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如何?”盛清一见他便问道。
木易将藏书取出,满脸肃然:“峰主请看,藏书上曾有记载有关于白身咒头之鱼的记载,这乃是一种上古邪术的产物,那邪术名叫灵池豢术——”
他飞快的将灵池之术的详细讲了一次,盛清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如此歹毒之术,木易越讲,他脸上的神色就越白,都最后变得差得吓人,蓦地开口道:“所以,我师姐很有可能未死,而是被别人养在了灵池?!”
盛情胸口起伏,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涌上心头,立马看向方宁书。
方宁书的回应是沉默。
“方小友!”盛清已然被这一真相的逼近惧的近乎丧失风度与理智,急步走到方宁书面前,死死钳制住他的肩膀:“你们是在那里找到看到的那些东西?我师姐若真是被弄成了那副模样,她还能回来吗?!”
灵池之术一旦化鱼便是契术完成,不但其无法回复原本的模样,还需要大量的灵药去维持转灵鱼的生命。
方宁书看向木易,木易从盛清的反应中听出了背后的意思,眼中划过一丝哀叹,黯然的摇了摇头。
盛清脑袋中轰然一声,目眦尽裂,厉声开口:“你们知道那背后用如此邪术的人是谁对不对?!是谁!到底是谁如此害我师门中人——”
“盛峰主。”此时,突然一道语调较为轻浮的声音插了进来,“你再如此对我们方公子动手动脚,怕是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知道那真相了。”
盛清猛地看过去。
门口,李承思斜倚着门框,吊儿郎当,手中还拿着一个玉瓶,而他身后,是同样听到真相面色惨白的青子尧。
“你是谁?”
“我?我是我们公子和方公子的手下,”李承思咧嘴一笑:“这位木小兄弟带来的消息的确让人惊悚,但无论究竟如何,要查清真相还得一步步来,我们公子说,那位要对付的人现在天下无人可敌,你如此激动又有什么用,能打过他吗?”
他话落,盛清想到他口中所谓‘无人可敌’之人是谁,顿时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方宁书将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推开,声音很是镇定道:“盛峰主冷静下来,我们才好就之后的事谈谈。”
“……”
李承思与青子尧从门外走了进来,落座在他们面前。盛清压了又压自己的情绪,许久,才逼迫自己接受现实,找回了几分理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承思替厉焕看了一眼方宁书没有大碍,这才开口道:“盛峰主不如先告诉我们,您手肘处这个花毒是怎么来的?”
“是青白城给我下的。”盛清声音低郁。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怕我与子尧之后会抢他的掌门之位,才如此提防我们,如果是他将师姐他们……”盛清浑身冰凉:“我向他服软,帮他看管子尧,只怕他认为我二人异心……如果师姐是被他当作了灵池的养料,那三位师兄,还有师父……”
想到青白城原本平凡的资质为何在汛海之劫后突飞猛进,盛清的心中一瞬间像被一双手无形攥紧。
他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
脑海中划过那张素来悲天悯人、好似包容全天下之人之物的脸,盛清眼眶猩红,手指紧握的咯吱作响,满眼都是难以化开的恨色。
见他们的反应,该是想清了事情的大概,方宁书与李承思示意。
李承思眯起眼笑道:“峰主莫要过于激动,我家公子说了,如若盛峰主是明白人,此时必然知道会怎么选择。”
他将手中的玉瓶往盛清的方向推去,“此物可以解你身上的花毒,公子说要我将他交给你。那白鱼存在之处就在去情峰中,除青白城无人可去,盛峰主、青尧公子……”
李承思声音一顿,“这要如何选择,可就在你们自己了。”
盛清看着那花毒解药,狠狠吸了一口气,看向李承思:“厉公子若能助我一臂之力铲除那丧心病狂之徒,我必此后誓死追随于他!做牛做马,绝无任何怨言!””我亦是!”青子尧此刻开口,几乎不敢往后深想,指尖颤抖,感觉自己一直身陷于令人想之就会不住胆战的诡计之中,倏地抬起头看他们,“如若厉公子愿意相救,我此后,也定做牛做马报答!”
青白城如今之威,如日中天,无人可挡,单凭他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盛清与青子尧不约而同都将希望放在了似乎对任何事都了如指掌的厉焕身上。
李承思看他们的反应,感觉达到了公子想要的效果,笑道:“事在人为,此事不可太急,只要峰主与子尧师兄莫要露出马脚,那青白城最终会自食恶果。”
这就是主角会不由自主会给别人的信服力吗?
方宁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对厉焕的事业担心终于是放下一截。
时间过的很快,自从盛清与青子尧得知事情的真相、再被厉焕暗中带去去情峰魂不守舍回来之后,两个人都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
在同仇敌忾下,他们对厉焕的臣服,比方宁书想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