“那是。”粟烈毫不客气地自夸,“形势严峻,我的每笔钱都要用在刀刃上。先说好,等会吃饭AA啊。”
“……不用,请个沙县我还是有钱的。”陶文说。
点完单,两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在角落,其他客人离得都有点远,说话什么的也不用过多顾忌。
粟烈抽两张纸巾抹面前的桌子,问:“你又和沈笛分手啦?”
“什么叫又?”
“上回他来找你不是复合?还是说你们刚在一起就……嗯……你懂的。”大庭广众之下,粟烈实在没办法把强吻这个词随口说出。
陶文一秒就懂他的意思,说:“复合也勉强算吧。但这次不是分手,他去国外出差了,根本不知道我来找你。”
“那你这是?”
陶文说:“就单纯出来走走,散散心啊。我一个人待着多无聊。”
店家先送上两盅汤,粟烈的茶树菇老鸭,陶文的萝卜排骨。
浓郁的rou香打断两人的对话,默契地埋头喝汤。
过一会,店家又送来一份鸡腿饭,是陶文的。粟烈不太饿,点的拌馄饨。
饭刚端上来,陶文便放下汤勺,转战吃饭。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模样,粟烈有点惊,看来他是真的饿惨了。
吃到一半,陶文才缓下速度,抬头看慢慢吞吞吃馄饨的粟烈,嘴角扬起,问:“你和余学长怎么样?是不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这还是他和余敬之交往后第一次有人当面问他恋爱情况,粟烈脸瞬间就红了,支吾道:“没、没有……也就那样。”
“啧。”陶文咂舌,“脸红成这样也只说还行,要求蛮高啊。”
粟烈硬着头皮顶回去:“那可不,现在就满分了以后可咋办。”
陶文笑笑,没再多问。
从沙县出来,两人去网咖玩了几个小时,等玩痛快了,身上多了一股子烟味。
“接下来去哪啊?”粟烈看了看手机,余敬之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最后两条是语音,当着陶文面,他不太好意思听。
夕阳西下,陶文望着远处看看,说:“你回家去吧,我有点困了,去找家酒店先眯一会。”
“那我陪你一块去。”走了几步,粟烈说,“要不然你等会再睡?”
陶文挑眉看他,他才接着说,带着一点羞涩,“你请我吃中饭,我请你吃晚饭……顺便叫上余敬之。”
陶文眉毛挑起又放下,“那……让你们破费了。”
吃饭地点是粟烈定的,在火锅店,正好让火锅味遮一遮满身的烟味,不然无论是余敬之或是粟雪庆发现了,他又免不了一顿说教。
客人陶文先点菜,粟烈在桌底下给余敬之发消息。
陶文点好后将菜单递给粟烈,一看,点的是辣锅,勾的中辣。
他咽了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文啊,要不我们吃鸳鸯锅吧?他……不能吃辣。”
陶文点头,勾着唇说:“你们付钱,想吃什么不都可以。”
“那怎么行,”粟烈认真看菜品,偶尔勾个勾,接道,“虽然余敬之是我男朋友,但你是我好哥们,两边都重要,要公平的!”
陶文笑容彻底收不住了,从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到上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