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敛了气息,偷偷往月老殿里瞅去,这月老祠白日紧闭屋门,还设了结界,肯定有鬼,站在门口就“轰——”的一脚把门给踹开了,这结界再厉害有什么用,哼!
“嗯,闲来无事,回来看看你们。”九龄看着这一个个心术不正的渣渣们,心道:好啊!好啊!怪不得找不到人,原来都躲
“答应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无懿慌张的答应道,这种事总得攒点经验才好应付,尤其是九龄这样的,自己真是没经验还没辙。
“这是君上回来了,君上近来可好?”最先反应过来的果然是月老,这读书多得果然不一样,管他什么书,临危不乱,处事不惊就是好,这四方之神在通灵阵里一连串的夸奖着最先打破僵局的月老,可月老假装充耳不闻,笑嘻嘻的问着天帝。
“你这人怎么说不明白呢!总之,这活还是不要干了。”九龄不耐烦的说道。
月老祠里的众神手里正拿着一些人间寻上来的传奇话本讨论的津津乐道,这被人凌空一脚踹开门,连月老的结界都直接视而不见,当真是胆大得狠,不见来人,四方之神脩直接喊到“谁这么大胆,连月老祠也敢闯。”
心里颓废丧气,看着走近了的几位小仙娥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君上好!”剩下的一群都是没心没肺的人,九龄心想。
闹了半天总算安静下来,无懿暗地里叹气道:“真的拿九龄没办法啊!”
慌乱答应九龄换个工作,九龄也极为懂事的说道自己要谋个一官半职。无懿想九龄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又心灵手巧,这生计之事肯定是轻轻松松的就能搞定,也不担心。
第二日,九龄和无懿一同下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各谋新生计,日落时山脚下见面。
“……”这是失踪了近两日的君上回来了!通灵阵内一个个屏气凝神,月老殿内更是安静的连心跳声都格外清晰,一个个面色慌张,闭口不言。
无懿噗呲就笑出来了,哎,真的是和九龄生不起气来,这样软软的一声,自己就消气了,可又不想这样简单的饶了九龄,假装没听见的依旧喝着茶。
“不行,为何不干?”无懿确实不明白九龄又怎么突然生气了?无缘无故的就生起气来,再任性使小孩脾气,无理取闹吗!
“呜呜呜……无懿你果然外面有狗了……先是不让我下山,下山又故意和我吵架……呜呜呜……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不想回茅屋了?我这茅屋配不上你这尊大佛了是吧?呜呜呜……”九龄这撒泼打滚儿的恶人先告状的技术那可是炉火丹青,这么一闹,还挤出两滴鳄鱼泪来,无懿顿时就撑不住了,心软还着急解释道:“我没有,是我不好,你别哭啊!”这从未见过有人当着自己面哭,无懿手足无措的捏起袖子就给九龄擦眼泪,九龄偏着头,抽泣道:“你可是答应了?”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九龄也不愿解释,难不成直接告诉无懿自己是个神仙,不用客气,自己有钱,随便使,瞒了这么久白瞒了!这啰啰嗦嗦的一句话又解释不清楚,这小子平日里都那么听自己的,今天怎么学会反抗了!怒气冲冲的喊道:“真是鸡同鸭讲!”
九龄也生气了,虽然不理解具体什么意思,可知道九龄定是没说什么好话!扭头就往山上走,九龄也回头往山上走去,明明平日里两人都是笑呵呵的在路上聊天解闷,今日却充满了□□味。原本兴高采烈的下山,却气鼓鼓的上山回到茅草屋!
可是无懿没有办法,常言道‘这谁先说话就是谁认输’,此事自己认为自己没做错,定不能助长九龄的气焰,惯出他无法无天的毛病来!气鼓鼓的喝着茶,盯着坐在床上也闹着脾气的九龄。
“哎哎哎,怎么没人理我啊”,这吵闹的声音一传来,有几位原本在天街散步的仙子,头疼的快步离去,天帝九龄又变回那白衫金丝纹,玉腰带的装扮,看见无人理会自己,更有甚者直接转头假装没看见,自信心打受打击,想想好歹自己也是天界第一美男子,怎么这些仙君各个有眼不识泰山!看美人多赏心悦目还不要钱,怎么都不识货!
天上
九龄摆摆衣袖示意那些小仙娥退下,自己一闪身就朝月老祠去,这天界最八卦最热闹的地方,可不是日日往人间串的月老这最多人!不信抓不住一个渣渣!
九龄等着这门碎的灰尘落定,呸呸呸吐了吐口里的灰尘,殿内的人直接呆若木鸡。
“我觉得挺好的。”无懿正色道,自己也不觉得累,确实不是那么光鲜亮丽的工作,可踏踏实实很是心安,难道九龄看不起这种活吗
这九龄最先憋不住了,爱说话的人果然安静不了多久,何况又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九龄,扭扭捏捏的看着无懿,率先张口道:“我……饿了……”
这九龄摆摆手潇洒的走了,留下无懿,站在码头不知怎么办去哪?干什么?自己会什么这些问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反复出现,总觉得除了搬东西一无是处啊!怎么办?去哪?干什么?会什么无懿开始进入反省中,是不是昨天不该答应九龄,现在就不会如此自我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