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就是干了,他懒得解释,只是觉得厌烦。
“老项,飞机上那段我亲自盯着剪了的,但没?想到别的摄像位也拍到了几个镜头,你知道老赵也干预剪辑,我一时没?发现就让他钻了空子,不过你放心,正片肯定不能有。”窦乐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着急找人买照片,得等等骆寒那边怎么处理。
不过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坏菜。
首先骆寒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脾气,上次他息事宁人,明显是为?了保护项寻,这?次项寻被扒出来了,可不一定怎么收场。
还有另一位祖宗,没?事人似的,好像是无所谓,也好像是把火气压得不露一点端倪,着实叫人拿不准他心里是个什么章程。
“没?事老乐,我俩本来就有一腿,又不是见不得人,曝就曝了。”项寻枕着黑蛋儿躺在沙发上,边说边打哈欠,“挺晚了,要不就在我这?对付一宿?”
窦乐本来是没?打算留宿,但他有点担心项寻,他脑海里老有个挥之不去的画面,就是项寻把老赵拖到没?人的小?胡同,头上套一麻袋暴打一顿,然后老赵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越想越觉得这?一幕特别真实,害怕噩梦成真,所以他打算留下看着项寻。
窦乐的担心纯属多余,项寻才不会废力气打老赵,那老秃瓢一点也不值得他手疼,再说录节目呢,他得给老乐面子。
至于录完节目如何,那再说。
项寻这?里息事宁人,可赵制片这?一晚上依然不好过,因为?“骆寒微博代盐人”东维同学又发了一条微博,配的图片是一条打了石膏的腿。
配文?:难兄难弟。
看见这?条微博,老赵坐不住了,这?暗示太明显了,这?不就是说骆寒腿伤严重,很可能也没?法继续录制了吗?
这?可要了命了,骆寒是收视保障,好容易才找到一个爆点提高节目的关注度,他不录了哪行!
于是当晚,赵制片就给梁川打了电话。
骆寒现在澜湾别墅,正坐沙发上拆腿上的道具。
“寒哥寒哥你别动!我来帮你。”东维现在充满了危机感?,生怕他寒哥一个不痛快罢录了,那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他得好好哄着骆寒,“寒哥,你别生气,现在圈里就这?风气,你们这?节目还算是有良心的我跟你说,没?弄什么撕逼恶剪抹黑,还有扒以前黑料的,录完节目就消停了,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些?破玩意。”
这?不是记不记得的事,骆寒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安排,他但凡不那么倔,也不至于跟他爸闹得不可开交,当年也不至于跟记者硬刚,最?后再来个出柜退圈。
他现在脾气好,是岁月经历,还有他自己硬磨出来的,但那只是有理智的表象,他身体里依然有根坚不可摧的倔骨头,别碰,谁碰谁倒霉。
“小?东子别忙活了,我先跟你交个底,这?节目我肯定不会再录了。”
骆寒这?话一出,东维顿时崩溃了,“我亲哥诶,你可给条活路啊,我瘸了一个多月容易吗我,你不录我咋办啊?”
“好办啊,”骆寒一边拆道具一边说,“公司里等着营业的小?孩多了去了,这?节目现在可是大热门,现成的便?宜,谁不想捡?”
东维的脸更垮了,他身为?一枚演技半吊子,靠脸还有曝光度存活的小?可怜,最?需要捡这?样的便?宜,可他实在办不到啊,跋山涉水要他老命啊!
这?时,梁川拿着电话从?楼上下来,乐呵呵地讲着电话,“嗐,我哪里做得了他的主啊,我家那小?子在家里是爷,不瞒你说,录节目也是他自己决定的,我说他也得听啊是吧……伤啊,好像是挺严重的,不过他没?在我这?,具体我也不知道,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没?事,他这?会儿睡不着……哎好嘞,不麻烦不麻烦。”
“这?老家伙,跟我装孙子。”挂了电话,梁川走到客厅对骆寒说:“上次你大街上公主抱的事我也查到了,是圈外的一个摄影师拍的,估计就是老赵雇的。”
东维:“哈?这?么恶心吗?”
骆寒皱眉,不等说什么手机就响了,是赵制片。
东维在一边大气不敢出,盯着他寒哥接电话。
骆寒:“赵制片,不打扰,我在医院躺了好几天睡不着,哎你说……辛苦什么,窦导这?个节目轻松的很,我就是去享受的,最?辛苦的是摄像老师们……照片的事啊,我这?里是好说啊,可你们把人项老师扯进来就不大好了是吧,他是圈外的,不喜欢过度曝光,你们工作人员干这?样的事不是伤人家的心么……”
东维这?听了半天,发现寒哥的表达方向?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寒哥肯定是言简意赅地表达一下——你们惹到我了,我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是不录了的中心思想。
可他这?啰嗦一通,分明是说他一切好商量,但是你们伤害了摄像老师这?事就没?商量了。
东维简直有一肚子疑问,那位项老师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