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晶的双手突然没有了支撑加上身子微倾重心不稳,风中残烛一样跌到沙发上,画面看起来非常不怜香惜玉。
“对不起对不起!我……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啥,我,我对你真的就只是同班同学的情分,绝对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更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 钱郁语无lun次的说。
卧槽太不是个男人了钱郁你!欺负女生算什么英雄好汉啊。即使心里这么想,看到周晶还保持着跌下去半趴的姿势也的确有点同情,但钱郁始终都没有伸手去扶一把周晶或是说什么安慰的话。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周晶执著的要一个答案。
“没有。” 钱郁答得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
“从来没想试过。对不起,这个话题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说多了朋友都做不了了。” 钱郁淡然的说到。
周晶坐起身,语气颓,“是啊。不过,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很久以前你明明就已经给过我答复了,是我不死心。”
“我还应该谢谢你一如既往的这么坦率,不给我任何幻想和后路。” 周晶没再看钱郁一眼,低着头也不再言语。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趁热把面吃了吧,明天的行程估计也还挺紧张的,还缺什么就告诉我。” 说着钱郁转身出了门。
周晶在听见关门声后,仿佛熄了火的热气球,从万丈高空坠落,粉身碎骨。
林云泽看钱郁回了房间跟输了的斗鸡一样,不知道这家伙受了什么刺激了问到,“你干嘛啊?魂不守舍的。”
钱郁摆了个大字瘫在沙发上嘀咕,“我差点晚节不保!这一天天的,这Cao作谁受了!”
从来没有八卦之魂的林云泽看了眼有点反常的钱郁也没多问,顺手给他倒了杯热水慢悠悠的踱步过去在钱郁身边的一个单独的小沙发上坐下,探身把热水放在了钱郁眼前。
“诶我就纳了闷了,我是不是有问题啊?” 钱郁突然直挺挺的坐起来看着林云泽很认真的问到。
“是啊!” 林云泽深深的回看,不疑有他的回答。
“卧槽,我就知道不能问你这种问题!” 钱郁说罢,眼睛突然抽筋了一样。
他看见林云泽刚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纯白T恤的身上还有热水浇过的淡淡红色,头发没吹shishi的刘海耷拉下来浅浅遮住了一点眼睛,看起来特别乖巧,很像可怜巴巴望着人的落水狗……
“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钱郁又一个不小心把心里的嘀咕说出来。
“嗯???” 林云泽闻言微微歪了歪头,想不通钱郁为什么突然对着自己这样说。一副上下求索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钱郁。
“额……那啥……我是……说那个……那个谁来着,周晶!!我说她呢。” 钱郁说完自己都傻了,这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口不择言啊!!!
林云泽:“嗯???”
“嗐,刚刚我不是出去了吗。” 钱郁知道林云泽这歪头求知的架势,不给他解释清楚了绝不罢休。
“是周晶让我去给她买泡面,小姑娘晚上没吃饱。”
随后,钱郁一五一十的、事无巨细的交代着…………
“What?!” 林云泽不再歪着脑袋了。
“对啊,你都不知道有多险!还好哥儿们我敢情还练过!不然就着了那小妮子的道儿了!” 钱郁说了扬了扬头,一副标榜自己虎口脱险的骄傲。
“哦。那可爱在哪里啊?” 林云泽不知道钱郁形容的那一串事情到底跟可爱哪里有半毛钱关系,在他听来钱郁就快把周晶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
“诶?啥?啊……就,这样真性情,太可爱了啊!” 钱郁都要跪服自己的胡说八道了。
“哦。” 林云泽哦了一声起了身,趟到床上玩手机了。
钱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伸了手准备去拿林云泽放在桌子上的热水,鬼使神差的在眼前回放起了刚刚林云泽探身放杯子时候的画面。
shi刘海,干净的眼神,白色T恤下微微泛红的皮肤,还有音调微扬好像把问号都读出来的林云泽标志性的“嗯?”,所有的一切都在隐隐sao动着钱郁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某一条神经。
卧槽,真尼玛有病吧你钱郁!真有出息啊,让个小姑娘吓弯了?!钱郁甩了甩头,看了眼聚Jing会神玩手机的林云泽,压下那条痒痒的神经蒙头大睡去了。
在悉尼的第二天便是正式开始游学行程了,一行人早上先是去了悉尼大学午休以后便是拜访当地著名的所谓重点高中。
钱郁这样的伪学霸看见同年级的数学题难度都差点笑出声,碰了碰林云泽的手臂低头咬耳朵,“这难度也不是说特别低,但是像你这种水平来这也是神童了!”
“同学们可能看到这里的教材相对于国内来说要简单很多,实际上也的确是要简单的。这里的中学会花很多的时间在培养学生的社会性和多样性,除去必读的几门课会有很多的课外学习班和活动让学生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