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丰盛,但是书仰吃起来如同嚼蜡,花赋还问他好不好吃,他点点头,算是回应花赋。
或许花赋知道他的心思,但是没有戳穿他,因为花赋也不想打破这种美好的假象。
外面的太阳很好,庭院里的花草树木也长势喜人,但是书仰没法出去,花赋不允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别出去,被人发现的话很麻烦。”花赋说,他和书仰重逢,他有很多话想对书仰说。
听花赋说话对书仰来说是种考验,因为花赋说的内容让他无法辨别真假,他怕自己会被花赋说动,会相信花赋。
无论花赋说什么,书仰都在心里默念“我不能相信他”,以此来抵挡花赋的心灵入侵。
沙发很软,书仰靠在沙发上,神经得到了放松。
头枕在书仰的大腿上,花赋蜷缩在沙发上,还好沙发够大,不然他那个体型真是够呛。
抓着书仰的手,花赋声音有些低,“小县城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不过城外有小河还有小山丘,那些地方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我还记得那次我们是第一次烤鱼,在河边,我那万能的哥哥第一次把事情搞砸,他烤糊了鱼,你不愿意吃,可是你又饿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带你去饭馆吃饭。”
“你吃饭很香,明明是一样的饭,但是总觉得你碗里的更香,所以我和哥哥经常会把你碗里的饭吃了,然后把我们的给你。”
轻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眷恋和快乐,花赋给书仰讲着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也不管书仰信不信,或者是听不听。
琐碎的小事,一件接一件,花赋没有一点不耐烦,他想讲给书仰听,期望能唤醒书仰遗忘的记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书仰想起那些事也有能力承受,因为觉得书仰可以承受不会再崩溃,所以花赋才敢对书仰说过往的事。
无法相信花赋的话,书仰只觉得花赋的妄想症真的非常严重,认准了他们小时候认识这个故事,不停的编造内容。
反驳花赋没有好处,所以书仰不插嘴,也不打断花赋的叙述,只是静静的听花赋说,他权当花赋在给他念故事书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们错过了午饭,半下午的时候花赋才想起来吃饭。
在花赋这里书仰没有受到虐待,除了不自由外,花赋对他很好。
可是这种安逸却无自由的生活没有让书仰感到轻松,随着时间流沙般滑走,他的焦虑与思念越来越重。
他想念花煜,想念自由,想念外界的一切。
晚上被花赋搂在怀里睡觉,他总是要闭着眼睛很长时间才能入睡。
半夜或是早上他还要忍受花赋的冲动顶着他,那滋味非常难受,也让他很害怕,只要花赋愿意,他根本跑不了。
好在花赋从来没有强迫过他,连亲吻都是小心翼翼,怕他生气,更进一步的花赋就不敢做了。
将锋芒和獠牙收起来的花赋没有一点攻击性,他的笑容很开朗,他的个性也是邻家男孩般阳光活泼,甚至有些孩子气。
如果书仰不知道花赋的可怕,他想他一定会喜欢上花赋,毕竟谁能不喜欢这样的花赋?
出色的容貌,外向的性格,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发光体,理所应当的享受万众瞩目。
有时候书仰会为花赋遗憾和可惜,为什么花赋要有Jing神疾病?如果没有的话,花赋肯定不会比花煜差多少。
而且以花赋是花煜弟弟的身份,他也会称呼花赋为弟弟,他将多一个亲人。
奈何现实残酷,花赋不但是一个杀人犯,还是一个Jing神病。
上天给了花赋完美的外貌和家世,却剥夺了他更珍贵的东西,让他无法像是正常人一样生活。
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一个星期,书仰跟着花赋搬家了,他们去了另一个城市。
在花煜的追查之下,花赋根本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说不定不久后他将会带着书仰出国。
为了躲避花煜的寻找,花赋已经没法再出现在阳光之下,他只能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的珍宝。
两人搬家,花赋把那具可怕尸体也带上了,那是他给书仰的礼物,就算书仰不喜欢,他也要带走,他想着总有一天书仰会喜欢上的。
新家位于新城市的别墅区,花赋之所以选择别墅是因为这里人少,而且住户间相隔甚远,是一个关人不被发现的好地方。
虽然花赋被赶出了花家,但是他每个月的零花钱是用亿来计算的,毕竟他是花家的直系血脉,哪怕花家不再承认他,也会养着他。
长年累月的累计下,他想买上百套别墅也没有任何困难。
这些房子他是很早前就准备好的,用的假身份或是中介者来拥有这些房子,让他可以用来藏匿书仰。
狡兔三窟,为了对付花煜这种过于聪明的人,花赋不得不早做各种准备。
随着花赋换个新地方,书仰Jing神更差了,他一直在想办法逃走,但是花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