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会,你做到最后我自是会完成我的部分。”那人打开,“但你给我听好了,越轨事情不能干,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呢。”
“哼哼……”阿洛微微笑着,她抬手拨了拨肩上的落发,顾渊看着她那只铁手,不知为何心头一下子抽搐起来。
顾渊抬手捂住左胸,就在他分神的一克,阿洛与那人一同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阿洛怎会又出现在这里?
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得赶快找到江弈安。”顾渊说着继续走着,他看着远处那只小小的纸鸢,跟着它在雪地里吃力地走着。
片刻后,就在他打算再做一只飞鸢的时候,不远的飞鸢居然在一瞬间消失了。
顾渊皱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周围。
突然,顾渊身后传来一阵哗哗雪融化的声音。
顾渊全神贯注地抬手,打算一会先发制人,就在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顾渊就猛地转头。
“顾渊。”江弈安皱着眉站在身后看着他,“你怎么……”
顾渊一看是江弈安才放心下来:“我说我的飞鸢怎么突然消失了,原来是你。”
顾渊凑过去:“江弈安,我刚刚在这里看到阿洛了,我们要小心些。”
江弈安看着他,顾渊继续道,“胡地仙呢?找到了吗?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又回去吧。”
江弈安叉起手顿了顿:“也罢,我的话你何时听过一次。”
顾渊笑了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江弈安挖了他一眼:“这里地冻天寒的你小心些。”两人说着就朝一边走去。
“季师兄呢?”
江弈安看着他:“你说季子雍啊?他在八重观等我呢,谁让你用纸鸢,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才赶过来的。”
这么担心我?
顾渊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他悄悄凑到江弈安身边道:“那……你先亲我一下。”
江弈安停下转头无奈地看着他。
“就一下,”顾渊抬手,“你上次不也亲我了吗?”
“顾渊。”江弈安有些严肃,“我们来八重观是有要事要办的,别胡闹。”
顾渊撅了撅嘴:“那……今晚上……”
江弈安笑了笑:“正经些。”
……
两人说笑着就来到树林后的一片空地,顾渊跟着江弈安走过来,脚下的雪也越来越薄。
“这八重观为何冰天雪地的,完全不像是刚入冬的样子。”
“顾渊,”江弈安走过去站在崖边,“你看。”
顾渊走过去,就看到江弈安指向的一片碧蓝色的湖。
“八重湖,”江弈安解释道,“如果不是下雪,你或许看不到这蓝色的湖。”
顾渊伸头看了看高高的悬崖,悬崖下的湖果然碧蓝无比,就好像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
“我以前去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也有这样一个湖,但是湖却是碧绿色的,与这里的风景不同,却也是一样的美。”江弈安微微眯着眼,看着八重湖边界的一抹晨阳。
顾渊看着江弈安:“你去过这么多地方,何时也带我去看看?”
江弈安笑了笑:“你若想去我现在就带你去啊。”
“现在?”顾渊奇怪。
江弈安转身:“那当然,我说的话还有假?”
顾渊笑了笑:“现在不行,我们得先找胡地仙,治好你的伤我们再去。”
江弈安笑了笑,他慢慢地靠近顾渊,微微仰着头看着顾渊的眉眼。
“你倒是挺细心,这般会关心人。”
“不过总是不在点上。”
顾渊皱眉,江弈安看着他微微地笑着,就在一瞬间,他在江弈安的眼里看到了邪怒,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喳——
顾渊低头,一把明晃晃的刀插进了他的腹间。
江弈安手中紧紧攥着刀,他看着的脸顾渊先是一笑,然后又悲伤了起来。
“顾渊,”江弈安道,“这许多年,辛苦你了。”
他话毕,手中的刀又用力推进顾渊的肚子里。
顾渊拧着眉毛,他四肢发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
“江……”他吃力地说话抬手抓住江弈安的肩膀,他的全身先是冰冷,然后才彻底陷入绝望。
“嘘……”江弈安松开一只手握住顾渊搭在他肩上的手,“别说话,小心伤了神。”
顾渊瞪着已经红了的双眼,他看着江弈安,就好像身处这片白雪之中。
江弈安猛地拔出刀子,一瞬间,顾渊身上的血喷溅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江弈安身上的白衣和他们身下的白雪。
温热的血ye渗透进雪花里,雪地中出现一块块小小的凹痕。
顾渊捂着伤口无力地跪了下去。
“江……”顾渊吃力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弈安,“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