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灵山君以为青十九睡着之际,后者不安地动了动:“那个……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
灵山君不动声色,将他放躺下,拿着空碗走了:“我去去就来。”
青十九以为他要给自己打水沐浴,便撑着没睡。
房门开阖的响动传来,脚步声来去,过了会儿,灵山君才撩开床帐。
青十九躺着哼哼唧唧:“想沐浴,那东西一直流。”
灵山君将他扶起,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模样:“好。一会儿就去。”
青十九被他帮着穿了外衫,又抱下床,直到被放在座榻上,面对一桌子的笔墨纸砚,才警觉道:“不是沐浴吗?”
“一会儿就去。”灵山君道,“有事没做完,我方才承诺夫人的,要教夫人怎么写‘白日宣yIn’。”
那四个字他念得极为清晰。
“……”
青十九被灵山君放坐在腿上,他自身后环着他,摊开一张宣纸放平,又将笔润了墨,写了个大大的“白”字。一连写完四个字,灵山君才搁下笔,将那四张写了字的宣纸撤开,又放了空白的宣纸在青十九面前。
他手上十分正经,却贴在青十九耳边轻声道:“夫人,都流我腿上了。”
青十九:“……”
他还没能作出什么反应,一只手就顺着tunrou挤进二人相贴之处,摸了一把。
“……!”
青十九脸色爆红,也不顾自己手软脚软根本站不稳,就扶着桌角要起来:“我,我不洗了。我困,先睡一觉,先睡一觉。”
灵山君一手困住他的腰,一手举到他面前,将满手的shi滑黏腻展示给他看,语气十分无辜:“夫人看,都流到我手上了。”
青十九哭丧着脸:“我错了,我不该说那句话的。灵山君大人大量,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灵山君咬住他的耳朵:“夫人错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乖,教你识字。”
座榻上垫了软枕,青十九的膝盖深深陷入软枕中,右手被灵山君握着,在宣纸上写下一个极漂亮的字。
“这是‘白’字。”
“白……嗯!”
一场情事才毕,xue口还是shi润柔软的,轻易就被粗大的Yinjing破开,顶撞进去,埋至深处便不动了。
两人都披着外衫,只下身光裸着连在一起。灵山君一手教人习字,另一只手攀上青十九的胸膛,捻住他的ru珠。
青十九一颤,手下的字歪了一笔。
灵山君不言,只带着青十九放了笔,又另扯了一张空白的宣纸。
动作间带动身下相连之处,青十九颤得愈发厉害。
“yIn”字最难写,灵山君便叫他边写边读。
青十九红着眼,抖着手写字,嘴里刚发出个音就被灵山君顶得破碎了。
“多写多念,就会了。”
灵山君的双手擒在青十九的腰上,下颌搁在他的肩上,乌发纠缠一处,下身顶弄的动作极缓极深,肠道与Yinjing密密实实地贴合,水声黏腻。
青十九也不知自己写了多少个难看的“白日宣yIn”四字,最后灵山君才严肃地颔首:“可。”
昏睡前的记忆,便是头顶透光的窗,和只披着外衫半遮半露的灵山君。
……
一场洞房花烛,灵山君用了八串糖葫芦糖人,十种人间糕点,两坛自酿的酒和三日不习新字作为赔礼,才将将把夫人哄好。
两人在人间逗留了五日,提着一大包小食,返程回了灵山。
灵山君当夜就挖了坛酒出来,但有言在先:“一日不能超过两杯。”
青十九满口答应,掏了个碗大的杯出来,赧然道:“一杯也成。”
灵山君扣了青十九的杯,在他额上敲了一记:“学坏了。”
青十九不愧为名副其实的两杯倒,一杯水酒下肚,就开始攀着灵山君亲吻,亲着亲着就把人按在了床上,开始自剥衣裳。
又是被欺负得哭唧唧的一夜。
第二日醒来,灵山君拿了张字据放在气鼓鼓的青十九面前,歪歪扭扭的狗爬字,的确是本人的风格,右下角还有个落款和红手指印。
青十九扫了眼字据的内容:“……”
灵山君笑眯眯的:“字据为证,昨夜房事为夫人自荐枕席,夫人不得因房事跟我闹脾气。”
青十九更气了。
灵山君眉目带笑,平日将青十九迷得七荤八素的俊颜此刻看上去却格外刺眼:“夫人,说好了不生气的。难道你不记得了,昨夜我本想就一次,是夫人缠着我……”
青十九忍无可忍,用唇舌封住了这张可恶的嘴。
……
日子如流水般过,青十九刚吃了一粒易形丹,坐在窗边发呆。
只剩五粒了。
孔泠的信也没来。
窗户正对着小鱼的水池,灵山君在捡鲛丝,两个泥娃娃跟在阡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