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想跟上钟阳的进度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巧不巧身边坐了个迷妹,总让他分心。
“学长,我不白嫖,听课我会交钱的,但是你可不可以把我和喻辞的小纸条还回来啊。”
晟卿写纸条问喻辞中午吃什么,她已经和钟阳在门口串通好了,还差喻辞,但是纸条没有到喻辞手里就被冷酷无情的亦老师截断。
“是你的纸条,不是你们两个的。”亦忱纠正她的话。
晟卿趴在桌子上撅起了嘴:“学长偏心,连说都不舍得说喻辞一句。”
小丫头不开心了,亦忱也没让她为难喻辞,问道:“你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好吧。”
晟卿一听立马坐直:“我想吃麻辣香锅。”
今天天气还行,麻辣香锅也不是不可以,亦忱想了想同意了,仨孩子就跟小时候张楠嫣同意他去集市上卖菜一样高兴,他是因为可以买到一串糖葫芦,仨孩子是因为能吃到麻辣香锅,本质一样。
晟卿每天撺掇着喻辞穿上什么汉服什么古装拍照片,喻辞不愿意,晟卿就一直黏着,到最后做饭的做饭,闹腾的闹腾,竟只有钟阳一个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悲剧。
晟卿吃饭的时候不吧唧嘴,而且会比平时安静不少;喻辞吃饭从来都很安静;他们不说话钟阳自然不会主动和亦忱说话,萍水相逢的三个娃娃都很合亦忱的脾气,所以亦忱对他们很好。
喻辞回来以后就像不记得泳池相拥的那件事情一样,又或者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拥抱,毕竟他们性别相同,不存在毕柯所说的“娶回家”。他依旧缠着亦忱,晚上睡一起,白天坐一起,看起来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八月二十,高三准时开学,要补课,亦忱晚去了两天给喻辞和钟阳收了个尾,高一的内容基本上没有大问题了,亦忱让他们去买习题,老师讲课的时候该听还要听,但自己要练,什么时候可以像他这样自学下学期内容呢?等一次考试,在考试中让老师觉得你可以了再往下进行,别着急。
补课彻底结束了,钟阳妈妈开心得不得了,知道亦忱不喜欢到别人家吃饭,所以就把饭做好端到亦忱家,还对亦忱说这段时间钟阳特别开心,他们家好像有回到了钟阳小时候,她明白了不能一直逼着孩子学习,眼下孩子成绩也上去了,肯努力了,他们都很高兴。
对于这份感谢,亦忱欣然接受。
八月二十五亦忱才回学校,错过了入学考试,但是也不重要,高三不分班还是以前的那群人。
考试成绩大红榜张贴在办公楼外的告示栏,文科第一名是一班的一个男生,叫宋嘉铭,宋嘉铭常年在年级二三名徘徊,这次本来是想着看看亦忱能考多少分,然后给自己定个目标的,结果亦忱缺考了,他平白捡了个第一,兴致不高。
然而当他耷拉着脑袋看完成绩回班后,自己班的多媒体上也公布了一份成绩,他上面有亦忱,比他高出一大截。有人告诉他亦忱回来之后就补考了,但是因为没有统一考试,成绩仅供参考。
哪怕是仅供参考宋嘉铭也高兴,他把亦忱的每一科成绩都记了下来,贴在自己的桌子上,早读看晚修看,上课困了也看,他相信这样下来一年后哪怕不超过亦忱,自己也能比现在更好。
和他相隔一个班的亦忱对于他的决心一点都不知晓。
喻辞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把复习需要的书都拿到了学校,往往是上课的时候喻辞在旁边刷题,他听会课也刷题,然后自习课再给喻辞讲,因为高三的任务就是复习高一高二所学知识,有时候喻辞还能拿着他的卷子跳着做做,更有时候喻辞不会的题三班也有不会的,亦忱就到讲台上讲,这样来到了九月一日,喻辞要开始军训了。
喻辞在的这段时间三班开始发疯,老许也没想到刚开学就是这样的劲头,面对其他班主任羡慕的眼神他表示很无辜,但很快也知道了真相。
老许要走,升职,不当老师了。
走之前最后一节班会课他们说话,一通乱哭之后老许问:“你们这学期怎么劲头这么足,我都不想走了。”
底下七嘴八舌说着:“喻辞都快超过我们了,再不努力还怎么在高三混。”
老许看向亦忱,调侃着:“看来亦忱还真是你们的福星,好好学吧,一中的骄傲就在你们身边,活生生的榜样,你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
亦忱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相处的像朋友又没架子的中年人,笑了。
高三三班的合照,亦忱坐在老许身边,一整年的陪伴,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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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军训不太好受,喻辞身子骨本来就弱,天气又热,亦忱差不多只要下课了就往Cao场跑,一来二去喻辞他们那块包括教官在内只要看到亦忱就喊喻辞,教官甚至问亦忱是不是想跟着一起军训,亦忱表示不必。
高一分班,喻辞和周凌天四班,钟阳二班,晟卿三班。
军训以班为单位进行,喻辞和周凌天个子差不多,所以站军姿的时候挨着近。周凌天身子骨也一般,不然也不会天天熬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