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虚影一触即分,重新回到人类目力可及的地面时,只见女人的高跟鞋断了一个鞋跟,胸口汨汨地留着血,而男人的嘴角也有一丝淤青。从外型上来看,显然是女人吃了亏。
“你还是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死,基,佬。”女人捂着胸口,仿佛不托着,内脏就要掉出来了。
男人嗤笑:“切,既然知道我是基佬,那你算哪门子的香玉。我郑重地警告你,离司尧远一点。”
“呵,他不过就是与那人有点像……”尚未说完,男人就以rou眼不可见地速度捂住了她的嘴,转角处现出一个人,拿着火机,和一支尚未点着的烟。
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好判断,这个并不算熟悉的姜小姐略有些衣衫不整,头发蓬乱,而这个刚刚进包厢来叫人的男人嘴角有一点淤青。
司尧是看不到姜嘉胸口破了个大窟窿,障眼法及时地掩盖了血腥、人类不宜的场面。
本是想出来抽支烟,他这撞破的,是场,感情戏?
根据这场景,莫非,这个男人,是旧情未了的前男友,而这位姜小姐今日出来应酬寻欢,其实是逢场作戏,让人吃醋,想要挽回这段感情?
难为他刚才还为这保养得宜的玉指搭在他腿上这件事苦心思虑了一番,如何不得罪对方,又能拒绝了她,看来是他多虑了。
“这,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司尧转头走了。
继续?继续打?这年头劝架是这么劝的?
乔煜低头看了看两人的姿势,以及对方的形象。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乔煜甩甩手放开她,动作充满了十成十的嫌弃,“你这样子,也不用回包厢了,让你的废物助理去跟里面说一声好散场吧。”
姜嘉低头也不知想了些什么,重新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就好像刚刚指甲暴涨成十几公分长的根本不是她,恢复了那种大家闺秀气定神闲的模样,惦着一个脚尖,仿佛高跟鞋的跟安然无恙地安着,娉娉婷婷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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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煜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行人出来分头散了,在车前候着,见司尧和助理来了,一捋前额的碎发,把刘海向后拨,摆了个自以为绝佳的笑容。
司尧点了点右边嘴角,“那个,你这里,破了。”
……
“外加,你是,找我有事么?”
尴尬的一瞬尚未缓过劲来,乔煜回顾了一下自己并不怎么文质彬彬的出场,脑子里“叮”得一下,“我是……公司给你新配的保镖。”
司尧背后的助理表情管理没到位,虽没反驳,但露出了一副痴呆的表情。
乔煜一瞬间回过味来也很想把脑瓜子掀开盖头控控水,花了那么多钱,我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保镖。我的灵光一现,总是不怎么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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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果然不是就那么算了。
第二天就跟导演提出要把司尧换掉。
导演当然不想这么做,虽然是资方的要求,但是戏已开拍,涉及很多人的档期,主要角色不是说换就换的。
所以他知会了司尧公司,想借力打力,而不用他自己烦恼。
乔煜气炸了,让人传达给导演:“让她撤资,她撤多少,我补一倍。”也就是,司尧拿他的片酬,公司做项目的联合出品方,互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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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尧确实听说了一些传言,关于昨天那场宴席,并不算宾主尽欢。
但经纪人说公司层面已经沟通过了,他只需要安心拍戏就好别的不用管。
所以导演这不明意味的深深一眼几个意思啊?一副,可惜了自己要被糟蹋了的眼神?危机,不是已经解除了么。
只不过手臂受的伤,少不得伤筋动骨一百天,没那么快好。
但是剧组在经费上得了新的好处,不介意给重要男演员一些方便。
合计了一下,一段病弱公子的戏份被提前了,大多是些文戏,实在要用到右手的时候,就用一些替身。
这一段的戏份差不多要拍一个月,拍完这段,正好春节放个假,倒不用那么赶进度。
深山道观的养伤戏,男主在山中采药,被蛇咬了,发起了高热,被少女救入青云观。
少女说,这山门,除了初一十五会洞开,平日里,是无人能来的。
所以料定这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山门结界,破了个狗洞。而她,因为想知道这狗洞在何处,才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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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些仙山的气度,必须有些云雾缭绕,那再放低标准,也有一千多的海拔。
海拔升高1000米,温度也就降个6度,看着并不多。
但问题是,现下是1月。
一场室外戏,导演喊了“咔”,一件长羽绒服就裹上了司尧的身,冻得没有发红,反倒泛出发僵白色的手里,也被塞进了一个温度刚好可以入口的热水杯,里面隐隐传来姜的辛辣味。
司尧喝了一口,抬眼看这个特别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