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辉眼明手捷地反手捂住盛渡的嘴。
“像什么?”多多仰头,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发问。
“没什么。”穆云辉回答道。他捏了捏盛渡的腮帮子,提醒他注意影响。
“像猫的耳朵。”
“像猫的胡须。”
猜对一半但选择善意谎言的乔仪珊和从穆云辉的桎梏下解脱的盛渡同时说。
“你说胡须,大姐姐说耳朵,那到底像什么呀?”多多表明自己不是好糊弄的。她聪明着呢。
“耳朵。”盛渡说。
“胡须。”乔仪珊说。
穆云辉扶额。
这天的晚些时候,穆云辉将这一小小的插曲当作半个笑料在微信上讲给宁易听,语音发出去了他才注意到他把话发错了人。他撤回了这条语音,当晚便收到成昱发过来的一个问号。不得已,穆云辉又把发生过的事复述了一遍。成昱哈哈笑着猜出正确答案,得到了穆云辉发来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的表情。
深圳一别后,他们保持着不咸不淡的联系。成昱在家院子里搞BBQ会邀请穆云辉和他的队友们,穆云辉在上海期间不时也会叫上成昱一块儿去盛渡推荐的新开的餐厅尝尝鲜。
最近几年,穆云辉时常感到日子过得一年比一年快。时间一晃,几个月前TimeLapse参与录制的少儿棒球成长类节目《ch!》的播放已然接近尾声。就在前不久,他缺席录制的那一期放出时,黑他的人又卷土重来,无视节目组先前发布过的穆云辉缺席录制的原因声明,无聊得很。有心之人顺着草蛇灰线,找到某化妆师吐槽穆云辉耍大牌的一条微博。几个营销号闻味而来,穆云辉因此还上了会儿热搜,曾经翻烂了的种种旧料又被拿出来嚼了一遍。
议论传播的势头没怎么起就被掐了下去。《ch!》的节目官方微博转发了先前的那一条声明,再次解释了穆云辉缺席那一期录制的缘由。在那条声明和新的转发下面,好几个参加节目的孩子和他们家长感谢并关心穆云辉的留言被顶上热评。
热搜排位往下掉的时候,原本以为气场相冲的光头大摄影师倒是在推特和微博上同步更新了一条简短的推文,针对穆云辉的表现力给出相当不错的评价,只字未言其他。
有粉丝扒出来大摄影师让穆云辉重复多次地抽烟一事,她们为此打抱不平,说明知道抽烟坏嗓子,摄影师摆明了就是故意整穆云辉。冷酷光头完全不在乎评论里刺耳的声音,好的坏的都让它放在那儿,也不删除评论。
至于那个收了赔礼炫了照片又爱嚼舌根的化妆师,在把那几条相关微博转为粉丝可见后,跑到匿名论坛发了一通牢sao。他的话之后又被粉丝和吃瓜路人给挂了出来,这事儿在某八卦聊天区小范围地讨论了几天,张榕没再过多插手。
从始至终,穆云辉的步调丝毫没有被打乱。张榕找他聊后续处理时,他也只是笑着问了句“是神林娱乐太闲还是觉得我挺重要?”
再爆炸的新闻时间一长热度也会削减,逐渐被人抛之脑后。热搜就是那么回事儿,看多了也就麻木了。Amanda前几天还和穆云辉谈起这一两年的微博越来越无聊,好多有趣的博主刷着刷着就刷丢了,很难再找回来。曾经一个圈子里的同好们兴趣点逐渐转移,即便仍在关注,也很少点进主页看看对方在聊些什么。
事态平息,TimeLapse度过了一个相对清净的四月。在四月的最后一天,张榕回住处之前在TL所在的五楼坐了坐,问了问他们新专写歌的进度。她向全员透露了穆云茜担任编剧的那部9集短剧《弗尼斯的谎言》开机前的筹备进度,又提到了她与这部剧的导演、音乐编辑和音乐制作人的几次交谈顺利、对话友好的沟通。
“哦,对了,”张榕在玄关处停下脚步,看了看白板上的便利贴,对他们五人说,“新一季的Monsoon定在五月十八号拍摄,宁易你把这条也记上。”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近在眼前的“busy season”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郎豪一把将宁易推出大门,让宁易护送张榕安全到家。“不用急着回来。”他附在宁易的耳边说完,而后龙飞凤舞地记下宣传视频的拍摄日期,啪地一声贴在白板上,对屋里头的另外三人大声宣告:“新任务来了!打起Jing神,都给哥忙活起来~”
☆、稳住
燃烧生命的创作从古至今都是既快乐而又痛苦的。新专写歌和电视剧配乐双线并进,让TimeLapse的五人加深了这一固有感受。情绪被推压至极限,正如宁易所叹的那般,他们是创作欲的奴隶。
什么使他们牵肠挂肚?是创作。
什么令他们恼怒崩溃?是那该死的创作。
什么叫他们欢欣鼓舞?是创作,创作,还是创作。
拍Monsoon宣传视频的前一周,郎豪、方术和穆云辉为了激发灵感,一个拉盛渡去练习室加练,一个带他去爬山,一个拽他去健身俱乐部打壁球,团宠变“团欺挂件”。那一周盛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