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季子雍冲过去。
面前的江弈安抬起手仰着头,一瞬间,他落手用力拍向了自己的额头。
周围气流颠簸,季子雍被从江弈安震出的力量阻挡得难以前进,等白光消散,江弈安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灭了灵,你就可以忘记一切了。”
“忘记关于顾渊的一切。”
可你还是你,你是长生门的长师兄。
☆、不堪
阿洛俯视着江弈安,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明知道自己还会被萧暮笛责备,可每每看到江弈安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会怨气横生。
她觉得自己在江弈安这里收了太多委屈。
“真不知道师父到底稀罕你什么,”阿洛退回去坐到木椅上,“别人看你们是大义凛然,我们就是邪魔外道,好笑,江弈安,我看你也不过与我们是同类罢了。”
“说我?你配吗?!”阿洛瞪着他。
“你在怕什么?”江弈安抬眼看着慢慢看着她。
阿洛瞪大了眼睛。
“你师父对我那是她一厢情愿,我背了人命又如何,做了错事又如何,你以为在你眼里所有人都这么不堪一击?九境如今还不是你釜川门的天下,你觉得你还能狂妄几时!?”
“你不想想为什么自己如今在萧暮笛眼里会成这个模样?你越是怪我,你就越没有本事,你越没本事,在萧暮笛眼里就越抬不起头来。”
阿洛扑过去猛地掐起江弈安的脖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哈、哈……阿洛,你……听好了,我师父的账、长生门的账我早晚有一天要跟釜川算清楚,郑齐、你……还有异兽,只要进过长生门,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一……一丘之貉又如何,我江弈安不怕!”
江弈安抬手紧紧抓着阿洛的手腕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没有一丝回避。
“哈哈……”阿洛的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江弈安,你果然是一绝,说话都这么让人动容,”阿洛用力甩开他,“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脏得很,九境一绝也不过是一条趴在地上的狗!”
江弈安倒在床榻边,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贴着耳朵跳动,咚咚咚,直到这一刻,他被烫得血rou模糊的皮肤才突然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阿洛看着他,寒冰蛊再次在体内搅动起来。
“阿洛,”江弈安咬牙,“何必这么看轻自己呢。”
“什么?”
“你伤了我,你又有多少好处?只是为了图一时之快吗?”江弈安微微笑着,“你想过后果吗?”
“你想过……倘若萧暮笛不再需要你的后果吗?”
“你住口!!”
阿洛一听猛地抬起手,可就在一瞬间,整个房间被白光包围,等白光散尽,眼前的江弈安已经消失不见了。
“!!”
顾渊和季子雍站在高高的山崖边,俯视着整个釜川门。
顾渊想,江弈安在哪里呢?
釜川门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山谷包围着阁楼,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罩着整座山头。
“走吧。”两人一跃而下。
釜川的后山依旧是一片寂静,除了又高又宽的青灰色巨岩与一般的山间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死气沉沉,根本不像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两人转身打算直接去有房殿的地方找,可顾渊跟着季子雍走了不过几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竟觉得熟悉起来。
不远处高高的楼阁,寂静的后山还吹来阵阵凉风,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等等。”顾渊抓着季子雍。
季子雍转头奇怪地看着他。
“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顾渊皱眉,他慢慢退回去抬手捞着,不过片刻,他就好像碰到了一个东西一般就停下手来。
季子雍走过去,一摸果然不对劲。此时两人身后的树林就好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布笼了一般,眼前场景微晃,还激荡起一层层涟漪。
季子雍一惊。两人面面相觑,于是就抬起手打向结界。
“仔细些,别被这里的人看出端倪来。”
顾渊凝神,不过一会儿两人合力就将结界打出了个窟窿,顾渊透过窟窿看去,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洞xue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师兄。”季子雍走过去,看着洞xue惊呆在原地。
“这是……”
顾渊迎面感受着洞xue口出来的凉风,他看着一眼看不到底的洞xue,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他不自觉地跨步打算进去。
“你要干什么?”
顾渊道:“里面一定有东西。”
季子雍站在原地,回想起如今与釜川有关的一桩又一桩,此时眼前出现一个奇怪的结界和洞xue,这萧暮笛明显是在里面藏了东西,虽然此事冒险,但值得一试。
“等会儿,这地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