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批。”
“……”
到底是走到了办公楼前,老王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你得有半年没进来过了。”
亦忱嫌弃着:“您这话就像警察对惯犯说‘进去吧,半年不见了’,我真的好想拒绝。”
老王晃晃脑袋:“没可能,走吧。”
亦忱被推着不情不愿地进了楼,与各位认识不认识的老师擦肩而过时还不忘叫声老师好。老王别提多开心。
政教处在一楼,对面就是教导处。此时教导主任洪观正坐在政教处等着,见两个人进来说道:“我就说你能请来吧,你还不信。”
老王把亦忱放在门口给自己倒了杯水,回身问:“你喝吗?”亦忱摇摇头。
老王倒了自己的坐到洪观旁边示意亦忱也坐下,亦忱很给面子扯了一把椅子。
“今天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听说今天高一八班的袁子航凭借一己之力让你重出江湖了?”
亦忱提了提T恤,带起一阵风,这政教处的空调就跟吃了火锅一样,一点也不制冷。
亦忱:“我好像从来没出来过,这是第一次。”
老王嘿嘿笑两声:“不管怎么说你是上手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高三在你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继续连任,不用谢。”
亦忱:“……拒绝。”
“无效。”
老王和老洪对视一眼,继续:“然后说说领导视察演讲的事情。”
亦忱后槽牙发疼:“我在路上问您的时候您还兜着呢,往这一坐又肯说了。”
老王笑容可掬,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说:“这种事儿怎么能在外面说,当然是坐下来说比较正式,我给你兜个底,这回来的都是大官,往上再往上,学校非常重视,因为这关乎着校长的年度考核,我们也就和你说说,别外传,所以呢我和洪主任商量过了,这次的演讲稿洪主任写,你来念。”
洪观附和着点点头。
“那我就是个工具人,到时候往台上一戳,稿子一念,完事儿。”
老王“咦”一声:“话不能这么说,学校找你来肯定是有考量的,你分量很重。”
亦忱不接话,反问道:“一般这种场合不应该每个年级都出一个吗?别的年级都有谁啊?”
洪观说话了:“就你一个,高三和初三本来也有,可权衡了一下觉得他们一个是学习忙,二来选那么多没用,看起来太形式化,所以取消了。”
“合着就我一个人,您二位不愧是您二位,你们就不怕万一我生病了或者有其他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非要生病呢?”
“那生病我能控制吗?”
“一共就这么两天了,你注意一下怎么了?”
“我……”
“停。”洪观叹口气,“我说什么来着,你俩肯定吵,奇了怪了,你俩之间差了得有三四十岁吧,这都能吵得这么起劲?”
“习惯了。”
亦忱不言语。
“亦忱啊,你就多注意一下,当天拢共也没几分钟,你知道王主任他好面子,对你充满期待,所以你多少争口气,对吧。”
亦忱刮刮鼻尖:“我知道,放心,大场合我有分寸。”
老王笑了:“你就和我倔,初一小屁孩初露锋芒的时候就和我倔,那时候觉得你小,眼看成年了要,还和我倔,你就倔吧,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亦忱撇撇嘴。
“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今天把稿子再改改,明天给你看看,也不用背,念就行,等周一你往那一站,震慑全场。”
亦忱抬眸:“周一?”
“对啊,下周一。”
“许老师说得一阵呢。”
“他说的不准,他那肯定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别听他的。”
亦忱:“……”
“对了。”老王伸手拿过一包东西递给亦忱,“这个给你,洗过了。”
亦忱接过来打开看到一身麻袋片,他嘴角抽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知道你没有,一天天不出Cao,升旗靠借别人的,你说你何苦把校服剪了呢?行了,我懒得理你。这两身算我送你的,冬一身夏一身,万一以后用的上。”
亦忱指尖摩挲着,好半天挤出一句:“送我了?”
老王喝一嘴茶叶,斜眼瞧他:“不然呢?你给我钱?”
亦忱笑了:“我不,你给的又不是我要的,再说了,洪主任说您好面子,我怎么也得给您面子对吧。”
老王笑骂了一声。
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亦忱没有回教室的打算,就听对面那两位闲聊,话题左右还是围绕他。
洪观问:“听说你给初三俩学生补课呢?”
亦忱点点头。
老王接话:“你别把你自己耽误了。”
亦忱摆摆手:“就这段时间,到了高三就不管了。”
洪观说:“翁霞今天一脸春风得意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