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贴着钱郁胸膛的林云泽又听见了强有力的心跳声,霎时就要脸红。
脑袋上方钱郁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嗯,还是你说的对。有人投怀送抱,眼睛一闭硬受了也没什么损失。”
林云泽和钱郁本来就身高相当,林云泽是被拽得失去了重心才跌到钱郁怀里靠在胸膛上。这个时候听见钱郁这样的讥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林云泽直接脑袋一抬就站直起来。
这一站,直接照着钱郁下巴重重撞过去,撞得钱郁平地倒退了一大步,捂着下巴脑袋里嗡嗡作响。
“艹!林云泽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没磕死你算你命大。” 林云泽气恼,不是气钱郁,更多的是气莫名其妙听见钱郁心跳又有点呼吸急促的自己。
“我就几分钟不在你们两个又闹起来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陈亮边走边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你再看!再看我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钱郁看到林云泽直盯盯的看着自己气不过说到。
“你再叫!再叽叽歪歪舌头给你□□!” 林云泽自然不甘示弱的怼回去。
身高不够弹跳来凑的陈亮无奈的摇摇头蹦起来,一手兜着一个人的脑袋就往中间的篝火那里走去,“rou都好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个鬼!” 钱郁和林云泽异口同声骂到。
陈亮在心里笑得放肆,这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跟对方有多相像,怕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这场洪门篝火烧烤宴,果然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花式对抗!
先是澳方两个男生表演了滑板技巧引来阵阵尖叫,又是几个女生表演了阿卡贝拉多声部合唱得到满堂喝彩。
轮到中方代表的时候,大家无备而来,显然有点捉襟见肘了。加上中国学生普遍含蓄,有才艺的个个效仿扫地僧,若不是身不由己绝不名动江湖!毕竟中国老话说的好,“才”不外露嘛!
就在老黄站起来就像平时上课一样要点名让人出来表演的时候,钱郁突然噌的一声站起来,碰了碰林云泽的肩膀问到:“你看对面那男的是不是带了吉他,你去跟他问问看他借不借我。”
因为钱郁在老黄要点名的时候突然站起来,所以这个时候两方阵营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钱郁看他的下一步动作。
“你快去问问啊!” 钱郁又顶了顶林云泽的手臂催促到。
林云泽这才好像还魂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跟那个男生商量,没过多久就看见那个男生不太情愿但是还是把琴包交到了林云泽手上。
莫名其妙的集体荣誉感让林云泽在给琴的时候对钱郁说了句,“加油!我看好你!” 。
“嗯。那就好好看着!” 钱郁说着微微笑了笑,拿着琴走到了篝火边的中央平地。
钱郁勾了个凳子坐下,看见林云泽席地坐下手里还捧着吃一半的烤肠,另一只手拎着可乐,果然在目不转睛的好好看着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丰衣足食的宠物狗。
“钱郁,你准备表演什么节目?” 老黄欢天喜地的问到。
钱郁想了想,看了下在自己不远处的林云泽淡淡说到:“《不远》。”
“什么?” 老黄没跟上,也没人给他解释。
钱郁没理,一声一声拨弄起了琴弦,而后是低沉磁性的沙哑嗓音浅浅yin唱:
突然那几秒好像天使飞过
看著你微笑那段时间都静止
远远的注视仿佛爱情就该如此
为所爱的人在我心里留一个位置
虽然那前方模糊 可是想法清清楚楚
比所有人都渴望你能幸福
我站在你不远 处默默地为你祝福
把对你的爱藏起来放你去寻找追逐
我站在爱的不远处不在乎守候多辛苦
当你孤单时想起我那是我最大的幸福
最后一声琴响落下时,人群里一阵万籁俱寂,随后是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再到后来是排山倒海的掌声和口哨声尖叫声。
钱郁害羞的对四面八方鞠了鞠躬,虽然是大获全胜,但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的回到林云泽身边。
林云泽对走过来的钱郁招招手笑得明朗,在钱郁看来那笑真比篝火更暖更亮。
“厉害了!为国争光啊。” 林云泽满脸笑意。
“为……国……争……光…?” 钱郁的一腔热情突然被当头丢到冰窟。
照理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为国争光自然是很值得开心的,钱郁自己也不知道听到林云泽这样说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心理落差。
是不是他其实只想听见林云泽单纯的夸夸自己?只想林云泽看到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什么荣光。
钱郁知道自己不可理喻,但就是压不下去心里有点扎扎的异样感觉。
“情歌小王子啊,那个烟嗓太吊了!” 陈亮又冒出来,大大的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