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木知道他装睡, 伸手拉他一把:“起来了,等一会儿车就开了,趁现在洗漱一下再下车逛逛。”
杨芜睡眼惺忪, 打骨子里透出有几分懒散:“放假了也不让人多睡会儿。”
“三岁两岁了?这么大人了还撒娇。”敖木帮忙给杨芜穿好衣服,开车门,已经有兵哥帮忙打了水给他们。
早起有风,好在不大, 早上洗完脸,凉凉的青风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刚才已经跟北京那边建立联系了,按照远路过去就行。你们要是不急,路上多看看风景也没事。这世道出一次们困难,多看看也能理解。”军官对敖木笑道。
敖木道了谢,倒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这一路看上去青山绿水,还不知道那野草丛里会不会藏着jian恶匪徒。吃过了早饭就回车上跟着走了。
太阳慢慢向上攀升,大地又变得燥热起来。车子晃晃幽幽的,太阳又实在暖和。两个岁数越来越大的大叔坐在车里,看看风景或是好好睡一觉,忙碌了十几年,也难得又这样清闲的时候。
日升日落,自古如此。只是这苍穹之下的所有,万物变迁从来都有自己的道理。
物极必衰,由弱转强。
人类还不能完全掌握其中道理。
自那次入京以后,敖木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了。敖珍敖玲岁数渐渐大了,身体也慢慢虚弱下去,能做的就少了。
敖木跟杨芜倒是再福利院认养了许多孩子,这些孩子也教他们爸爸。只是因为自家没太多Jing力,国家放也不放心,所以孩子依旧养在福利院,只是因为敖木二人的资助,日子过得比其他人好。
吴丽丽如愿当上了医生,又入了伍。在医院内工作几年转正后,就随着部队去执行任务。
哼哼哒哒大了以后,就开始帮衬杨芜的生意。哥哥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将生意更系统化管理,而弟弟大学读的金融专业,后专修了贸易方面的硕士,主要学着生意上的销售和资金管理。
兄弟二人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杨芜观察了他们几年,见他们慢慢老成,得心应手,也就慢慢放权给他们。在避难所内,金融体系逐渐恢复以后,他顶着董事长的头衔愈发闲散起来,也终于能躲在家里带一带。
敖木属于岁数越大越宝贝的那类人。加上末世以后,人平均寿命并不长。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避难所内医学专业的元老级别人物。甚至别说是去北京录制节目。当前大部分情况都是北京那边的年轻人顾念敖木的情况,直接不远万里的做几天几夜的车过来,只为邀请敖木录制几个小时的节目。
“这回官方要组织一次去南方旅游,除了随即抽签以外,还有二十个名额可以以每张票十万几分的价格销售出去。”杨芜将自己手环上的信息递给敖木看。
敖木打开了杨芜手环上的虚拟投影,让内容投射到杨芜的胳膊上。
“孩子们去还行,咱们这老胳膊老腿哪折腾的起。”敖木道。
“不去怪舍不得的。”杨芜倒了杯茶水给敖木。避难所里并没有种茶,可外界五人打理的茶水倒是疯长的特别好。在外界可以如常生活以后,有很多懂得采茶的人上去,采茶再售卖。茶树虽多,可懂得炒茶的人却很少。所以茶还有,可稀少的数量注定让它成为了奢侈品。
敖木吹去茶杯上头的浮沫,喝了一口。怎么也没有年轻时喝过的那个味道。也不知是人变了,还是茶香不负从前了。
“想出去了?”敖木笑道。
“这话你都问二十来年了。”杨芜递过去一个白眼。
敖木穿着衬衫马甲,这装扮十分衬托他的身材。哪怕鬓角已经见了白,依旧难掩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子Jing致。他年轻时就被人成为禁欲系。经过岁月的洗礼,更给他的气质增添了许多味道。
这样的敖木,就像一坛陈年老酒,香醇而又浓烈。
“我要放一个月假。”敖木轻飘飘的说到。
杨芜原本还没网心里去,反应了两秒才想到敖木说了什么。
“什么?”
敖木笑道:“放了一个月假。咱们可以搬回村里那边住两天。前提是如果房子还在的话。”
那屋子空了二十多年,到现在成了什么样还未可知。如果能住固然好,若是不能住,他们也可以用这一个月游山玩水。
他们的资金雄厚,完全可以买一个当下最好的房车,在治安确定安全的地方四处转一转。年轻的时候后,时间紧凑而又迅速。现在日子渐渐便慢了,他们也快老了。趁着胳膊腿真正松散之前,把想去的地方都去了,才不辜负这一辈子。
“那你不早说。”杨芜当即翻出电脑,开始列一个需要准备的清单。
“可咱们回去的话,妈他们怎么办?”敖木提出问题道。
“给他们买旅游票去南方旅游去呗,”杨芜想也不想道,“既然是官方组织的,那想的应该很周到。妈跟大姨虽说岁数大了,可脑子还没糊涂。趁着糊涂以前,多走一走,对脑子也好。还有大姐和哼哼哒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