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与鹤叫来了医生,给他脖子间的抓痕消毒,然后又仔细查看了脸上的伤势。
荣与鹤拿着冰块给他揉脸,“出息了,学会英雄救美了。”
宋璇惭愧。
季律抓着他衣服小声说:“你生气了?可被打的是我啊,你要为什么气我。”
季律现在这模样实在是惨,脸上红艳艳的一片,眼眸含水,看着楚楚可怜的,让人实在没法责怪。
荣与鹤捏捏他鼻子,无奈道:“你啊。”
季律见哄好了一个,然后又去安慰另一个,“阿璇,我很高兴你能想通,别担心,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以后做事别冲动了,能被抢走的人,你怎么留都没用,还不如主动放手。”
宋璇愧疚地点点头,季律笑了笑说:“妆花了,去补一下吧。”
宋璇有些疑惑荣与鹤和季律的关系,她是知道荣大老板的,就是不知道季律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她这会不方便问,只得先出门补妆。
宋璇走后,休息室就只剩下了荣与鹤和季律。
季律接过金主手里的冰袋,乖巧地说:“叔叔去忙吧,我过会也要和阿璇回家了。”
荣与鹤和他不一样,他是来抓jian的,荣与鹤却是来应酬的。
荣与鹤刮刮他的脸颊,笑着说:“不忙,陪陪你。”
季律便不再说话,刚想躺到荣与鹤身上去,就见休息室门开了,他忙挺直身体,这动作把荣与鹤逗得一笑。
来人是个漂亮的男孩,他径直走向荣与鹤,亲热地挽着他手臂坐下,然后冲着季律打了个招呼。
这大概就是荣与鹤的新情人了,无他,长得和贺致很像。
“我去看看阿璇,她状态不好,我有点担心。”季律无意打扰他们,起身告辞。
荣与鹤拽住他的手腕,“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季律说:“刚那是意外,我先去了。”他挣脱荣与鹤的手, 飞快地离开了休息室。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为金主身边流水般的情人难过了。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犯过迷糊,一头扎进了荣与鹤的英俊体贴里,被这个男人深深地征服,第一次体验到了情窦初开的感觉。那时的荣与鹤也确实宠他,很长一段时间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直到半年后,季律陪着荣与鹤去应酬,他还记得那天是在高尔夫球场,天气很蓝,那个男孩的笑容很好看,他大胆地坐在荣与鹤身上以口渡酒,季律则在一旁局促不安,心痛如绞。
也是那天,他从浑浑噩噩中醒来,认清了一件事,他和荣与鹤之间只是交易,是他被金主的温柔冲昏了头脑,误以为这是爱情。
自那之后,他对金主的态度就放开了许多,不再动不动就害羞,也不再小心翼翼,只把金主当老板伺候,兢兢业业。
宋璇整理好了仪容,那截破烂的裙摆被她扯下扔在垃圾桶里,露出一双笔直的腿,整个人看上去Jing神了许多。
“回去吧。”季律说。
宋璇强打起Jing神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是宋璇开的车,这会没有外人,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和荣先生是怎么回事?”
季律漫不经心的,“他啊,我的金主爸爸。”
宋璇震惊,季律笑着安抚她,“你也知道艺术学校学费很贵的,我那时压根没钱上,偷偷去借高利贷,结果利滚利,差点没被拖去卖了,最后是他帮我还清了债务。”
季律没说的是,荣与鹤不光在物质上对他帮助极大,Jing神上也是。
舞蹈这条路很难走,季律也不是没为此崩溃过,但荣与鹤总能用年长12岁的阅历安慰他、开解他。可以说,季律能成为今天的季律,除了自身的努力,和荣与鹤的陪伴也是分不开的,就这点上,季律一直很感激荣与鹤。
钱和恩情,是他们解不开的羁绊。
宋璇叹气,她刚从一段囫囵的感情中走出,思绪混乱,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天,只道了一句保护好自己。
“风水轮流转啊,轮到阿璇开解我了。”
“我是认真的!”
“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那你呢,离婚后怎么打算的。”
“没想好......可能会继续跳舞吧。”
季律闻言,严肃地对她说道:“阿璇,这打算很好。但我想要你明白,舞蹈应该是你追求的东西,而不是你无可奈何的退路,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它,也能认真对待自己的人生。我不想你将来陷入另一段感情后又再次放弃它,在被逼上绝路时又不得不再拾起它,舞蹈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这一次,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嗯。”宋璇久久才低声回道,“我知道的。”
第6章
季律日记:荣先生说,以后缺钱和…
流庭那套别墅是荣与鹤专门用来养季律的,故他大多时候都住那。
晚上,季律趴在床上玩手机,荣与鹤洗完澡出来,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凑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