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书仰呛了不少水,撕心裂肺的咳嗽着,脸上都是水迹,已经分不出眼泪和水的区别。
“你为什么想不起来?那个变态到底给你用了什么药?”花赋愤怒的嘶吼着,谁能接受自己最爱的人害怕自己却爱着自己最恨的人?
为了不吓到书仰,花赋一直在忍耐,但是他没有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书仰根本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待书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花赋又将他按进水里,他只想着窒息的方式或许能让书仰想起来。
而且这么折磨书仰,让他痛苦的同时又能感受到一丝快意。
因为他想让书仰知道他的痛苦,和他一起感受这种比死亡还恐怖的难过。
再次把书仰拉出来,花赋道:“我们才是恋人,我哥哥伤害我们,你怎么能喜欢他?”
呼吸一次次被打断,书仰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只是在将要窒息死亡的时候身体本能的挣动几下。
快要死了吗?书仰眼睛被水泡的酸涩,还是不想闭上眼睛。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和花煜结婚,还没有享受完这世间的美好,现在死去,他会有很多遗憾。
到处都是水,还有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他好害怕,他已经尽力想办法逃走了,可是他逃不了,花煜为什么还不来救他?
脑海里在极致的痛苦下想着花煜,一道幻影出现在书仰的面前。
那是花煜的脸孔,轻柔的笑容在花煜脸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感觉花煜温柔的抚摸他的脸孔,对他说:“跟我走。”
是花煜来救他了,他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书仰欣喜若狂,如果不是花赋压制着他,他一定会扑到花煜怀里。
身体不能和花煜一起走没关系,他的灵魂可以和花煜一起离开。
身体轻飘飘的,书仰甚至看到自己原本被花赋反剪到背后的双手出现在水里,对着花煜伸过去,他即将要投入花煜的怀抱了。
真好,他要解脱了。书仰露出欣慰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想被花煜拥抱。
然而最终书仰也没能如愿,他的手指只差一点就碰到花煜的手了,可是身后突然一股大力把他扯了回去。
混乱的脑海骤然清醒,书仰咳出一口水,本能的大口呼吸着能让他活下去的氧气。
仿佛一滩水一样瘫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书仰有些无法区分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耳朵里嗡嗡响,头痛欲裂。
释放过愤怒后,悔恨和心慌如chao水般淹没花赋,他刚才做了什么?
呆呆的愣了好一会,花赋才小心翼翼的把书仰抱在怀里,呜咽出声,“对不起小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恨我。”
如同犯错的小孩一样,希望自己的哭泣能博得大人的原谅和怜惜。
但是花赋不是小孩,书仰也不是那个爱孩子的家长,花赋的哭泣只是让书仰更加心慌,意识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逐渐沉入黑暗里。
没有任何翻译的书仰像是死了一样,如果不是花赋能感觉到书仰的心跳,他一定会哭的更加伤心。
只要没有死亡,人总会醒过来。
书仰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他刚睁开眼睛,在他旁边的花赋就惊喜的叫了出来。
“小羊,你醒了?饿不饿?我马上去做饭。”他跪在床边,握着书仰的手,哭的发红的眼睛此时满是惊喜的光芒。
犹如得到糖果的小孩。
沉默了一下,书仰看着花赋,声音嘶哑的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淹死我?”
他不是没有情绪的,他很愤怒很难过,他需要发泄,他打不过花赋,只能用言语伤害花赋。
可是这样书仰觉得还不够,他希望花赋痛苦,为伤害他付出惨痛代价。
没想到书仰会这么说,花赋的心被刺的生疼,他满脸破碎的悲伤表情,高大的身躯散发的失落和颓废像是死亡之地的枯叶。
“我不否认自己犯下的错,对不起小羊,你总是说想走,我受不了,小羊,我受不了你总是拒绝我、伤害我的样子。”
真心是脆弱的,可是书仰残忍的践踏他的真心,根本不管他有多痛,哪怕现在,书仰也在用言语伤害他,书仰真的很恨他,他知道。
但是他不能放书仰走,他爱书仰,他爱了书仰那么多年,不是为了最后默默放手。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很痛苦吗?”书仰冷漠的看着花赋,哪怕花赋哭的很可怜,满脸泪水的幼稚模样,他也无法再心软。
经过浴室的那件事后,他觉得花赋根本不值得怜悯,哪怕花赋有病,但是那不是他被伤害后还不能怨恨花赋的理由。
“我的爱人被我的仇人抢走、欺骗,我的爱人忘记了我,和我的仇人在一起,我很痛苦,小羊,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花赋道。
书仰摇摇头,说:“我被一个疯子从我爱的人身边带走,还被疯子囚禁,我每天担惊受怕,我不可怜不痛苦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只想着让我心疼你,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