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郁不明所以:啥玩意儿啊?怎么地就捯饬上了?
林云泽知道Hannah载微信很明显是为了要跟自己联系的,所以就在Hannah报号码的时候,一边在她的手机上注册,一边输入到自己微信的寻找朋友里。
他这样Cao作的本意很简单,一起输入等会就可以省去扫来扫去的加好友了,林云泽就差为自己的省时高效鼓掌了,然而这一通Cao作在钱郁看来那基本就是一副饥渴饿汉的样子。
林云泽你特么至于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是吗!钱郁就差骂出声了。夹了块烤rou就往嘴里塞,嚼得咬牙切齿,就像正生啃林云泽一样才解恨。
“Done.” 林云泽把手机还给Hannah,还附赠了帅哥的礼貌微笑一枚。
“Fantastic! Thank you.” Hannah看着微信界面,时不时点来点去时不时抬头看看林云泽问这问那,笑的一副天真烂漫。
收拾整理后,大家都开始三三两两的道别,经过了大半天的相处,虽然语言不通但彼此间的善意和情谊是共通的,告别场面看起来竟然还有点依依不舍。
“Keep in touch! I will send you a message later, we will see each ain soon I promise!” Hannah没太掩饰她的不舍说到。
Touch?什么touch啊?promise什么啊?卧槽林云泽你可以啊,都到touch的阶段了???钱郁这下学林云泽歪头的姿势很明显,林云泽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微微笑了笑。
“No problem, keep in touch. See ya.” 林云泽说完看到钱郁的脑袋歪得更低了。
上了车以后,林云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钱郁跟上来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Yin阳怪气的看着林云泽说:“您可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漂亮啊!”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林云泽心里接了句。
然而嘴上又接了另一句:“难不成,空教人风雨替花羞吗?”
钱郁定定的看着林云泽眼里是深深的空洞,注视良久才说:“说的啥玩意儿!你说的英文我听不懂,你说的文绉绉的中文我也开始听不懂了。没法沟通了一天天的!什么什么那啥玩意儿的……”
钱郁想重复一下林云泽刚刚说的那句,奈何没听懂根本没法复述,气馁的转过去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这一晚上心理起伏有点大确实有点累。
林云泽看着钱郁一副气闷的样子,笑了笑转头看向车窗外。
他还以为钱郁刚刚盯着自己的脉脉眼神有什么深意呢,原来就是深深的不明所以!这人真的就不能多读点书吗……林云泽笑弯了眼,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悉尼和墨尔本行程,基本就是各种参观大学、图书馆、科技馆、博物馆。最后一站的布里斯班,就是纯游玩的行程了。
坐在去大堡礁的游船上,林云泽拍了拍两个小时里第五次从洗手间回来的钱郁的背,“你行不行啊?不然再多吃两颗晕船药?你再吐下去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我早都已经吐胆汁了!现在嘴里苦得能生嚼一斤黄连不带皱眉的。” 钱郁脸色煞白的瘫在椅子上。
“我还有两个晕车贴你要不要贴一下?” 陈亮看着钱郁就差断气了,也忍不住关心到。
“他早都贴了,耳朵后面两个,上船前也吃了两颗药还是这个样子。” 林云泽替根本没法开口的钱郁回答。
“他好歹也在海边住了这么久了,怎么坐个船会这个样子啊。” 陈亮这种海边长大的孩子不懂晕船是什么滋味。
“你这鸡脑!谁规定家在海边就必须不晕船啊?又不是渔民天天出海!住海边的人也有权利晕船的好吗!” 林云泽看钱郁难受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点烦躁,没好气的跟陈亮说。
“反正我不晕船,你晕船吗?你看其他人有人晕船的吗?就他一个!” 陈亮显然是事先观察了。
林云泽四面八方望了望,的确一起来的同学们要么在玩手机,要么照相,要么聊天,要么看风景,晕船成这个样子的,的的确确只有钱郁一个人。
“那他是北方人嘛!” 林云泽说到。
“北方也有海啊!渤海,黃海,还有什么海来着!不都是海吗!” 陈亮回怼。
“那他就不是北方的海边人啊!” 林云泽也回怼。
“你俩能不能闭嘴!我特么晕个船够不容易了还得给你俩劝架吗!懂点事儿好吗!小爷正难受呢!” 钱郁脸色煞白但也听不下去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对话。
“你大爷!” 林云泽跟钱郁学了不少北方话,现在用起来自我感觉也是得心应手。
“是。我是你大爷!乖……”
“哇靠!你!” 林云泽说着就要起手敲钱郁一顿,看到他难受的靠在椅子上眼睛也没睁尴尬的放下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