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夫子,看这边看这边,哎他好像还不习惯照相,不远处,就是剑桥几大名桥之一的数学桥了。
总之,俞修齐的余生,可以换一种过法。
再没有那许多的不得已,求不得,委曲求全。
心中若有所属,万不可辜负。
赵辰泽铭记于心,心之所愿,行以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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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一个“再也不会如此了”,就要叫他再次放弃争夺之心
夫子问:“我这十几年来到底做错了什么。”隔着屏幕,弹幕上刷爆了:“爱错了人。”
江南的时候,赵辰泽终于感受到了夫子的回护之心。
回京后被肃王挑拨离间时,他内心挣扎,练剑时想到了小时候夫子手把手,教他剑招。
等夫子……等自个儿的贵妃game over,他终于懂了夫子那么多年隐忍的感情。
所以,那个女人做的恶事,就让赵辰泽来补偿你吧。
不求无所谓的来世,许你今生,得一个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个番外。巴登巴登,霍亨索lun。
我的xuyuan CP好好冷的,但是我很用心啊。
改了名字不要说我题材咋咋咯,我不承认的哦。
☆、番外1: 巴登巴登
一路向西又北上的行程并没有太多既定的计划,途中我们偶尔遇到远行的本国商队,也会稍加探听一下大晟的消息,但更多,只是聊解对故土的相思。
不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回头了。
这天,我们到了巴符地区,这个地区大大小小的公国林立,从山林树木中穿过,则是一个个民风淳朴、似与外界隔绝的小镇子。
明明才是农历七八月的日子,巴登这地方的天气,却像长安的深秋,冷得我都穿上了厚外袍。
夫子自以为武人体格不俗,仍旧着一身单衣,赶路时嫌车内憋闷,还时常出车厢驰马。
于是,“阿嚏。”我觉着他感冒了。
我询问了车夫,又在一处小镇略作停留,同小林子一起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水,距离合适,再赶上小半日的路,就可以到巴登巴登,决定在那里住上一阵,也让夫子能好好养一养病。
现在这时代,除了传教士和趋利商贾,远游之人甚少。
村镇间,见到的外人也不多,尤其,跟这高鼻深目的日耳曼人相比,我们的长相,一看就与当地乡民相去甚远,肯定远道而来。
幸好我会说一些当地话,车夫又是出发前从汤若望那里特特讨来的,不仅熟悉一路的风土人情,还会说多地方言,这才不费吹灰之力地,不消半日,就租下了一处闲置的小院落,安顿下来。
哦,汤若望,是数年前来我大淮的传教士,据说也是出身于当地贵族大家,此次行程,可以说,出发前就同他请教准备了许多。之后,也可能要仰仗他的人脉照顾呢。
下马车时,我要扶他,他还挥挥手不要我扶,烧得有些红的眼角,淡淡瞥我一眼:“何至于此。”我只好拿些行李跟上。
租下院落时,就另给了些银钱周遭的一处农户,让他们准备些热水吃食。
所以刚给坐定的夫子取出他喜欢的紫砂茶组,和黄山毛尖,沏好了一壶,茶香氤氲间,就有人来敲门了。
小林子正收拾小院,我打开门,是个火红头发,雪肤蓝眼大约十五六岁的当地小姑娘,颧骨至鼻梁上还微微有一小片雀斑,显得越发稚nen。
虽然刚刚我去农户拜访时,似乎看到楼梯拐角处红发一闪而过,她应是见过我的,此时好像还是对我这种长相有点好奇,我不言语,她更是有点局促。
把手里的篮子举起来,往我怀里塞:“Nahrung□□ittel.”[食物]
我拿住篮子把手,她却没放手,我看篮子里有许多面包,香肠,熏rou,干酪,蜂蜜,烘熟的土豆,还有一罐应该是酸白菜。
看她忘了放手,我只好问:“Moe Sie Tee trinken”要喝杯茶么?
她还是有些呆呆的,我几乎有点担心是不是太久没有使用,外加各地口音不同,她听不懂。哦再或者他们一六几几年,或许茶还没有传过来,她可能不知茶为何物:“Eiraenk, wie Koffee”一种饮料,就像,咖啡?
小姑娘眼睛一亮,我后来才知道,咖啡,在当时,也算是一种新近流行起来的时兴玩意儿了。
我同她说夫子和我是共同游历至此的朋友,之后计划是要去霍亨索lun拜访一下另一位朋友的故人。
小姑娘似乎不太欣赏得来毛尖的苦味,还好套组里的茶杯很小,即便不爱喝,也只需要稍微忍耐一小口。
“你不如给她调一些nai茶?加些蜂蜜,小孩子应该都爱喝。”
“你怎么知道……”他向我摊手,那眼神,好了我懂了,是我小孩子的时候爱喝,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