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婚约是从小便定下的,而阎洋是在叛国之后才被剥夺的婚配权,所以,刑阎两家的婚约依旧有效。只是阎洋除了刑博舒一个雌虫之外,不能再迎娶其他人了。
可以说,阎洋变相的只能和刑博舒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但这谁稀罕啊,刑博舒冷哼一声,作为对婚事的不满,举办完婚礼的当天晚上,他便大喇喇的回了军营,没有管留在新宅的雄虫。
而这对雄主的大不敬行为,阎家对此也并没有太多的反对态度,刑博舒才不管阎家家主宫容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当众悔婚,已经是看在曾爷爷季景懿和宫容的情面上了,至于别的,休想。
阎洋穿着一身华丽礼服躺在新宅大床的时候,还一脸懵逼,合着他昨天才出的狱今天就结婚了?这进展要不要这么快。
然后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人群的喧闹过后独留他一人在这豪宅里呆着?
真的是豪宅,对于还是小市民思想的阎洋来说,他这辈子还真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很明显这个房子也不是他的,是属于刑家名下的,说起来,他和他这位名义上的“夫人”还没有正式介绍过对方呢。
他很忐忑的等了很久,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不少见面后要说些什么,怎么处理以后的关系之类的,毕竟两人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任何的情感基础,简直太尴尬了,阎洋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老旧的包办婚姻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很明显阎洋想多了,他都迷迷糊糊地在新房中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位所谓“雌君”的影子。
于此,阎洋这种变相“包养”的日子便开始了,说是包养,但也是阎洋单方面这么认为的,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不过“金主”不出现对于没有感情的双方来说是件好事,他也就乐得接受了。
而且,在宅子里的日子,他也开始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当一名建模师。
两个月后,刑博舒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哦对了,自己嫁人了。虽然对于阎洋被冷落的事情阎家一直没有对此表态,但久而久之,邢家家主刑冀扬表示作为雌君,刑博舒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国际婚姻法,若是阎洋发难起来,刑博舒将吃不了兜着走。
但怪就怪在,阎洋这边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双方都任由这段婚姻好像不存在似的。
但刑冀扬执行官还是坚决表示,刑博舒要搬出主宅,回到新宅里去。
是夜,感觉自己嫁了人就被扫地出门的刑博舒心情十分不好,一脸Yin郁的回了新宅。
“糕点很好吃,殿下真厉害。”
“真的吗,我觉得这次做的不是很成功。”
“不会不会,哪怕是米奇斯的御厨也会称赞殿下的手艺的。”
“....你们说话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不等一身军装的刑上将走到正厅,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什么糕点御厨之类的,他迷惑的皱了皱眉。
原以为自己一定会得到一场迟到的兴师问罪,但看着穿着围裙鼻尖还滑稽的带着一个面粉白点的雄虫时,刑博舒还是楞了一下。
而阎洋,也是同样如此。
“额...你是?”阎洋略带迷茫的问了一句,感叹道,这哪里来的兵哥哥,真帅。
“雌君大人,您回来了。”方才与雄虫闲聊的侍者们忙回了一句,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你是?”刑博舒默默重复了一遍,心里却很是疑惑,他与阎洋的确是许久未见,但不至于已经陌生到这种地步,毕竟两家是世交,但雄虫眸中的陌生却并不作假。
“噢,我是阎洋,你的...雄主。”阎洋回了一句,听到侍者们对对方的称呼,顿时明了其身份,暗自吐了吐舌头,好尴尬啊。
“我知道。”雌虫回了一句,这对话着实怪异,垂眸看向阎洋手中捧着的糕点。
“噢,我在家无聊,自己做的,尝尝?”以为刑博舒对他做的点心感兴趣,阎洋忙咧开笑容招呼一句。
清甜松软的糕点入口的时候,刑博舒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如何表态,他看着虽然刻意躲开自己目光,却忍不住目露期待的雄虫,好似是在等自己说些什么。
想知道自己做的糕点好不好吃吗,可是一个雄虫会亲自下厨就已经很令人意外了。而且,以前的阎洋绝对不会做这些东西,在刑博舒的印象中,阎洋的生活里就只有玩乐两个字,虽然五年前把自己玩脱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点他从不质疑。
“好...好吃吗?”看着对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阎洋一歪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好吃。”刑博舒目露复杂。
刑上将自此在新宅住了下来,(刑上将:什么叫住了下来,这本来就我家!)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阎洋变得太诡异了,会不会是因为当年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了能解答这个疑问,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旁边观察。
两人过起了相敬如宾的生活,竟意外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