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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喜报!ALVIN第一次破镜成功!虽然破得有些……夸不出口哈哈哈哈
40# 到此为止 修
回到宿舍,王成他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做自己手上的事,这些天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朗子周垂头丧气的模样。
酸橙站起来拽着朗子周的衣角出了门,一路避开人群,到了洗衣房。酸橙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下周遭的情况,没有其他人,于是转头问朗子周,“怎么样?电眼怎么说?”
“他祝我前程似锦。”
酸橙瞥他一眼,接着说:“那匿名信呢?”
“物归原主了啊。”朗子周神色淡淡地说。
“原主是说唐…?”
朗子周点点头。
酸橙抓抓脑袋,有些不解的问,“那然后呢?怎么处理?”
“处理什么?”
“他给你泼这么黑的黑水你不洗洗?”
朗子周看了他一眼,问,“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洗,而且又没有闹大,就电眼知道。”
“那唐溯森呢?”酸橙说,“我帮你收拾他一顿?”
“你打算怎么收拾?”
“就,他不是独行怪吗?我堵他几次,打他一顿给你出气,“朗子周听完就乐了,酸橙看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以为是对他的不信任,又说,“你别小瞧我,我这么些年的夜跑不是白练的。何况他要真抓着我了,我抵死不从,死也不说哥们儿是你派来的,哥们儿讲义气。”
“得了吧,你少给自己加戏。谁派你去了,都多大了还指望拿小孩子那套解决问题,我都处理好了。”
酸橙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儿,“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太憋屈了。”
“屈你身上了你在这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替我报仇的,真没必要,这感情记住了,但是唐溯森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朗子周呼出一口气,洗衣机突然集体响铃,在这片嘈杂下他只轻轻说了一句,“估计不会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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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溯森坐在地板上,抱着腿,他已经这样坐了一晚上了。屁股硬邦邦的,快要分不出与地板的区别。
朗子周走后,他把所有的衣服按照原样在衣柜里放好。
每次听到锁孔的声音他都会仔细分辨一会儿,邻居家的男主人回来了,男主人踏着晨光又出发去工作了。
唐溯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困意,于是往地上一趴,朝着衣柜,又睡过去。
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唐溯森是被腹内空空的感觉给激醒的,屋子里没什么好吃的。从冰箱里拿出几听啤酒,跑到茶几前,垫着朗子周最常用的垫子坐下,唐溯森抿着酒,觉得小口抿着太憋屈,于是抬着头拼命往里灌。
等到消灭了所有的啤酒,唐溯森也不剩什么理智了,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歪斜在桌子上。又觉得这桌角怼得他胸口疼,唐溯森伸手拍了一下,却把自己痛成了一只弯腰呼痛的虾米。
唐溯森趴在地上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晨光照常升起,唐溯森从地板上挣扎着起来,抱着那个已经被他挤变形的垫子,摇摇晃晃去洗漱。一看镜子,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两三天的光景——写在脸上的疲倦已经藏不住了,下巴上冒茬的胡须,眼睛下厚重的黑眼圈,还有过分苍白的脸色。在路上看见都要绕开的人。
唐溯森凑近了镜子扒着自己的嘴角努力勾出一个笑容,后脑勺也钝钝地疼。刚弯下腰,唐溯森就干呕了两下,他的肠胃已经开始表达抗议了。唐溯森不再多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眼神,抓着毛巾就往外走,给手机充上电,刚开机,一条条消息迫不及待的冲进他的手机。
几乎都是学委和老师的信息。
唐溯森中规中矩地回复了,说自己生了病。辅导员倒是回得很快,让他今天到一趟办公室。唐溯森咬着嘴,心如擂鼓。
可能是这几天糟践自己真的出了效果,唐溯森穿着一件黑T出现在教室时,学委和班长第一时间冲上来关心他的身体情况。唐溯森尴尬地摆摆手,说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随后目送着几位班干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他的位子。
胃疼脑袋疼,肌rou也疼,走路对唐溯森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下了课,逆着人流一路走到办公室,敲门之前唐溯森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终于推开了门。
辅导员看见他先是疑惑了一下,也难怪,唐溯森这个边缘人群,连开会都常常缺席,不眼熟才是正常的。唐溯森做了自我介绍,捂着肚子挪到辅导员面前。看他病怏怏的样子,辅导员也是信了他的请假理由。
“要不要回宿舍住?你看,你一个人住着生病了都没人知道,万一下次没这么幸运怎么办?”辅导员给他递来一杯温水。
唐溯森呆傻傻地接下了,喝了一口,拒绝了辅导员的建议,“老师,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就是换季的时候我太马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