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书里在这部分描写的内容,他不由问题多了起来,话落又补了几句:“青白城可有对你做什么?那楼西陶最近又如何?”
厉焕:“……”
每次许久未见,都是这三个问题,这次还好些,多了一个关心修为。
“他以为我是金丹修为,其余那些,我不是都有让李承思实时与你说吗?”厉焕道。
“他能说明白什么,你怎么不自己……”方宁书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有些微囧。
这话好像在强迫厉焕与他报备的样子,还在埋怨人不亲自过来,着实有些蛮不讲理。
厉焕直直看着方宁书。
眼前之人目光躲避,却落在他眼里别有风雅,从他耳廓的微红到唇角轻动的弧度,厉焕极其满足的扫视一通,开口道:“许久不见,我备了酒,具体详细与你慢慢说,可好?”
方宁书自然应允。
突破金丹,他灵力充盈,现在的状态奇好,将厉焕带来的酒拿到鼻尖闻了闻,闻到是难得一遇醇香的好酒,方宁书也兴致上来,准备大碗放在面前,“那里来的酒?”
“从楼西陶那边拿的。”厉焕笑着看他:“这酒易醉,少喝一些。”
方宁书在现实中便千杯不倒,如今又在突破之后,理所当然不将他所说的当回事儿,摆了摆手,满不在意道:“你与楼西陶相处不错?”
厉焕看他喝了一碗,透明的酒质顺着他的喉结滚落掩进衣襟之中,眼中的颜色微暗,开口道:“他易喜易怒,投其所好,倒容易结交。”
“也是,那人看着便头脑简单,只是他父亲才是太阿楼楼主,指不定还有什么手段,你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他发现你和玄血的关系……他对青白城克制如何?”
“自从楼西陶找到器鬼之后,青白城便将玄血又投进了器冢里,不再敢用。”
方宁书笑:“那楼西陶便要急死了,器鬼定然会在青元门上下到处找,青白城若忌惮太阿楼,估计现在也畏手畏脚,不敢多动。”
厉焕微顿:“是。”
“还有其他呢?”
厉焕同他讲了不少。
青落到现在依旧未将他收为弟子,却十分在意厉焕的修为,甚至不惜动用稀有的灵药也想将他的修为提高,不知意图为何。
青白城的珍草洞被他洗劫之后造成的问题也暴露了出来,灵药缺失,青白城开始频繁的派弟子下山采购。
一边采购,他还在一边在暗中调查,却又因为楼西陶在而无法明目张胆的去器冢的鬼道中盘看。
楼西陶现在在厉焕的刻意接近下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渐渐变的藏不住话,在厉焕的有意引导下越来越怀疑青白城暗藏剑胎。
除他们之外,盛清与青子尧也已经暗中潜进去情峰中捞起许多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尸骸。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顺利进行,方宁书边喝边听,却莫名意志消沉下来。
他什么都帮不上忙。
厉焕停下说话,发觉他情绪有异,出声问道:“怎么了?”
鼻息里都是酒味蔓延,方宁书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稍微有些喝的多了,拧了拧眉心将酒放下道:“这酒……”
“感觉不舒服?”
方宁书:“……恩。”
他恩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恩什么,眼睛眯了眯,又睁开,感觉有点热,皱着眉将领口松开了一些:“你要赶什么时候回去?”
厉焕盯着他,“不急。”
“早些回去吧,被别发现了。”方宁书直起身体,却不知怎么意识晃动,脚底下有点不稳,赶忙又托着桌子站稳了,有些茫然和自己喃喃道:“地在动?”
厉焕:“……”
他上前拦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上引靠,声音沉沉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厉焕的身体确实是舒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不像个冰疙瘩,暖炉一样。
方宁书肆意的将头靠在了他肩边,全身心放松,口中囔道:“顺便再给我脱一下鞋子。”
“……”厉焕没动。
方宁书有些奇怪,支棱起眼皮道:“怎么还不……”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厉焕忽然将他整个横抱了起来,往屋中走去。
方宁书真的醉了,靠在他身上,迷茫了一瞬就不再反抗。
人被放在床上,鞋袜被脱下,窸窸窣窣衣物被褪下的声音响起,身上的束缚消失不见,方宁书毫无防备的转过身蜷起准备直接睡觉。厉焕看着他,将他的衣物叠后,搭在衣架之上,却并未走,又坐了回来。
等到约莫一个时辰后,他拿手背去碰方宁书的脸颊,声音低哑:“方宁书?”
方宁书被惊醒,皱皱眉继续睡。但厉焕却不饶人,手指碰来碰去,最后硬生生将方宁书闹醒,他朦朦胧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绷着嘴巴,“干什么?”
“你看看我,恩?”厉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