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奕被他这句话惹得莫名其妙的:“生什么?”
“孩子啊。”东昇满嘴的酒气,不难闻,可能是神仙酿的酒的缘故,甜甜的。他气闷道,“我不会生!我男的,不会生……可、可我不生的话,渠老将军会让你和我在一起吗?”
他眨着眼睛,一脸醉意朦胧。
哎,醉了,是真的醉了。醉了才讲出这般不要脸的话来,东昇吸了吸鼻子。
就当是好梦一场的时候,他听到渠奕回答:“……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啊?”
“我大哥妻儿美满,家中不需要我再添丁。”
这话绵绵的,才真是像极了一场梦。
夜风何时开始,也变得轻盈,槐花落在他的肩头。御花园这的槐花,都开了,遮天蔽日,一方美景。
“阿昇,你醒醒。”
东昇迷糊了,他听见渠奕不喊他王爷了,直呼其小名,他道:“这梦也太离谱了,阿栖给我的酒真的……真的太烈了……”
“阿栖是谁?”
“一个神仙!老来找我,是个好神仙,长得……长得还有点点像你,也像我?”
渠奕想:这可真是醉的厉害了,也不知道明日他还会不会记得自己这番话。
但,渠奕不想等了。
渠奕背着他,东昇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出征立功,为的便是想请皇上赐婚。皇上不依我,说要用三公主的婚事试一试你。若你捣乱了,便答应我,成了我们这段姻缘。若你不捣乱……总之你不捣乱,三公主也还是要嫁外族世子。我不娶她,她也不喜欢我。”
“……”
“我同皇帝说了,什么封赏都不要,我只要赐婚。”
“我头晕了,渠奕……”
“你说的炊烟小院,杨柳依依。待我同你成亲后,都会有的。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珍惜你。”
这梦太乱了,东昇瞪大了眼睛。
慌乱间,他醒了。
他的侍女正在给他布置早点,见他起身,便行礼:“王爷,晨好。”
“我这是怎么了?”
“昨夜您喝醉了,是渠将军送您回来的。”
东昇揉了揉脑袋,依稀想起梦里的话,头疼,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而后连着几日里,他都没再见到渠奕。
莫不是他醉酒时说了什么?
他想了多日,心中酸楚,每日都吃不下睡不好,瘦了些。他也不敢去见渠奕,唯恐自己真的说了什么,叫人躲他不及。
东昇偷偷地哭了好多次,下定决心,抹了颜面再去找他一次。
可这日午时,他才扒了没几口饭,便听外头是皇兄的贴身太监来报。
“他来做什么?”东昇不待见这老太监,觉得他平时事儿多。
老太监是端着圣旨来的,神神气气地进了屋,拦也拦不住。东昇一瞧这阵势,还以为天要塌了,他犯事儿了呢?
结果老太监一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赐婚于东昇小王爷,婚约者,为皇城渠家次子,渠小将军是也!”
老太监的声音尖长,彻底将东昇推进了一场美梦中。
最好是别醒了。
第八十八章 番外(二)我心似春深(南栖与苍玦)
“鸢生启程了?”
南栖问这句话时,凤宫中初春的雪还未化开,他懒洋洋地窝在锦被中,闭着眼睛不愿起身。寝殿内,放着几只暖炉,花瓶中的梅花开的正好,浮动一丝暗香。
南栖不喜欢凤族常年只有一个景色,便允了四季转换。
今时为冬,他因怀胎,格外地怕冷。
苍玦手中拿着一碗糖羹,放到唇边轻轻吹了两口,确认温度适宜了才端过去:“今日天未亮便启程了,他现在是仙君的身份,去北渡山清修个三百年,倒也好。若有幸修成上仙,便是他功德圆满。”苍玦先将糖羹放到一旁的桌案上,一手去抚南栖的额间,“起来喝一点再睡。”
“上仙哪是这般好修的,他才刚做了仙君,你不要太过为难他。”南栖清醒了半分,肚子里的孩子悄悄动了动,“你莫不是想了这个办法,让他这三百年里不见阿雀?”
“是。”苍玦说的直白,“她作为你我的孩子降生,往后便是龙凤之子,命格都不一样了。”
南栖想了想:“你是在担心,阿雀命格不同后,眼界也便开阔了,会瞧不上只是小仙的鸢生?”
所以苍玦才急匆匆地赶了鸢生去做了仙君,现下又让他去修上仙位。
“不是瞧不瞧的上的问题,婚姻毕竟是大事,鸢生也该努力些。”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鸢生不是单相思……”
南栖说着,伸手要他抱,手背上是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蔓延到他的肩膀处。这是他征战时留下的,因毒性强烈,仙术都修不掉这伤痕。
苍玦每每见了都是心疼,低头亲了他的手背,继而道:“况且,她出生后的这三百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