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看完了看出了什么?”
耳边传来喻辞的声音:“只要心诚志坚,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亦忱上下点点头:“悟的不错,还有呢?”
还有……喻辞有规律的呼吸声,喻辞睡着了,秒睡。
亦忱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亦忱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语文老师推荐的,初二的时候,一开始他以为肖申克是个人,看过之后才知道是座监狱,一座吞噬了男主安迪所有光明的监狱。影片全长两个多小时,没有一点点的枯燥或乏味,看完之后给老师交观后感——这才是重点——他写了一句话:如果给我二十年,我可能会用来思考人生、回忆人生,而安迪告诉我,思考和回忆不如行动,只要在动,就活着,只要活着,就很好。
他走了感情路线,喻辞走了励志路线。
一个得到了救赎,一个确认了信心。
亦忱给喻辞掖了掖被子,怕夜里的凉风吹到他,然后打开手机登陆APP开了会员,号是相通的,这样就没有广告了。
他不是很喜欢看这些,之所以有这个播放器是买来时带着的,懒得卸载,整个平板搜刮干净也不过是些学习资料和一些课外电子书。
他把平板放好,平躺着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催眠……换个《蜀道难》吧!
————
翌日晨起,雨依旧蒙蒙得下着,天比平时暗了不少,今天不用早起,约好的上课时间是九点,亦忱打算睡到七点起床。下了决定他就迫使自己眯着眼去拿手机,半眯着眼定了一个七点的闹钟。
忽然双腿觉得沉甸甸的,他微微坐起往底下看,只见喻辞的一条腿搭在他的两条腿上,上半身苟着,看不懂是怎么睡成这样的。
七点钟,手机准时在亦忱手里震动,亦忱睡得不死,缓了三四分钟慢慢坐起来移开喻辞的腿下床。
身后一通蛄蛹喻辞也醒了。
“学长,早。”这声招呼喻辞说的非常顺口。
亦忱回头不咸不淡地回了声“早”然后继续捶着自己发麻的腿。
喻辞看看外面已经大亮的天,又看看表,翻了个身嘟囔着:“昨天睡晚了,再睡会儿。”亦忱没答话,拖着万针戳脚心的腿出了门。
他给毕柯发了一条微信,问毕柯喻辞粘人是怎么个粘法。
不多久收到回信:
拉手、挽胳膊、求抱、求背、求同床共枕、求拍背……反正就是你能想到的所有撒娇技能他都会,而且特别自来熟,只要你给他一点点甜头,让他觉得你是个好人!!!
重点是只要你是个好人,他就会对你放心,你再对他好一点,那他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变成树袋熊。
是他闹你了吗?你别理他,第一回不理他以后他就会很少再闹你,千万别开先河,否则收不住。
亦忱深呼吸,回消息:
没,我就是想起阿姨说他粘人,好奇,问问。
毕柯输入了没多久:
忘了和你说,我妈不靠谱,我弟能活着完全靠毅力,可能是我小时候爸妈对我过于溺爱,导致辞辞得到的爱少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他哥,你放心,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找我。
不忘补一句:
缺钱吗?
亦忱:
不缺,谢谢。
毕柯没再回复,八成是开会去了。
一发不可收拾的粘人之旅昨晚进行了第二次,以后还有多少次,恐怕毕业之前要按日来算了。
八点的时候喻辞爬了起来,到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问亦忱:“学长,这是什么?掉在衣篓了。”
亦忱从厨房出来看,还能有什么?正经八百的情书!
昨天顾着等喻辞逛街,把正事忘了。
他顺手拿过那信封,试图装进兜里,可是穿着睡衣别说兜了,能掖东西的地方都没有,只好放在了冰箱上面,然后不在意地说一句:“别人的东西,我忘记还了。”
说完继续煮粥。
喻辞扒着门框看他走来走去,突然发问:“学长,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亦忱摇摇头。
喻辞继续扒着:“我爸爸姓毕,我妈妈姓喻,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社团,我爸爸第一次听到我妈妈的名字就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所以开始给我妈妈写情书,那些情书我妈妈全让我看过,说实话,文笔一般,看过就忘,但是其中有一句我记得很清楚,那句话是:
比喻是一种修辞,你像花一样美丽,我像泥土一样围绕着你的根系,只要你想继续向上看到更多美丽,我一定像你的卫士,护你永不坠泥。”
“我妈妈说,当时取名字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于是我就叫了喻辞。”
亦忱把粥倒进了瓷盆里端出来,他讶于喻栀子女士居然主动让喻辞看他们那个年代的情书,这是多怕喻辞找不到另一半啊!
也是端着碗出来的时候恍然:“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