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开考,最晚两点半要到考点,接近十一点五十点才回学校。食堂吃过饭回家休息了半个小时又赶到学校。
3:00——5:00的数学。
今天没有下雨,天气还挺好。
这是喻辞最担心的一科却是亦忱最放心的一科,各种公式的应用和各种题型的变化喻辞都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抛开选择最后两道以及大题最后一道,那喻辞的成绩也差不了太多。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姿势同一首歌,老王忍不了了。
老王过来亲切的慰问:“歇着呢。”
亦忱摘下耳机。
“这喻辞家和你家是朋友?”
亦忱摇摇头:“不是。”
“亲戚?”
“不是。”
“我就说嘛,你们亦家家大业大,有什么亲戚朋友。”
“家大业大就没有亲戚朋友吗?”亦忱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逻辑。
“倒也不是。”老王换了个话题,“你真不打算和人家姑娘见见?”
亦忱费解:“王老师,您这转移话题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过奖,我跟你说,人家条件不错,你说你也二十了,该谈恋爱了,别到时候毕业了找不到媳妇儿。”老王意味深长。
亦忱看看五中的大门:“我才二十就相亲,是不是不太好,再说了,您都说我这条件世上少有,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自己喜欢的呢?”
“你就犟,死犟,跟你爹一模一样。”
“谬赞。”
老王气走了,亦忱戴上耳机如钟不动。
如亦忱所预料的,喻辞写的比语文还要顺畅不少,甚至觉得这张卷子有些简单,所以做完以后他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才放下心来。
没有人要和他争这个跑步第一,可他还是跑的很快,T恤迎着风,吹起,怎么又瘦了,亦忱心说。
门口除了各种大巴车就是家长,而亦忱站在最前面,总能让他看见然后抱住他,像一个有些幼稚的游戏,他们玩的乐此不疲。
教室封住了,今晚没有晚自习,因为中午那顿饭没吃好,亦忱好好的犒劳了一下这个准大学生。
当别人还想着是不是多看几眼书多得几分的时候他们相拥而眠,催眠曲是文综。
第二天一切都一样,还是9:00——11:30,还是3:00——5:00。
上午亦忱等着的时候喻栀子打来一个电话,让他们下午收拾点日常需要的东西,考完最后一科就在考场外等着,直接回家,拿成绩的时候再回去搬东西。
亦忱没客气,应了,好吧,既然注定了是现在,那就早死早超生吧!
喻辞终于考完了,他最后一次从考场里奔出来,笑着,大笑着,扑进亦忱怀里的时候把亦忱旁边的老王吓得不轻。
“哎呦呦,这是考得多好,出来一回抱一回,你这是在吸收状元的好运气吗?”
喻辞歪头笑而不语。
再三确定后大巴车开走了,周围的家长也带着孩子零星散去,老王不知道有没有赔那个女生辣条,亦忱不再管着喻辞的嘴,任由他拉着自己道小卖部买各种零嘴,他们在树下等着毕柯,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暗戳戳的腻在了一起,仿佛是终于不用再学习了,终于不用再憋着了,两个人腻得很。
毕柯远远的开过来的时候好巧不巧二位刚接完一个悠长的shi吻。
毕柯直接急刹住了车。
不知道亦忱说了句什么情话,惹得喻辞歪头,看到了自家的车,然后拉着亦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跑了过去。
“哥,你怎么才来啊?你眼怎么了?”喻辞坐上来就说个不停。
毕柯觉得自己需要缓缓,可是这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弟弟不给机会,他心累啊!
“我,我眼迷了,五中,它,它偏,所以来晚了。”
“哦,我们快走吧!我都饿了。”
是,你饿了,你还很开心呢,那我呢?毕柯强逼自己稳定情绪,只是这一路再没往后面看过,他绷着神经,把车开出来新手的感觉。
到家了,毕柯还得回家去,回他自己的家。
可是他不想走,有些话他觉得他亲爱的弟弟未必敢对亲爱的妈咪说,于是他以一个十分幼稚的理由将妈咪和爹地骗到了后院,十分钟说完马上离开现场,暴风骤雨也好,和风细雨也好,他的回去把家里安顿好再管这边,他那亲爱的傻弟弟真是平时不惹祸,一惹就翻天。
喻栀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客厅,反而毕高洋还好,最起码还理智。
各自回屋换了居家的衣服再下来的时候明显就能感觉屋里的空气低了好几度,这让亦忱更加不敢说了。
“怎么了?爸妈,出事了吗?”喻辞也感觉到了,他坐在喻栀子身边问。
“站起来!”突然喻栀子吼了一声。
喻栀子什么时候发过火,喻辞吓得立马站直了,亦忱习惯性的把喻辞往自己这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