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这一个月我就可以闭关追剧产出了。”
亦忱没说话。
汽车在状元巷入口停下来,亦忱帮着收拾行李,顺便手机自动付了钱。
一号巷离学校和入口都近,女生住在第三户,和亦忱家斜对角,挨着钟阳家。
把人送到以后亦忱转身要走,女生拦住他:“学长你住哪?”
亦忱想了想指指面前的第六户。
“这么近?”
是啊,就是这么近,一条巷子一共二十户,能差多远。
亦忱从钱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开门,院子中央放了一个大纸箱子,旁边墙角处掉了几片碎玻璃。这里的房子墙头上都会插一些玻璃片防盗。亦忱看了一眼碎玻璃没说话进屋去了。
不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亦忱没关大门。
周凌飞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站在台阶上朝里面张望:“亦忱你回来了。”
亦忱在打电话。
“你让人来把东西弄走。”
“我高三了,没时间玩儿这个,你要是不弄走我就砸了。”
“我出去转了转,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我去别人家怎么了?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傀儡,去哪用不着和你说,还有,如果你再在没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开门进来,我就换锁了。”
“幸好你没进屋,你要是进了屋我会立刻搬走,你再也别想看到我。”
……
亦忱挂了电话才转身:“请问有事吗?”
周凌飞笑着:“没,听见你开门了,过来看看。”
亦忱给自己倒了杯水,回道:“大门进来多远啊,不就是看一眼嘛,墙头就可以。”
周凌飞瞥一眼墙角的玻璃渣,轻咳了两声,说:“小天想你,回头我说说他。”
亦忱轻蔑地笑出声来:“你家家务事,和我没有关系,你不用告诉我。”
周凌飞不恼,双手背到身后想了想,问:“你大学考哪?”
亦忱不说话。
周凌飞接着问:“我在古桐大学读大一,如果你想来的话我可以帮你选选专业。”
亦忱眉角发痛,这个女人好烦。
一股从亦正刚身上引过来的无名火悄无声息地往周凌飞身边漫延,亦忱今天真的已经很客气了,往往和亦正刚吵完架他就是一个行走的炸|药桶,看谁都不顺眼。
他正要发作,大门外又进来一个人,她换了一件条纹衬衫并牛仔裤配白板鞋,头发高高扎起,和汽车上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小女孩不大一样,只是笑起来还是那么干净。
“学长?有客人?”
亦忱皱皱眉又松开,往外走了几步:“没,怎么了?”
女生转转眼珠子和周凌飞点头示意,而后说道:“我想去买点东西,但是不知道超市在哪,能麻烦您一下吗?”
亦忱略想了想,如果在这儿既要看到亦正刚又要看到周凌飞,不如带这个女生去超市,所以他答应了。
周凌飞脸色不好看,却也依旧大大方方,真不知道是家教如此还是自己的修养就是这么好,她道了别,只有女生冲她笑笑,然后走了。
女生没有单车,亦忱不想载她,所以走着去的,今天天气没有那么热,临近中午也还能承受。
路上女生毫不掩饰地问亦忱:“学长,那个姐姐是你朋友吗?”
亦忱:“?”
“很漂亮。”
亦忱:“……”
女生不停:“她住你家隔壁?我好像见她进了你家隔壁的房子。”
亦忱:“……”
“那喻辞是不是住的离你家也不远啊?”
这都什么问题,跳来跳去的,亦忱表示不想回答。
“一中招生简章上面那张照片太丑了,幸好我见过他,谁的拍摄手法,简直不忍直视,真正的喻辞应该是软萌软萌的,就像电视里可可爱爱的小狐狸Jing,一团一团的,最好是像猫那样可以摸……”
“你在哪见过他?”亦忱听不下去了,他要说些什么截断这个话题。
“初中的时候一次什么什么竞赛,忘了,参加的竞赛太多,我的小姐妹和我说的,说他特别适合演那些小狐狸小猫妖。”
亦忱:“……”
“说起来好像还没有告诉学长我叫什么。”女生道。
亦忱看着两旁的银杏树心说:不重要。
“我叫晟卿,g是昂头冠三山,俯瞰旭日晟的那个sheng,卿本佳人的卿,晟卿。”
好名字,亦忱心说。
八月初,不知是什么触动了雷公电母,竟连绵下了三天大雨,毕柯发微信说天气不好,过两天再送喻辞回来,吴杨开学前回不来,苏云天则是开学了也要请一个月的假,钟阳倒是雷打不动的补课,但没有往日那么放得开,就算如此家里也不消停。
如苏云天所言,周凌飞和亦忱表白了,并且被丝毫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