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蔚没想过这只蛇竟然是妖,立刻倒退数步,拔剑便要上前,只见那裸着身子的蛇妖毫不在意,将那些死掉的蛇埋好,才回身看向彬蔚。
笑着谢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你,你是妖?”彬蔚手中的剑握的更紧,双眉紧蹙,似是下一刻便要暴起。
只见蛇妖踟蹰良久,缓慢的点点头。
“是妖就该杀!”说罢挥剑而起,招招想要他的命。
蛇妖来回躲闪,不停解释道:“我,我虽是妖,但从未想过要害人!”
“妖就是妖!怎会不害人!”不听任何解释,持剑便冲过去。
蛇妖本就中了捕蛇人的陷阱,腿上全是伤,对着招招攻击的彬蔚没想过要出手,一个躲闪不及,便被他刺进胸口,疼晕过去。
彬蔚见他晕倒在地,以为是装的,便伸脚踹了两下,发现真的昏过去,这才急忙蹲下查看其是否有脉搏,感受到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冷静下来想想,才觉得自己方才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治他于死地,确实太过莽撞,这蛇妖本就可以杀了捕蛇人逃跑,可他却没有,受了伤却不对自己出手,倒是个心肠不坏的妖怪。
灵仙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动动手指慢慢转醒,发现自己的身子还能碰到野草土地,不是透明的,心中开心,一个激灵坐起来。
发现彬蔚还在自己身旁,背对自己,身后背一把破剑。
感觉身后有声音,便站起身,扔了句:“以后藏好了,再被我看见,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便就这么离开,徒留灵仙一个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人走远了,灵仙才爬起身,悄悄摸摸的跟过去。
可他实在是太笨了,不知道要屏息,一步一个脚印实实在在地跟在人家后面,想不被发现都难。
彬蔚以为不管他,他自己就会自找没趣离开,谁知都到了墨家庄,身后这条蛇妖也毫无要离开的模样。
实在忍不住,拔剑转身朝他怒骂:“你找死是吗!跟着我做甚!”
灵仙被他突然的发怒吓得浑身僵硬,愣在原地,老老实实地答道:“不,我不想死,我,我就是想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没想到被吼了还这么傻的回答,彬蔚见过凶神恶煞的妖,斩过邪祸魅人的怪,还从未见过这么没脑子的愚蠢蛇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进了结界。
灵仙见状也想跟进去,可这结界就是用来拦妖的,一头撞上那层薄膜,像堵石墙一样将他震出去。
扶着被撞疼的腰站起来,满脸惆怅的看着彬蔚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庄子里。
几日过去,彬蔚接了附近村子里除妖的活,本以为这小蛇妖已经走了,谁料到他刚出了村子,这小妖怪就从树林子里一下子窜到他面前,拦住他,这回倒是穿了衣服,一张笑脸盈盈,自来熟的问道:“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行不行?”
彬蔚懒得理他,自顾自的走,灵仙便开心的跟上去,仿佛看不见他脸上烦躁的样子。
问过才清楚,原来这村子上出了只兔子Jing,生的有一个成年男子那般高大,倒是不吃人,但把村子里家家户户存的粮食给吞了个遍,一点不留。
不过这兔子Jing生的高大,力气也是够大,一爪子招呼过来,普通人都受不住,因此也没人敢拦,见那兔子Jing跳到自己家里,就忙把粮食拿出来给它,生怕它一不高兴将自己这屋子给端了。
是夜,彬蔚将道符贴好,将绿草杂粮全部放于一起,等着这个贪婪的兔子Jing来,灵仙就一直紧紧跟在他身旁,倒是跟的紧。
可这小柴房本来就小,彬蔚人高马大,灵仙虽然瘦削,但毕竟是个男的,体形和娇小玲珑的女子不沾边,因此两人躲在一起异常的挤。
正值四月入春,天气热得厉害,被灵仙这么一挤,彬蔚又热又燥,拿胳膊肘硬生生将他跟自己隔开点距离,低吼道:“你老是跟着我做甚!”
被他这么抵着腰实在是不舒服,灵仙扭了两下想躲开,脆生生地回答道:“报恩。”
两个字弄的彬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的一张脸憋的通红,怒道:“不用!”
“不行!要报!”
还没等彬蔚说完,灵仙便急着反驳他。
“你!”还未等彬蔚发火,只见周遭靠墙的锄铲都微微颤抖,连墙面都在发抖,本就斑驳的石灰被震下来,彬蔚一手摁住灵仙的脑袋,两人立马委身,感受这庞然大物一步步接近。
彬蔚自窗户往外看去,一只高大的兔子Jing露出一对大门牙正津津有味地吃自己准备的粮食青草,看起来,并不是多聪明的样子。
竖指念咒,周围隐藏在一旁的符咒立马发作,化作几缕红线,将这个兔子Jing死死捆住,彬蔚抓住红线飞至兔子Jing旁,拿出自己的乾坤袋,便要将这妖怪收进去。
奈何这肥兔子一身蛮力,彬蔚刚从怀里拿出乾坤袋,还未来得及打开,符咒锁线便让这只大兔子给挣开了。
伸出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