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跟上辈子差太多了
陆健行跟夏茹说:“到游戏里,我们还可以是最强搭档,我是T,你是nai,我开团,带你混。”尽管他才刚下这个游戏1小时。
夏茹被他这句话哄得很高兴。这时候,他的心就像被蜜腌过,浓得溢出来,无法言语,讲话的时候声音似乎都带一点颤抖,脸上却装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有红透了的耳朵出卖了他:“好啊。”
陆健行冲他笑笑,他们离得很近,陆健行的呼吸就喷在夏茹脸上。陆健行看夏茹变得呆滞的眼神,心里有点隐隐的得意,他没说出自己的故意,只是觉得再也没有谁能够将夏茹变成这样。
夏茹这样就像……就像他的私有物一样。
陆健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脏不能控制地咚咚撞起来,一颗心都要从胸口跳出去,他把自己的吓到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隆冬,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大雪。陆健行醒的很早,其实昨天也没睡着,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起来了。
陆妈也起来了,早上做了香喷喷的早饭。家里的东西打包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个大旅行箱。
陆健行穿了夏茹送的那件外套,黑色的,很合适。男孩子本来就是不怕冷的生物,他在里面加了一件呢子衬衫,也就差不多了。
陆妈却不大满意他这样的穿着,因为A市比这里冷很多。不过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在陆健行的坚持下,他们还是以这样的着装出了门。
陆健行昨天跟夏茹还通了电话,他说他早上八点出门,九点半到火车站,十点钟的车。
今天七点钟,天才蒙蒙亮。冬天的天总是亮得很晚,陆健行站在窗边吃早餐,陆妈叫了也不走。
陆妈问他:“你是不是想留下?”
陆健行摇头:“都决定走了。”
陆妈也在窗口站了一会儿:“要决定离开是不容易。”
“没有一个决定是容易的,老妈。”陆健行说。
陆妈认真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陆健行这句话太成熟了,她有点动容。
陆健行说:“让我在这里看会儿吧。”
八点钟他们出发的时候,路上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大家伙都赶着上班,每个人嘴巴里冒一股白腾腾的热气,把街上都烘暖了。
他们打车走,陆健行把行李箱驾到后备箱里,还有一个不够放,放在后座上。
司机问他:“小伙子,你穿这点不冷吗?”
陆健行说:“还行吧。”然后他有点局促地看向窗外。
陆妈出言化解了他的尴尬:“我们今天搬家,他有点不适应。”
司机表示理解:“这样啊,你们是去火车站?以后不回来了?”
“对,得有几年时间不回来了,带孩子换个城市上学。”
“咱们这儿多好啊,咱怎么舍得走呢!”
“说来话长呀,把他带在我身边,才放心……”
陆健行一直看着窗外,街上车水马龙,人们忙忙碌碌,他呼的气扑在玻璃上生成一片一片的白雾。然而在雾的后面,什么也没有。
后来直到陆健行上了火车,也没有看到夏茹。
火车开动了,站台的景色很远了,然后一路向北。
陆健行听了一会儿歌,然后睡着了。
他新的夹克衫,渐渐皱了起来。陆妈在跟不知什么人讲着电话。
车厢里人来人往,有人冲了泡面,有人吃着饼干。
乘务员推着零食车叫卖,小朋友哭着叫着跑过走廊。
陆健行都没有醒,可能因为昨天睡得不好,今天的休息就格外的深。
他的耳机里还有没停下的音乐。
后视镜里的世界
越来越远的道别
你转身向背
侧脸还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
竟听见你的泪
在车窗外面徘徊
是我错失的机会
你站的方位
跟我中间隔着泪
街景一直在后退
你的崩溃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
你说你好累
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
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
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
后视镜里的世界
越来越远的道别
你转身向背
侧脸还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
竟听见你的泪
在车窗外面徘徊
是我错失的机会
你站的方位
跟我中间隔着泪
街景一直在后退
你的崩溃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