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还牛nai。”陆培中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是完全的单纯的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瓶鲜牛nai,还带着水珠。
“谢谢。”沈也说。
“不客气。”陆培中答。
虽然知道讲台上的老师看到后面这两个活宝做的事情翻了好几个大白眼,可是陆培中和沈也默契地装作没有看见。
他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是说得上话的朋友,是怀着秘密的朋友。如果要说沈也不知道陆培中对他的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能不知道女孩子对他的心思,因为猜测她们的心思简直比最后一道大题还要难。可是他总是知道陆培中的心思的,因为他知道陆培中是一个简单的人,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如果不是带着一些别的意味,陆培中怎么可能在每一次沈也饿得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像一个魔术师一样,从类似机器猫的口袋里拿出吃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沈也的自作多情。恋爱中的荷尔蒙错乱,幻想满天飞,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出现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像从前对于沈念萍的长期的误解,一直到现在才发现虽然她不怎么称职,可总还是一个母亲,总还是想要补偿的。
而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给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补偿的机会。
现在,沈也一边吃饼干一边喝牛nai一边想,会不会他们这次这么爽快地答应,而且还是答应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因为想要补偿。
虽然说实话,沈也自认为他的父母总体来说还是很开明的,毕竟是上个世纪小渔村出来的大学生,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接受不可改变或者不用改变的现实。
只是听白昀说穆梁的父亲过几天要过来,其他的他也不愿多讲。沈也有意无意中听了一耳朵,好像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太好,不是沈也与他父母间的疏离,是敌视。
沈也无法想象,倒是看过影视作品里有钱人家父母兄弟子女间关系不好,可是主要原因都是因为财产问题。小朋友心里很清楚,穆梁不是那种爱财之人,况且以他的性格,如果爱财的话,他也会用自己的能力来挣钱。
总是担忧的,毕竟既是未知也是害怕。二十八岁的穆梁会怎么想,沈也不知道,而十七岁的沈也会怎么想,穆梁肯定知道,他也有过十七岁。
沈也越想越烦躁,把饼干咬得咔哧咔哧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自认为已经对沈也很宽容的老师也忍不住,让他赶紧滚出教室,站在后门那里罚站。
巴不得呢。在后门那里站了没有十秒钟,沈也就趁着他们不注意溜走了。走到哪里都会有巡查的老师,索性躲到体育馆,器材室里面隔音好又安静,也不太有人。
躲到器材室是为了给白昀打电话,他需要知道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白昀可以给他。
——穆梁究竟会怎么做?
连着打了两个电话,才终于等到白昀接。沈也还没开口,白昀就丢过来一句话:“大哥,你知道你打的是国际电话吗?”
白昀应该是在国外,沈也一开始对他的影响就是稍微有点本事可是平时经常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对于他出现在国外,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这一场面,丝毫不奇怪。
“没事儿,我话费多。我有事情问你,你现在方便吗?”沈也是真的着急,所以也不想多管这些那些的。
“啊,行——”白昀还没说完,沈也就打断了他,虽然对方和他并不是很熟,可是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你了解穆叔叔吗?以你对穆梁的了解,如果穆叔叔不同意我们的事情,穆梁会做出什么选择呢?你知道吗?”一连串的,像是倒豆子似的叽里呱啦地沈也一下子全部都说了出来。
白昀刚睡醒,准确来说他是刚刚被沈也的电话吵醒,意识是清醒的,可是大脑还是迷糊的。面对穆梁家的小朋友的乱七八糟的他都没有听清的问题,还是决定尽自己所能回复一下,毕竟他们也不容易。
可以听得出来,他说话都像是嘴里含了棉花糖,沈也靠在垫子上,努力地听着。
“穆叔叔,我只在小时候见过,印象里他是一个很严肃的叔叔,不怎么笑,看起来有些可怕。”说着,白昀从他那舒适的五星级酒店的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努力让自己清醒,他接着说:“如果——”他偏了偏头,“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以你对穆梁的了解,如果穆叔叔不同意我们的事情,穆梁会做出什么选择呢?”沈也的嘴上像是安了加速器,快到白昀用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思考这个问题让他又用了五秒钟。
穆梁是什么样的人?白昀无法给出答案,因为评价一个人是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在一个人眼里的另一个人永远是片面的。
白昀斟酌了一会儿,说:“穆梁,该怎么说呢,是一个无法形容的人。”想到这里,还迷糊的他立马就清醒了,“虽然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很早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