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在职场混了好多年，分寸感都练得成Jing了。
被正主夸奖数次，说她专业的助理小姐，此时趁着喘口气的功夫，摇身一变成了粉CP的小女生。
“嘀铃铃……”
电话响起，林霜放下手机，接了电话，又是那个专业的助理。
“喂您好，这里是海域集团秘书处。”
林霜神情微微有些变化，但语速不变。
“带柳总去休息室稍等片刻，我马上通知副董。”
第 43 章
谢尔对公司餐厅跃跃欲试，结果被吴付阳拉到了附近的一个餐厅包间。
“别想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谢尔有一点点失望，还想着在餐厅说不定能听到员工们讨论吴付阳这个新老板呢。
但不得不说，吴付阳现在这个造型帅得惊人，即使没有在公司餐厅吃饭，谢尔还是如愿听到了别人的讨论。
众所周知，公共厕所隔音差、不安全，但总是会有人选择在这里说一些闲话。
“听说了吗？有两个明星来咱们这吃饭了。”
“谁啊谁啊？！”
“就最近很火的那个吴付阳和谢尔。”
“真的吗？！在哪啊？是不是已经走了？”
“你兴奋什么啊，不会吧，你一个大男人还追星？！”
“额……那倒没有，就是没见过明星，有点好奇。”
“我也没见，小张见了，说吴付阳长得很好看，比电视上还好看。”
“来这吃饭，不怕被偷拍吗？”
“在包间呢……”
说话声渐行渐远，谢尔刚要拉开隔间门，就听见另外一道声音。
“这吴付阳软硬不吃，死活不肯再给一次机会，我能怎么办？！”
谢尔：？？？
厕所真是暴露秘密的绝佳地点。
十分钟后，谢尔回到包间。
吴付阳已经无聊到开始消消乐了。
谢尔：“你都副董了，能保持一下自己的人设吗？多大了都，还消消乐。”
吴付阳直接退出游戏，按了下电源键。
“我等了你半个小时，你该不会是……”
眼看着吴付阳的视线要往危险的地方挪，谢尔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吴付阳没反抗，就这么任他捂着，眼睛倒是弯了弯。
“我有一个有关你公司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谢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到录音文件那里，在他眼前轻晃。
吴付阳挑眉不语。
谢尔往后靠在餐桌上，微屈着腿，一口小白牙闪着狡黠的光。
“叫一声爸爸，我给你听，怎么样啊？”
有关叫谁爸爸的赌注，他们俩下了不止一次。
事关男生很无聊、很不容侵犯的尊严，以往数次打赌，两人都异常认真。虽然明知道输的一方耍赖耍得也很认真，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愿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只要赢了就代表地位已经拿到了。
但是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吴付阳同意了。
他居然真的同意了！
拉开谢尔的手，吴付阳说：“先欠着，回头再叫。”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谢尔一定反手就是一巴掌，认定这人就是想赖账。
可是吴付阳这个人吧，他真的很有原则。
谢尔默默地点了录音键，“你再说一次。”
吴付阳：“……我同意了，回头再叫。”
人总是喜欢做一些无用的事情。比如看新一集的预告，比如吃东西前拍照。
明明知道下一集会播，明明食物就在眼前。
但就像谢尔现在这样，明知道吴付阳不会赖，但还是会选择录个音。
不是为了防止他耍赖，就是想留个纪念。
事关尊严，真的很值得纪念。
保存好录音文件，谢尔特意改了一下名称——父亲之约。
吴付阳：……
哪怕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改不了谢尔是个憨批的事实。
“我没看见他们进了哪一间，要不然我早就过去堵人了！”
“上午他直接拒绝了我，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不可能，那件事瞒得紧，他不可能知道！”
“我哪知道他为什么拒绝！”
“我们跟东华差得也不多吧……”
……
整个通话一共持续了五分钟，到最后这人已经开始压低声音吼。
吴付阳听完面无表情地问：“就这？”
谢尔：？
“什么叫就这？这一听就是很有内容的东西好吗？”
吴付阳轻笑，抬手扒拉两下他的头发，“逗你的，很有用。”
谢尔冲他竖了个中指，被吴付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