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好哭了吧呜呜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zqsg!】
【求求你们了再去看一遍《明我》吧糖太多了刀也太多了我拿这个当他们的爱情故事来看的!】
【祝福祝福,撒花撒花】
【“他好不好,只有我才知道。”弟弟是让你们不要说哥哥坏话啊,弟弟在维护哥哥啊……】
【要不是因为哥哥被人黑,与与也不会发ringer吧?】
【想看与与现在都得跑到沈哥ringer下面了,我还记得当时大家为了看一眼沈老师在与与ringer下嗷嗷待哺的样子】
【细节太好磕了!!原来小耳朵和又又那俩猫真的是一个“聂”字】
【我们之前都是瞎了吗?与与早几年的ringer!玻璃窗上有又又的影子!】
【你们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们搬过来个民政局!】
……
京城的冬天总是下着雪,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进来似的。雪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常青树上覆着雪,绑着无数的红灯笼和红色绸带,市区不让放鞭炮,于是放着鞭炮声响的喇叭就出现了。小商贩五花八门地在步行街摆了对联和年画出来,年货里三层外三层地堆满,吆喝声此起彼伏。
聂与在等沈知非的时候,去买了一串红通通的糖葫芦。山楂晶莹剔透,看上去分外可爱。他刚付完钱,就听到那边几个人窃窃私语:“诶……那是不是聂与?”
“我天好像!”
“戴着口罩看不清啊!”
聂与没抬头,他举着糖葫芦,盯着面前的一簇雪。他本想吃一个的,现在口罩也不敢摘了,直到沈知非出来,他才有些长舒一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到那边的声音更大了,你一句我一句:“就是聂与!我就说是聂与!”
“那个是沈知非我知道!”
“废话沈知非肯定跟聂与在一起啊他们不都公开了吗?”
聂与钻进了车里,这才往外一看,是几个小姑娘,穿着马面裙披着厚斗篷,应该是出来拍照。一看他们要走,几个小姑娘纠缠着往前走了几步,却终究没敢过来,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又笑作一团,有人大着胆子喊:“聂与我爱你!”
几个年龄大的行人惊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聂与摇下车窗,拉下了口罩,也冲她们挥手。小姑娘眼前一亮,连忙拿出了手机。聂与说:“天冷,多穿一点。”
一个女孩笑:“穿了好几层呢,棉背心也穿了。”
那几个女孩刚才仗着聂与看不见她们,什么都敢喊。现在一见面,都有些腼腆。还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孩开玩笑:“请问要抢走聂哥从沈老师手底生存的几率又多大?”
话音刚落,沈知非就探身过来,也没说话,直接按了一下聂与的头,亲上了他的嘴唇。然后沈知非舔了舔嘴角,笑了一下:“别惦记我老公啊。”
几个女孩小声叫着,一脸兴奋,蹦蹦跳跳的。聂与本来是脸皮薄的性子,被沈知非这么亲着亲着,倒是无所谓了。他咬了一颗山楂,心想,挺甜。
很甜。
那个吻也很甜,是沈知非经常吃的那种糖,海盐柠檬的,还混杂着一点点的云烟味儿。
沈知非又抽烟了。
沈家的院子很大,路早就修了,但是还有石子覆盖的小径。沈家的最大的停车场在庭院外,地下车库。现在沈家的二老还在,都是教条里养出来的人,规矩重。所以一般小辈儿都把车停在外面,自己走进去。但是沈知非从小就肆无忌惮,他一路不停,嘴里咬着刚从聂与嘴里抢过来的山楂,只是放慢了车速。路上的人都看了过来,沈知非甚至还开了一点车窗,随意地挥了挥手:“小姑上午好。”
“好你个头!”
小姑冻得呲牙咧嘴地看了过来。
大年初三向来是老宅最热闹的一天,堂系表系全聚过来了,光是桌子都得弄个三四个才够,还得是满庭芳酒楼那边最大的桌。沈知非早就跟这边打好了招呼,因此看见聂与下车后,所有的人脸色都挺正常,沈知非他妈甚至还笑了一下,颇为热络地挽了聂与的胳膊,关切道:“这一路冷不冷啊?”
聂与:“……”
沈知非,快来!
你妈是不是被威胁了!
他不怎么习惯,张青如这个人,之前在他面前摆足了做长辈的款儿,后来又找上门来,聂与对她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
好在沈知非拉了他一把,顺其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挤到他的手指缝里:“太过了张女士,差不多行了。”然后又对那边的沈和钟点了点头:“爸爸。”
不同于唐烨洛晨安他们,沈知非每次叫他爸的时候都是叠音,最后一个字是轻声,像是在撒娇。
沈和钟是个看上去很温和的人,年过五十,脸却一直没怎么变,气质温和儒雅。只有在某些国际记者会上,他才会展现出自己锋利的一面。
聂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