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看着被Jing心布置过的餐桌,上面还放着蜡烛、鲜花,倒好了红酒。
他走进了些,问:“为什么吃西餐?”
许妟之笑着说:“圣诞老人不是国外的吗?那今天就吃西餐吧。”
沈听白笑了笑,说:“好有道理。”
许妟之张开手说:“来,我抱你去洗手。”
“好,许老师抱。”
许妟之把人抱去洗了手又抱到位子上坐好,然后他落座在沈听白对面。
沈听白举起酒杯说:“许老师,圣诞快乐。”
许妟之和他碰了碰杯:“圣诞快乐。”
沈听白拿起刀叉正要开动,却发现许妟之坐着不动:“怎么了?”
许妟之起身,把椅子搬到他那边,和他的位子并在一起,又把自己的餐具都移了过去,把沈听白抱在怀里,说:“吃吧。”
沈听白笑了声,说:“许老师,你这种吃西餐的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
许妟之拿起刀叉给他把牛排切成一小块块,笑着说:“抱习惯了。”
许妟之喂了一小块给沈听白,沈听白尝了尝,竖起大拇指说:“许老师,这个好好吃!”
“那就好,多吃一点。”
“许老师张嘴,啊。”
两人吃完饭后,沈听白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许妟之坐在沙发上,捏了捏他的书包:“小白,包里是什么?这么鼓。”
哦对!我终于想起来了!沈听白赶紧跑到沙发上,拉开书包拉链,说:“我买了好多圣诞用的挂饰,我给忘了。”
“我们一起挂。”
“好啊。”
两人给每个门上都装了一个圣诞挂饰,还搭配了一个系着蝴蝶结的铃铛。门一开,叮铃作响。沙发上绕了一圈星星灯,还有两个会发光的月亮小灯被放在茶几上。许妟之拿着书包底下一个最小的一个圆形铃铛问:“小白,这个挂在哪里?”
沈听白还在挂卧室门上的铃铛,扭头一看,可了不得。他赶紧抢走那个小铃铛,说:“赠品!买的多了,饰品店送的,摆着看的。”
“嗯,那这个黑色盒子是什么?”
“哦,那个就是楚添源送的手表。”沈听白把铃铛揣进裤子口袋里,坐在沙发上,打开那个黑色盒子。里面分成了两个小盒子,沈听白都打开了,是两块一模一样的黑色手表。
他们互相为对方戴上手表,把手腕放在一起。沈听白笑着说:“楚添源眼光还可以啊,挺好看的。”
“嗯,好看。”许妟之看着手表,问道,“小白,楚添源的生日礼物我都收到了,那你的呢?”
“噢!有的!”沈听白去拿来那个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把客厅的灯关了,客厅瞬间陷入昏暗里,只有沙发这一方天地还有些亮光。
沈听白小心地解开丝带,打开蛋糕盒子:虚惊一场,还好是完好无缺的。
“许老师!生日快乐!”
许妟之凑近了些,看了看这个小蛋糕。他看了良久,都没说话。沈听白从旁边的小盒子里把蜡烛和情书都拿了出来,他见许妟之迟迟没动,便问:“怎么了?是不是...很丑啊?”
许妟之的目光从蛋糕上移到沈听白的脸上:“这是你做的?”
沈听白点了点头,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眼前的蛋糕:“我实在太笨了,手工方面毫无天赋。许老师,你别嫌弃。”
许妟之也从沙发上下来,跪坐在地毯上,似乎有些紧张。他小声问:“小白,这上面的两个小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沈听白伸出手一边比划一边说:“对,左边的是你,右边的是我,是不是不太分得出来?人太难画了,我尽力了。天上这个金黄色圆圆的,旁边还围了一圈波浪的是太阳,太阳旁边这几朵奇形怪状的是云。天空中白色的点点是雪花,因为怕雪花看不出来,我就把背景改成了浅蓝色,是不是有点奇怪?下面旁边这两棵绿油油的是圣诞树,就是次卧里圣诞树的那种,好吧,是不太像。我和你头上戴着的红色小三角是圣诞帽,我俩中间这个圆滚滚的,楚添源说是葫芦,其实是雪人。”
沈听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宁城不常下雪,一般都是雨夹雪,雪下了就会化。你给我看过北城的雪,但我可能没办法给你看宁城的雪,也没办法和你堆雪人,先暂时这样补给你。以后总有一年,宁城会下雪,雪大到可以堆雪人,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许妟之沉默地看着蛋糕看了很久,然后他轻声问:“这个蛋糕你做了多久?”
沈听白叹了口气,像小猫的手掌开花那样举着手比了个五。许妟之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在昏暗里,沈听白看不清他眼里的红,但他从微弱的灯光里,看到了许妟之眼里闪烁的泪。他急忙凑上前摸了摸他的眼睛,果然他的手一探上去就接到了许妟之的眼泪。
“不哭不哭,怎么了?我的蛋糕把你丑哭了吗?”
许妟之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