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妟之把人抱到镜子前,说:“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沈听白看到许妟之回卧室没多久又拿了个黑色的绸袋出来,“这是什么?”
许妟之把人抱住,把手上的小铃铛摊给他看:“小白,你告诉我,这个小铃铛是挂在哪里的?”
沈听白看到那个铃铛就想起了于佳的小说,他红着脸说:“不...不知道啊,店里送的,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是么?”许妟之从镜子里看他,眼神从他的脸上看到脖子上,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后脖上颈椎的地方,沈听白浑身一颤。许妟之笑着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觉得,这个小铃铛适合戴在脖子上。”
沈听白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全身上下像是有一股电流碾过,让他全身发麻发痒。他低着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许妟之又问:“戴给我看,好不好?”
沈听白低着头,没讲话。许妟之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沈听白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许妟之轻笑了声,把小铃铛戴在他脖子上。戴好后,他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叮铃”。
许妟之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好听。”
沈听白双手紧紧抓着洗手台,头低得更低了。
“那这个...”许妟之把黑色绸袋放在手里举到他面前,“小白也可以戴给我看吗?”
沈听白打开那个袋子,一看:... ... 竟然是一个麋鹿的鹿角头箍,看上去八成是照着楚添源给他发的照片去买的。
沈听白猛地闭上了眼,心里光速骂了楚添源一万遍。
“可以吗?”
沈听白睁开眼,用手指拨弄着鹿角。许妟之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再次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好。”许妟之伸手拿过那个鹿角头箍,“那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沈听白点了点头,许妟之低着头小心地把头箍给他戴好。他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小白,抬起头来。”
沈听白慢慢抬起头,红透了的脸上,两只桃花眼里,水漾漾荡着一片温柔可爱。许妟之笑了声,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长长呼了口气,压着声音说了句:“真是...太可爱了。”
沈听白见他这个样子,眨了眨眼,小声地问了句:“你...你喜欢吗?”
许妟之抬起头来,抱着他说:“喜欢。”
沈听白笑了一下,说:“喜欢就好。”
许妟之把人转过来,拉着他的手看了他好久。沈听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问:“做什么这样看我?”
“你是最好的圣诞礼物,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也是最好的周年纪念礼物。”
沈听白抬起头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一周年快乐,阿妟。”
“一周年快乐,小白。”
两人从浴室吻到卧室,肌肤相贴,属于对方的体温带着爱意渗透进彼此的身体里。他们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展示给对方,默契地找到对方的敏感点。
他们天生一对,是为对方而存在的人。
喘息间,沈听白小声询问:“...阿妟,做吗?反正也没剩几个月了...”
许妟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力克制着自己,俯下身吻了吻他,说:“答应过你,会等你成年,我不会骗你。”
沈听白抱住他:“好,那再委屈你几个月。”
许妟之笑了声:“是有点委屈,怎么办?”
“你想我怎么做?我做些什么可以让你的委屈变少一点?”
“我想...”许妟之扣住他的双手,轻声说,“听你念情书。”
“...什么?”
“你不是答应了我,写下来,再念给我听吗?我现在想听,念给我听,好不好?”
“你...” 沈听白怎么也没想到许妟之说的念情书竟然是这样念...
“想来你一定会背了,如果记不起来了,我帮你回忆回忆?”许妟之轻声背着沈听白写给他的情书,“我曾经想过很多次该用怎样的词语来描述我的阿妟,我想过用清冷兰柏,温风拂袖,灿烂繁星,炽目骄阳,野烈苍火,都觉得太过片面。我的阿妟,好到让我找不出一个可以完全贴切形容他的词语,他配得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我的词语匮乏,表达不出他有多好,一如我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出我对他的爱意。”
“...别,别念了。”许妟之用低缓又带着些性感的声音念出了他写的那些露骨的情话,沈听白羞红了脸,“我...我自己念。”
许妟之轻笑了声,俯下身抱住他:“好,你自己来。”
沈听白写过的每个字都记得,每个字他都念了出来。
昏暗的卧室里,隐约传出沈听白带着羞意又满含着爱意的情话,掺着许妟之一声声温情又依恋的喘息,还有一下一下清脆好听的铃铛声,“叮铃”,“叮铃”,“叮铃”。
及至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