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禹木带上了哭腔,“我好想看看你。”
景辞一愣,随即笑了,“好吧。”他把禹木掰过来,正面对着他。禹木眼眶有点红,见到他的脸后稍稍放松一点,死死抱住景辞的脖子,手脚缠着他。
“这么爱撒娇。”景辞轻笑一声,舔了舔他的耳垂,将人抱在怀里,再次把食指插了进去。
禹木抱着他心里得到慰藉,闻他的味道,就觉得无比安心,身下那一点不适也可以忽略不计,“我会放松的,哥哥进来。”
“小坏蛋~”景辞咬他的脖子,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颗敏感点,指尖轻轻一按,禹木就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似的哭叫一声,身子像猫一样抖。
景辞兴奋得血ye往脑袋直涌,他真的想就这么冲进去了。生生忍住欲望,他改为咬住禹木的脖子,像是大型野兽咬住了猎物,将他完全控制在自己怀里,能掌握他的情绪、欲望、爱情,对于景辞来说简直是无上的诱惑。
宝贝啊......
禹木也本能地有点害怕,抖得更厉害了。
“别咬这里,哥哥。”他声音也颤着,可怜得不得了。
景辞恶劣地又咬了咬,手上动作不自觉地也重了起来,插入第二根手指。禹木不知道做爱是这样一件繁复又磨人的事,他感到自己下身的甬道热乎乎的,被撑得不是平时所有过的程度,像是会被整个撕开,里面又藏了令他害怕的欲望。
“什么时候能进来啊,哥哥......”他真的不想经历这样的过程,他只想快点与景辞融为一体。
景辞安抚着他,亲他的嘴,把他吻得再次迷迷糊糊,插入第三根手指。禹木呜的一声声音如被阻断了似的哽住,被堵得不能呼吸。好撑啊......
景辞已经满头大汗了,两人黏糊糊地粘在一起,腻人地互相亲吻。景辞咬他的ru头,动作有点粗暴,禹木爆发出尖叫,小xue却愈发shi润,一收一缩地包裹着景辞的手指,层层往上卷,景辞憋得快炸了。
他再次把禹木翻了过去,“宝宝听话,这个姿势不会受伤。”他说话都有点急了。
禹木紧紧抓着床单,身子依然本能地轻颤,看起来孱弱令人怜爱。景辞将手指拔出来,扒开禹木的xue口看了看,红润润的,水光潋滟。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天堂,想起身下那任他摆弄的男孩,忍不住在xue口亲了一下。
禹木吓了一跳,“景辞!”
“景辞爱你。”景辞俯身上来,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扶着自己快炸开来的性器对着那肖想已久的小xue,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看着它把自己吞进去。Jing神上的愉悦甚至超过了rou体上的,两个人都完全交付对方,渴望占有对方。禹木完全敞开身体对他开放。景辞则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事实上他的心跳如雷鸣般,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太兴奋了,真的想把禹木揉进身体里,Cao死他。
“呜~”禹木将被单死死揉紧。
景辞吻他的背,“宝宝疼吗?”
一寸一寸地被进入,景辞的性器又大又烫,禹木浑身出汗,觉得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啊,像要被弄死了......但他又有种被填满的快感,只要一想到这是景辞的,就没有什么大不了了,是景辞在爱他。这个事实让禹木兴奋地抖了抖tunrou,急切地想要抱他,“不疼,进来。”
景辞还是怕他疼,那样娇嫩的地方要容纳自己,他忍不住把禹木吻了个遍。手摸到禹木下面,发现他的性器都半软了,抚摸着,技巧地替他套弄。
两人都神经紧张,等到完全都进去后,禹木汗shi了一片。
景辞则动都不敢动,他太高估自己了。
柔软、shi润、一层层包裹着自己,像是甬道藏了无数小嘴在吸着自己性器的每一寸,包括gui头。景辞头皮发麻,差点没一泄如注。
景辞深吸几口气,勉强才能说话:“宝宝感觉怎么样?”
禹木喘着气,“好满......我受不了了......”
景辞没有戴套,从被插入的那一刻开始,禹木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完完全全变成景辞的所有。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哥哥,你撑死我了。”
景辞脑袋里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宝宝,哥哥要Cao死你。”景辞双手抓住禹木攥紧被单的手,以完全占有的姿势摆弄起腰身。禹木哭喊不断,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好快!好凶啊!会被顶出去的。
景辞爽得快上天了,他虽然想象过,但没想到禹木的身体这么棒,真正实践起来比幻想中舒服十倍不止。那小小的地方就这样吸着他夹着他,让他魂飞魄散。他完全成了毛头小子只知道肆无忌惮地捣弄,听禹木的哭声则愈发亢奋,性器又肿大了几分,哪怕现在让他死在禹木身上也行了。
禹木快被弄死了,腰被Cao弄得软趴趴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所有的触觉都融化在下身那一处,快感一点点聚集,痛感抽丝剥茧般离去,酸意和酥麻从小腹处爬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