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nai指着“拉可以”:“它,总不能是你俩吧。”
周思扬吞咽唾沫,慢慢把狗爪爪放下,后退两步和安子祺站在一起,安子祺回屋放了书包,刚出来就听见那么一声也看过去。
周思扬说:“它怀孕了。”
安子祺:“听到了。”
周思扬:“它居然怀孕了。”
安子祺:“……很奇怪?”
周思扬点点头:“我和它认识两年了,才知道它是母的,那我这两年,我,我都在调戏小姑娘?”
安子祺:“……”
安子祺问:“两年了,你调戏的时候就没觉得哪不对吗?”
“没有,我最多摸摸它毛,拎拎爪子,呼啦头顶,它毛这么长我哪知道。”
安子祺憋笑,凑到他耳朵边低声说:“所以你未必就是我掰弯的,对吗?”不等周思扬动手,安子祺跑掉了。
nainai一句话的事,“拉可以”小姐姐的地位一下子跃到了nainai之下,两个小伙子开始了好奇满满又不敢碰触的护胎生活。nainai说已经怀了有一个月了,才看出来,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死公狗。
周思扬对于nainai的吐槽充分肯定。
这件事情的出现让他们很成功的把清明活动扔在了一旁,甚至晚上躺在床上想的都是“拉可以”生孩子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要回避,是不是找医生,是不是要准备什么,周思扬抱着手机不住的搜索,一会儿捅捅安子祺,一会儿自言自语,他们的结合是对新生命的扼杀,所以对于新生命的出现抱有百分之百的欢喜,毕竟新生命的出现总是那么奇妙。
他们睡前讨论的最后一个话题是——狗的孕期只有两个月,这就快生了啊!
第二天起来周思扬迫不及待地跑到“拉可以”的窝前看它肚子有没有变大,安子祺哭笑不得进了厨房,nainai在切咸菜丝,透过厨房的玻璃看周思扬,对安子祺说:“这孩子从小就只知道学习,长大了才对什么都好奇,不像你,你光看上去都比他成熟不止一点两点。”
安子祺笑笑:“小时候像大人,长大后像孩子也未必是件坏事。”
“这可不就得靠你了,以后他一个人过不成,除非被压垮到不能再压,小祺啊,别嫌弃他。”
nainai拍了拍他的手出去了。
安子祺脚下站住,再迈开,被需要是什么感觉,被不图利益的需要是什么感觉,是爱。
“吃饭了,你别动它。”
“哎哎,它肚子真的好大,我以为它是胖了,结果不是。”
安子祺:“……”
你可真棒。
吃过饭上学的时候“拉可以”像往常一样出来送他们,周思扬赶忙把它抱回去放进狗窝,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得在这人待着,养胎,不能乱跑,尤其不能让别的公狗看到你,乖乖的,我养你。”
安子祺彻底无语了,他一把薅过周思扬的脖子冲屋里喊道:“nainai,我们上学去了。”出了大门。
“拉可以”很不满意的起身溜达,抬起前爪拨了拨眼睛。
安子祺以为周思扬的疯仅限于家里,没想到这玩意儿跑到学校去炫耀,看见谁都得说一声:“你知道吗?我家狗怀孕了,我家狗是母的。”
寒旭忍不了了,揪着衣领子把人拎回一班面无表情地对安子祺说:“大哥,请管好你的房东,他的狗我们表示祝福,但是我们真的不想一直听一直听。”
周思扬委屈,安子祺无奈问他:“人家是小姑娘,你到处说好吗?”
周思扬想了想:“好像是不好,我不说了,万一他们觊觎我家小姑娘怎么办。”
安子祺很满意的目送寒旭离开,垂下头拿着笔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周思扬在他身边站了没有一分钟,走了,他有些郁闷,明明以前多傻安子祺都会陪自己一起闹的,现在是真的逗不起来也哄不好了。
一模的成绩出来了,还没有汇总,上课的时候王老师大概的说了一下,说:“咱们班其实有些人文化课成绩不错,还有半年时间,大家努努力,肯定能有好的回报。”
安子祺听过之后纠结之感不减半分,既然王老师没有叫他,那肯定是稳了,心里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又有另一块大石头随浪激起,浪走了,留下大石头压在心上久久无法释怀。
也不能释怀,他和安家的面子迟早有一个会毁掉。
那么,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活一天算一天吧,总不能在这之前就把气氛搞得那么差,这对周思扬不公平。
“学委叫上各科课代表来我办公室分卷子。”王老师留下这么一句走了。
自习课,因为才考完试也因为教室里少了几个人,所以有些乱,安子祺懒得管,这两天因为那件破事几乎没怎么学习,他心里比教室还乱。
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安静,门外有人叫安子祺的名字,周思扬抬头去看,是九班的班主任。
安子祺放下笔走出去,一班挨墙的一列齐刷刷贴墙角,听了个寂寞。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