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接过没有先打开,而是先吻了吻禹木的脸颊,“谢谢小宝贝。”
禹木伸手就抱住他,“景辞……”
“嗯?”
“你老是叫我宝宝。”
景辞一边打开卡片一边笑,“怎么了?”
“你也是我的宝贝,大宝贝。”
景辞笑着,低头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八个字,笑容顿住,心悸一阵,有一种要掉下眼泪的冲动。他深吸几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低头亲他的小脑袋。
“好啊,我的宝宝。”
等成绩的期间,学校给他们发了志愿报考指南,禹木和妈妈一起去看了A大,周星雪激动得手有些发抖,A大几乎是全省内仅次于B大的高等学府,有三个校区,总校区就在挨着B大的大学城内。设施硬件都能把他们看花眼。
但禹木不知道选什么专业。
景辞认认真真地问他:“你想过怎样的生活?”
禹木几乎脱口而出:“有你的。”
景辞想到那张卡片上写的话,心又忍不住软成一片,“我想要的我会给你。有句话说:你选择了怎样的工作,决定了你早上七点到晚上五点的生活,你选择了怎样的爱人,决定了你晚上五点到早上七点的生活。所以,你还有另一半人生需要自己选择。你不需要考虑就业问题,只选你喜欢的就好。”
禹木被问得镇住了。
景辞让他不必着急,而是拿着车票提着行李箱对他说:“先去旅行吧。”
说是旅行,也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去了一个古镇,看徽派建筑。
禹木几乎没有离开过B市,他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着新鲜感。景辞还上不了高速,两人只能坐汽车去。看禹木巴巴地望着外面的样子,真像只猫。
景辞突然在他耳边吹气,“嘿,我高考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兑现先前的承诺了。”
禹木脸一热,“你、你是说……?”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懂吗?”
“那……什么时候?今天吗?还是明天?还是等我们回来?在哪?你家还是我家?是不是还要准备东西?我……”禹木结结巴巴语无lun次。
景辞看得出他的紧张,只是握他的手,笑而不语。
下了汽车,还得包车去那座古镇,两人辗转到那家宾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样的夜晚,古镇真的美得陈旧而异常。
河流穿过古镇,灯火倒映,虚实的界限模糊起来。果真小桥流水人家。
禹木在车上睡了一觉,还亢奋着,惊呼着左顾右盼。
景辞一把搂住他的小腰,把人抱进了定好的宾馆。说是宾馆,它原本就是这里的一处大院,白墙黑瓦,而且规模与面积都比普通的人家更大,有个不小的一个院子,依着河流修了回廊。装饰更是很考究。主人说这座宅子有上百年历史了,早些年的地主家,文革时期差点被毁了,后来又重修过几次。
禹木一走进去就觉得自己成了古时魂,画中人,惊叹得不知怎么表达。
景辞则耸耸肩,一千多一晚上,能不好吗。
禹木还在上蹿下跳的时候,景辞把他抱着拉进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淋浴头,放了非常大的浴桶,开关在浴桶上方,可以调冷热水。
禹木飞快把自己脱光,扑腾扑腾地开始玩水,等到景辞也脱光坐进来的时候他终于发觉似乎不太对劲。
他从没有这么直接地完整地看过景辞的裸体,他的身材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了,腹部的肌rou足足六块,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地可以在上面玩滑轮。
禹木很不争气地一下子就起了反应。都是被景辞调教的,他的欲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景辞坐在浴桶里,对他招手,“过来。”
禹木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蹭到他身边。
“坐我身上。”
禹木跨坐在他的腿上,接触到他的皮肤,禹木就没忍住颤了又颤。
“这么敏感……”景辞抚摸着他的手,然后是胳膊,慢慢又滑到他的后背。
“呜~”禹木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腰弓起,微微颤抖,像羸弱的猫。
“要、要做吗?”禹木有点害怕。
景辞摸他的胸口,认真看他,“宝宝说呢?”
“那……你轻一点……”
“哼~”
景辞含住他红殷殷的小ru头,双手不断在他后背爱抚。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过电般刺激,禹木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要把自己的小ru头送得更多。
景辞好会吸~禹木常常能被他光靠着爱抚和舔弄身体就达到高chao。每到那时景辞就会意味深长地问他:“要是我真进去了你岂不是一插就射?”
呜啊~想想就想死啊~
他真的很敏感吗?敏感到底好不好?
胡思乱想着,景辞摸到了他的下身,温柔地抚慰。这一切都让禹木感到安心,就像平时做的那样,景辞总能将他伺候得非常舒服,必定给他天花乱坠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