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凤凰都没看破的易形丹竟被他看破了。
青十九放下粥碗回屋,灵山君正在更衣。
“夫人就吃完了?”
青十九心乱如麻,随口应了声。
“怎么了,夫人似乎心情不佳。”
青十九心里一惊,掩饰道:“没有……我还困着,想再歇会儿。”
说罢,满腹心事地爬上床趴下。
灵山君在床沿坐下,抚了抚他的鬓角:“真没事吗?”
青十九将脸埋进软枕:“……嗯。”
“本想带夫人去逛逛人间早市,既然你累了,那改日再去。”
“……”
青十九突然抓住灵山君的手,翻身爬起,跪坐在他身上,莽头莽脑地亲了上去。
灵山君端坐如山,抚着他的后脑,顺着长发一下下地安抚。
青十九面红耳赤地亲完了,下颌搁在灵山君肩上,闷声闷气地道:“就是心情不好。”
灵山君声音很轻:“和我说说。”
青十九憋闷:“不说。”
灵山君也不劝,只温和道:“那就不说。”
青十九扭头,看着眼前模糊的rou色,嗅着周身环绕的草木香,心中猛然一酸:这个人,不是我的。
他若是我的该多好。
我若是真的孔泠该多好。
青十九心中被异样的情绪一点一点爬满,灵山君察觉不对,无奈地按住他的手:“夫人?”
“……”青十九红着脸咬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声如蚊呐,“我心悦你,我……我想同你洞房。”
“外头天光大亮,人间早市还没结束,夫人知道这叫什么吗?”
青十九脸皮薄得很,刚膨起的一点子勇气都用来说那句话了,此刻只想掩面而逃:“算……算了,我什么都没说,我困了,要睡了!”
他挣了挣,没挣脱灵山君握着自己的手,两人反而换了个姿势。
他陷在软被中,灵山君罩在他身上,还在说:“今日教夫人个新词——‘白日宣yIn’。”
“……”
床帐落了下来,光被遮住大半。
“夜间是行此事的好时机,红烛帐暖,春宵一刻……但白日,也有白日的趣味。”
最后二字是贴着耳的气音,青十九只觉耳尖被什么shi热的东西勾了下,他轻轻一颤,浑身都软了。
(隔)
天暖穿得少,青十九很快就被剥了个Jing光,皮肤上的汗毛乍然受凉立起,被灵山君用手指一寸一寸抚过。
他有些受不了,颤抖着蜷起身子,用余光描摹灵山君。
灵山君的衣裳方才趁乱给他解了,但是没有脱下,披在身上,半遮不露的,胸腹的线条优美。
“夫人害羞了?”
灵山君压下来,皮rou温热亲昵地贴在一起,青十九便感觉自己下身有些异样。灵山君撒娇似的贴在他耳边哼了一声,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握住了硬挺的Yinjing。
“……!”
青十九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
灵山君手上动作着,唇贴着他的耳诱哄:“夫人再叫一声。”
青十九咬住软被不从,喉咙里还是无可避免地泄出声音。
灵山君的另一只手不知怎么就摸到他脸上了,掌心遮在他眼上,迫使他闭上眼。
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不知是不是青十九的错觉,他感到阖上的眼皮前隐约有青光一闪,睁开眼,却是灵山君的掌心,遮得严实,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青十九攀上高峰的一瞬间,灵山君将遮在他眼上的手掌拿开了,他却犹自闭着眼,仰着头,像一尾脱水的鱼,瘫在软被里急促地喘息。
他不知自己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乌发汗shi,几缕贴在脸侧,眼尾洇着薄红,面若桃花。睁开眼时,那蓄在眼底的水光将落不落的模样,润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勾人又惹人怜。
灵山君欺身上前,含住青十九的唇,嘬吻他的唇珠。
他动作前所未有的凶狠,青十九眼里蓄着的水光轻轻一眨便落了下来。灵山君的唇舌顺着水痕舔吮,青十九难耐地偏过头,便感觉双腿被分开,灵山君的腰腹卡在他腿间,一只手沿着腿根往上摩挲,带来一片痒意。
“……啊!”
情浓之时,青十九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攥着灵山君手臂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掐进了rou里。
“什……什么?”
这感觉实在怪异,青十九忍不住蹬了蹬腿,想挣扎开。灵山君像座山似的压住他,一边啄吻他的腮一边安慰:“夫人不怕,我与你行周公之礼。”
床帐内草木香、腥膻气、还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甜香混作一团,勾着人往情欲的深渊跌。
灵山君抽出手指,自下而上攀住青十九的腰,那shi淋淋的触感令青十九浑身一震,脑内也添了几分清明。
他迷迷糊糊地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