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好小,一团,好脆弱。
也是在这时我见着了颐钧的父亲,江自省。
江自省弓着腰去看孩子,不苟言笑的脸慢慢弯起了一个笑容。
颐钧站在我的身边,他牵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像这样的父亲的笑容,颐钧应当期盼了很久。
我回握住他,颐钧便低头笑着眼睛瞧我。
妹妹叫春天,哥哥叫六一。
听说只是小名,大名还得找老师傅们算一卦。
回去的路上,我问颐钧,他会想要小孩吗?颐钧说,你生的我就要。
可我生不了小孩。
颐钧揉揉我的脑袋,我们不是有云秋了吗?
也是。
不知道云秋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同颐钧一样好看,等到那时,我得好好把云秋看住了,不能让别家的臭小子随便给摘走。
......
2009年7月23日
热。
最近和颐钧迷上了泡脚的活动。
边吃冰西瓜边泡脚,再看一部电影。
我想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
......
2009年8月3日
咖啡厅弄好了。
很漂亮。我很喜欢。
但我还没让颐钧来看,等过两日,过两日就是颐钧的生日了。
2009年8月7日
立秋。
颐钧生日。
我瞒着颐钧将咖啡厅额外装点了一番,没有邀请任何人。
我想,颐钧的生日理应只同我一个人过。
亲手做了一个漂亮的蓝莓蛋糕,又从张姨那儿学了几道新菜,一并做上。
蜡烛是不能少的,熏香也不能少,还得有投影仪,放一部《蓝莓之夜》,那是颐钧第一次带我去电影院时看的电影。
原想再织条围巾的,可惜季节不对,只好先欠着,等着天气凉了再说。
除此之外,我又从花店订购了一束新鲜的红玫瑰。
我给颐钧发短信,叫他来咖啡厅找我。
咖啡厅的小舞台上摆着长脚凳和话筒。
颐钧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长脚凳上拿着吉他,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我想那时候的我肯定非常迷人。
我给颐钧弹张国荣的《春夏秋冬》,期间弹错好几个音节,唱跑好几个调。
颐钧坐在那儿,弯着眼睛看我,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不管再多走几个年头,我都会沉迷。
等我弹完,颐钧给我鼓掌,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颐钧上来抱着我,亲吻我。
我说,颐钧,生日快乐。
颐钧说,嘉嘉,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好爱你。我特别爱你。
我想,词典里再多形容程度的词都没法来形容我对颐钧的爱。
最后,我们去当初拍过合影的照相馆,又拍了一张崭新的合影。
2009年8月26日
咖啡厅开业后,生意很好。
林霁明有事没事就爱往店里跑,给我帮忙、打下手,同时也赊了一堆账。
他还要我别告诉林沉君,林沉君不让他吃太多甜点。
我虽答应了,但转而一想,再被他这么赊账下去,小店怕是要倒闭了。
没过几天,林霁明就被林沉君给抓回去了。
林霁明打电话斥责我忘恩负义。
2009年9月10日
近来颐钧身体不大好,夜里睡得也不稳。
我很担忧。
2009年9月15日
我终于拽着颐钧去了趟医院。
他在里边做检查,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做完一整套的检查流程,已经过了很久,等结果的时间显得那么漫长。
我的手心直冒冷汗,颐钧亲了亲我的额头,叫我不要担心。
这怎么能不担心。
我担心得要死。
好在最后结果出来时,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有些疲劳过度,所以才体虚,叫颐钧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我算是如释重负,可又怨他不顾好身体,绕着就怨到我自个儿头上来,没有看好他。
便莫名觉得委屈,连我自己也没能想到,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颐钧抹抹我的眼泪,将我搂进怀里,轻轻地摇摇晃晃。
颐钧说,不要害怕,我会长命百岁,然后爱你一整个世纪。
我把这话记在日记本里,缘由无他,哪日他若不想爱我了,我就拿出来好好让他看一看自己说过的话。
......
2019年11月2日
颐钧要看我的日记。
我不让看。
我哪能让他看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