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祺很是无奈地把人和狗分开,不忘威胁“拉可以”:“这是我男朋友,你不能抱,知不知道。”
周思扬翻了个白眼,跑回了屋里。
十二月十六日古大考点,他们有些忐忑地走进学校,在悠长的洋灰大路上看到了尚美楼三个大字,如果运气加实力足够好的话明年的现在他们就可以在那栋楼里上课了,楼前的剪纸雕塑吸引着他们一探究竟,再等等吧,他们对自己说。
上午8:00-11:00,素描,照片画男中老年头像,3/4侧目,目视前下方,光线为右上方。
上午11:15-11:45,速写,女青年拉行李箱。
下午14:00-16:30,色彩,默写,蓝色水桶一个,调色盘一个,颜料盒一个,三只水粉笔,三管颜料,一个苹果,一块中黄色调衬布。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命运就像是被决定了,考完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有点平飘飘的。
古大设计专业还有一场考试,这是他们砸大洋砸出来的,为了以后就业能方便一点,两个人自己商量,自己选择,这一切尘埃落定后一学期基本上就算是过去了。
五中高中差,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艺术班的文化课也还能凑合一下,所以他们没有另外找补习班,打算回学校按部就班的上课,尤其是联考校考都拿下以后他们宛若一只脚踏进了大学,心放了一大半,不就是文化课嘛,简单。
简简单单的六门文化课,让两个人整个寒假都没出过几次门,过年不需要串门,平时除了买菜也不需要什么,疯魔一般,一个月苦熬。
默契的,谁也没有来打扰过他们两个,以前的“朋友”“兄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随着人海消失,周思扬被安子祺拉了一把,从人海中得到了救赎,他是幸运的,他必须承认,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打死他也不认。
第26章
文二十六 /
比如嫁妆和彩礼的问题。
小年夜的晚上小喇叭在群里罗里吧嗦个不停,说起高三分班,他们激动地纷纷艾特小喇叭看有没有小道消息,可惜小喇叭表示并没有。
但是小喇叭有另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安子祺是同。
这件事是怎么得来的呢?
那个视频以后小喇叭就开始在意起一切和安子祺有关的东西,他到大群里搜安子祺的QQ号,结果发现他们是好友,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是安子祺更新的动态他都要仔仔细细地看一看,其中为数不多的一条动态是安子祺考完试以后晒了两只手,准确来说是两枚戒指,那手一看就是男生的,两只左手。
小喇叭直接傻了。
七班群里炸了一波,炸完以后才想起这里是有老师的,一个个管理员开始撤消息,撤到一半班主任出来幽幽地说了句:“别撤了,累。出去别瞎说八道。”
底下一堆收到。
周思扬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收到寒旭一条私信:你离安子祺远一点吧。
周思扬努努嘴,关了手机把客厅里陪nainai看电视的安子祺勾了回来。
“怎么办?我们班都知道你是个同了。”周思扬一点都不担心,语气非常假。安子祺冷笑一声:“你现在连敷衍都不想敷衍我了,是吗?”
周思扬想了想:“倒也不是,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毕竟我们有老人,就算离婚也得委婉一点。”
安子祺扶额:“不行,我演不下去了,你把你这情趣收一收,我坐下歇会儿。”
周思扬撇撇嘴:“小垃圾,这就不行啦。”
安子祺一把抱过他坐在床边,确定外屋听不见以后压低了声音说:“你们班怎么知道的?”
“你的特别关心在你空间里看到的,现在好几拨人劝我远离你,你说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娶都娶了,我总不能休了吧。”
“你是嫁,我是娶,你怎么还不明白?”
“你确定?”安子祺咬了一口嘴边的某人的耳垂,压着嗓子问。
周思扬微颤:“等会儿还得出去陪nainai看电视,别逼我。”
安子祺吃吃的笑起来:“谁逼你了,nainai知道我们最近学习忙,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有的。”
周思扬咬咬牙:“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那些娇羞可爱的小姐姐不好吗?非要每天面对你这么个傻子。”
安子祺很配合地躺在床上,周思扬趴在他身上,腰带咔嗒一声安子祺的手枕到头下不动了。周思扬掐了他一下:“是我,不是你。”
安子祺接连低笑:“你都压上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自己解决呢。”
“滚。”
“那我滚了。”
“你敢。”
“不敢。”
半个小时以后屋里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薄雾,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擦枪走火这种事儿实在不是第一回 了,周思扬趴在安子祺耳侧说道:“我真的想把你的嫁妆变现。”
安子祺抱着他,抚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