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本事抓的手腕,不可能放手的!
这么想着,谢尔有些遗憾。要是没有摄像头,不是在录节目,他说不定就能握到手了。
谢尔又笑了笑,他好贪心哦。
抓了手腕就想牵手,那牵了手之后呢?
他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吴付阳的唇,心脏一阵乱跳。
目的地是岛中间的那条淡水河,很远,到了后面,谢尔甚至无心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吴付阳的手腕成了手杖。
没了那些旖旎的心思,他倒是变得胆子大了起来,撒娇耍赖地往吴付阳身上靠。
嘴里叨叨个没完。
“怎么还不到。”
“我不行了。”
“还没到吗?”
“我好累啊,我走不动了。”
……
林子里树叶茂密,天也比外面暗得更快。
外面夕阳西下,林子里却像是傍晚已过,只偶尔路过小片空地才瞧见几片橘色的云。
谢尔已经累到不想说话,只一个劲儿地往吴付阳身上赖。
再一次推开他,吴付阳叹了口气,“你听见声音了吗?”
谢尔蔫巴着看他,“什么声音?”
换了吴付阳主动搭理他,他又提了一点劲儿,开始叭叭。
“不是吧,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吓我?”
“建国多少年了都。”
“我是个光荣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你……”
谢尔愣了。
吴付阳抬手捂着他的嘴巴,满眼写着无奈,轻声低语,“闭嘴。”
松开手,吴付阳摘掉他戴了一下午的鸭舌帽,把他被帽子压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微凉的指尖擦过他被汗ye浸shi的头皮,酥麻的触感晃塌了他本来就不稳当的心神。都说人累的时候容易冲动,谢尔回神的那一刻想想,确实是这样。
他冲动了。
他刚才说:“再揉一下。”
第 32 章
冲动是魔鬼。
正当谢尔想摆摆手说开玩笑的时候,吴付阳笑了笑。他一手拎着帽子,一手伸过来,轻轻在他头上揉了两下。
吴付阳比他高两公分,抬手过来的时候却让他觉得自己被拢在怀里,周围全是吴付阳身上沾了森林气息的好闻味道。
谢尔张了张嘴,咽下了想要遮掩的那句话。
“我听见水声了,估计再走一小会儿就到了。”吴付阳替他整理好头发,收回手,“再坚持一下。”
谢尔呆呆地点头,说好。
吴付阳看着他又笑了一下,没说话,也没把帽子还给他,拎着他的帽子往前走了。
谢尔默默地跟上,乖得跟个娃娃似的,跟着他走。
但是娃娃心跳很快,可能要坏了。
五分钟后,他们走出了密林,看见一片相对宽阔的河岸。
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挂在天边,不知道是气候原因,还是今天的天气的原因,云彩压得特别低,好像跳起来够一够就能摸到一手橘红的软云。
河不算太宽,清可见底,河底都是干干净净的鹅卵石,印着天上的云,偶尔游过几条拇指大小的鱼。
岸边的大石头旁边挤着一簇簇水草,有点像芦苇,细长的叶子炸成一蓬。
“这,这没有鱼啊!”来不及休息,饿坏了的潘越火急火燎地去看食物,却发现只有小鱼苗。
乔钰凡跟过去,“这不够塞牙缝啊!”
魏拾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踢走了地上的几块碎石,闻言扬声喊道:“先把包弄过来,我们把帐篷搭好,要不然等会儿天黑了不好弄。”
谢尔跟着吴付阳刚好走过来,卸了背包放在地上。
虽说背包不算太重,但架不住背着走了一下午,这会儿放下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展。
魏拾:“有谁会搭帐篷吗?”
吴付阳:“我。”
乔钰凡:“我也会,但不算太熟练。”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没碰过。
谢尔之前仅有的住帐篷经历是在夏令营里,身边有吴付阳和别的同学,他当时犯懒,也就没有学。
魏拾:“抓鱼呢?”
谢尔举手,“我会,我抓鱼很厉害的!”
虽然很累,但现在终于到目的地,他有点亢奋。
魏拾思考了一下,“两个人搭帐篷,两个人去抓鱼摸螃蟹,剩下两个人去捡干木头生火。”
他看了看这几个人,又说:“阳仔带彭礴搭帐篷,现在的帐篷都简单,你们搭完去帮忙摸鱼。”
“谢尔跟我去抓鱼,队长跟潘越去找材料生火。”
“可以吗?”
魏拾分配得很好,彭礴怕虫,摸鱼找柴都不适合他,只能找个搭帐篷老手带他。
他细心的程度确实经得起夸奖,照顾了所有人,又不明着说,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