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打的?”
“耳洞一周前就打了,头发长了你可能没注意到。锁骨钉是前天弄得……”星念回答,他轻笑了一下,“你不是喜欢给我买耳夹吗?以后可以买那种单只的耳钉,或者耳坠了。”
“至于锁骨钉嘛……”星念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明也眼前。那根牵连着他耳洞的坠链,微微一荡,“你不喜欢吗?主人。”
明也深深咽下一口气,他着手轻轻的帮他扣上锁骨钉。他温声说道:“很喜欢,但是星念,以后这种东西,问过我的意见再去打好不好。”他再喜欢那种被崇拜在云巅之上的感觉,但也很不悦星念擅自山海自己的身体。
“我心疼。”
星念眼眸一动,他走进星念的怀里。他松软的头发,蹭着明也的脸庞,似有意无意的撒着娇。他说:“我不疼的,只要你喜欢,我就不疼。”
你的笑颜许我三季暖,你的寒夜我也当点烛相伴。
明也护着他,两人双双倒在了沙发里。深吻的呼吸错乱不堪,不知胡乱了多久。在接吻的气息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哼声。
热气惹上了两人,星念的脸红扑扑的,与明也四目相对着,两人眼里只有彼此。
“我的少年,十七岁了。”
明也抬头吻了下他的额,说:“也爱你两年了。”
日月为明,日在白日浮现,月在黑夜燃起,它们互相交替,面对着这人间。它们曾发誓用不相见,却在撒满星星的浪漫黄昏里,同时挂在天边的两个极端。
☆、变故
九月份的正式开学,意味着星念的打工生活又要开始了。其实,就算和明也在一起了,他的工作也没怎么停过。即使两人不分彼此,星念也拉不下脸白吃白住白喝还用明也的钱。
周晟和程予梅被抓后,两人也心知肚明以后的钱是只出不进了。为此,星念还特地想了一番,要不要自己多打一份工,好养活明也。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明也卡上近七位数的存款。
星念:“……”算了,不做梦了。
星念打工倒也不怎么累,他直接翘掉晚自习,跑去nai茶店。明也大学霸就晚自习上完,开着车跑到他店里,点一杯柠檬茶坐在那等星念下班一起回家。
他这学期学的倒是蛮认真,坐在那里也不是干等着几乎不是刷着题,就是敲着笔记本,做着英语翻译的零工。
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子,何尝不是他们所向往的样子。
这天,nai茶店老板给星念提前下了班,说是奖励他的全勤。星念想,这时明也还没下课,他就先回职高吧。他换完常服之后,去隔壁家蛋糕店买了两块芝士面包带着。
星念打字给明也说:[我今天早下班,你在学校吗?]
明也很快就回了:[在的~~给我点吃的,你老公要饿死了。(花凋谢的表情)]
星念潜心一笑,他回:[知道了,我现在打车过去。]
他走到大街口的的士站,大约是周五的原因,来往的学生特别多。几乎是来一辆,人挤人一波,然后车辆迅速没了。
公交车也迟迟不来,星念就寻思着走路过去吧。劝醉街与觅君街距离不远,走的快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
走去的一路上街都挺亮的,就是到职高附近的街边,有好几盏路灯都被弄坏了。正当盛夏,走到这街上,星念竟然少有的感觉到一丝凉意。
星念乘着这一丝带着凉意的微风走着,不知何时他听到了一些碎碎的脚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似乎都在往他这赶。
小学就有被堵经历的星念,微微一努眉头。他知道这声音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他脚步不自觉的放快,往大街走去。
四周悄无声息,连风拂过都能听得见一星半点。他能感觉到那些脚步越来越近。
那些脚步好像发现了他在有意无意的往人多的地方走去,他们脚步的速度更快了。整条街上只有星念一人,他身后的人,只可能是在追他。
那些人知道星念发现了,有几个直接快步上前。星念知道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他索性不跑了,他回首一看。
和明也在一起之后,星念没少被各种不良少年堵。一般明也会带人即使赶到收拾他们一顿,有的星念自己就能给他们打进医院。
可是,回头这一眼,他意识到了不对。
那些人手里拿着斧头,拿着开封的刀,拿着铁棒。星念的意识一下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相同的黑夜,相同的工具……
他们像要债催命的。
一声重响后,星念摔倒在地。他听不到任何话语,也想不了任何事情了,他被人打倒了。
·
热气腐蚀着他的身躯,在药物的摧残中,星念才慢慢睁开了朦胧至极的双眼。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就被浴霸的光亮照射的受不了。
他只觉得眼睛特别疼,好像自己哭了很久。
慢慢的星念才发现,自己好像躺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