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以叶晚归多年来的交际经验来看,日子要过,但纪念日里必要的仪式感不能少,该准备的他早就准备好了。
只见一进家门,阎洋便下意识要开启灯光,叶晚归忙按住他的手,“洋洋先别按,来,我牵着你。”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这一副已经准备好惊喜的样子让阎洋一个虽然深给但是性子却是大直男的人感到有些尴尬,他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对这什么节日那什么节日的也不甚在意,突然间这样还真是不习惯。
话虽如此,还是口嫌体正直的乖乖将手递了过去。
很快的,点点星光照在了阎洋眼前,细看时原来是无数个机械的萤火虫,它们有规律的排好自己的站位,慢慢形成各种形状,和标识。
现在它们分成两行,变成了一条走廊的样子,叶晚归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阎洋看着他纤细的背景,想着在这层薄薄的衣物包裹下,是Jing细结实的腰身,是一个可以与他并肩,携手的人。
他从不知道这栋小洋房的内里有这么大,大到他觉得自己已经看着眼前的背影许久了,却也希望这条“走廊”能再长一点。
“到了。”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这个知性雌虫特有的风格,听在阎洋的耳中都变成了性感,顿感有些燥热,带着小灯笼的萤火虫们四处散去,“走廊”消失,又令房间的另一处地方亮了起来。
这竟是一副画架,而阎洋当然不会以为叶晚归这是仅仅要送一个画架给他,只见画架上有一副足有一米高的画框,但本该有作品的画面中间却是白的,空无一物。
他顿了一下,这是一幅未完成的,甚至还没有开始的画。
“叶先生这是要我帮个忙,把这幅画画完吗?”
“当然不是。”叶晚归摇摇头,“洋洋你看。”
看什么,阎洋好奇的凑上去,这才发现,原来画框中间的白色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布满了黑色的线条,这幅画,是有草稿的。
只见雌虫轻点了一下画框的侧面,原本像是铅笔起草的线稿开始微微发亮起来。
阎洋有些讶异的开始凝神,随着线条发亮,然后暗淡下来,紧接着,鲜明的颜料便从画框四周透出来,附而流转到画面上,开始做起了填色。
打底、添加Yin影、添加亮面、添加中部、再而到高光,最后补充细节。这是阎洋一贯的画画步骤,叶晚归都将他加在了这幅智能画框的程序中。
而最后完成的画面,是一个雄虫的背影,他趴在工作室的桌面上酣睡,似乎是炎热的夏季,露出的侧脸上微微的汗珠从他透亮的皮肤中渗出,正在纤长的睫毛上晶莹的垂挂着。
这是一张极为日常的画面,却令阎洋眼眶一热,那是一次他在准备模型大赛的时候,他拼命的练习和准备,以至于在工作台上便睡着了。
那次的比赛他的作品拿到了金奖,那也是他作为模型师成名的一个重要台阶。
叶晚归长臂一伸,从背后将阎洋搂住,看来他不用问出那一句“喜欢吗?”,也知道收礼物的人对此满不满意了。
阎洋顺从的往后靠,毫不保留的展现出他的依赖,问道:“你什么时候拍的?”
“我拍的还不止这张呢。”
“那你为什么会选这张呢。”
“其实我刚开始不喜欢这张照片。”雌虫肯定的话语令阎洋疑惑,他还以为叶晚归知道这个时间里的意义。
“我拍到它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拼命的雄虫,他本可以不做这些事情,让我感到身为伴侣的自己很无力,我支持他的爱好,是因为他想做这件事,但他若是为了这件事而感到痛苦,那就不是我想要的。”叶晚归轻抚着眼前人的面容,眸中带着认真,他也在回忆着,“但结果是好的,他拿了金奖,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他站在领奖台上,一下来就扑到我怀里,我似乎也被铺天盖地的喜悦包围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令我想起了我自己,以前得到雌父夸奖,将公司管理权交给我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喜悦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在那时候有多大的魅力,以至于让我看到了更好的我自己。”
“有这么夸自己的吗?”阎洋捶了一下雌虫的胸口,却被叶晚归大手张,牢牢的抓住,继续道:“我想要留住这种感觉,也想要留住这样的你,洋洋。”
闻言,阎洋一怔,看着眼前这种看了两年的面孔,却不曾想过,竟还有看不腻的时候,而且,甚至移不开眼睛。待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吻住这张微张的双唇,将满腔就要喷涌而出的爱意传递了过去。
两人拥抱着,亲吻着,似乎连呼吸都要进行共享。
不知过了多久,阎洋停下动作,他看着面色微红,正喘息着的叶晚归,又忍不住继续拥抱着他,苦恼道:“怎么办,叶先生的礼物这么棒,搞得我的有点拿不出手了。”
“怎么会,洋洋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礼物。”
“我决定加多一份给你。”阎洋说道。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