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风入狱,祁漠才稍稍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但看现在这种情况,历史重演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高糕眼中闪着恶毒的光,“Yin魂不散的东西。”
而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两天后。
时风自己发现了盒子里的宝石,凌晨两点给刘副导轰炸了七八个电话,将对方吵醒后,还惊恐地问对方应该怎么办。
时风:“我没有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刘导:“……”
时风并不是对珠宝一类毫无见识,相反,他第一眼见到那颗红宝石便知道它价值不菲,哪里还敢用那盒子来装自己的钻钉。
但时风实在不知道这是谁丢的,只好打给唯一认识的刘副导。
刘导无奈的给祁漠敲电话,对面沉默好一阵,说让时风在明天的公司酒会带来。
时风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是祁漠的,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手贱,一边小心翼翼将蓝盒子收好,准备明天还给对方。
其实长纪酒会他是不准备去的,一是长纪艺人众多,其中不乏他以前认识的人,见到了难免尴尬。
二是……
时风望一眼干巴巴的衣柜,有些发愁了。
第二天晚上,徐彬开车到公寓楼下来接他,顺便带来了租借的礼物。
时风展开那套裁剪Jing致的暗红色西装,感叹有个经纪人果然要方便的多。
两人到达长纪大厦时,着实被门口密密麻麻的狗仔群吓了一跳,从车窗内看去,各类明星大腕陆陆续续提裙下车,那阵容也难怪会聚集这么多记者。
长纪这次的活动,奢华至极却意外的隐秘,除了公司内部人员,媒体记者都无法进入。
“长纪的酒会,果然不同凡响。”徐彬坐在驾驶座往外面探头探脑,忍不住打趣,“要是不说,别人还以为这里在走红毯。”
“哈……”时风脸都僵了,好容易憋出一个笑容,笑的比哭还难看。
徐彬敛了神色,严肃道:“没事儿,一会儿哥送你进去,你别看镜头。”
当了时风几年经纪人,徐彬很了解对方的一切,怕什么东西、受过什么心理创伤,徐彬全都一清二楚。
比如现在的时风,几乎不太敢面对密集的镜头。
“没关系,这些都是迟早要面对的。”时风深吸一口气,毅然地打开车门。
瞬间,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和记者迎面而来。
“时风!哎那是时风。”
“摄像机跟过来!抓紧采访拿头条!”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时风已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堵的寸步难移,他有些眩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白的像纸。
“时风!听说你出狱后想要进军影视界是真的吗。”
“打扰一下,能说说你与长纪的一年合同是什么情况呢。”
“时风!请问……”
记者们抛出一个个刁钻难答的问题,那些语速极快的话语在他脑子萦绕不停,时风、时风、时风……像是一百只蜜蜂钻进耳朵里,在刺耳的噪音下,感官都近乎停滞。
徐彬以一个人的力量拦在时风跟前,表情看起来很不和善,“抱歉,现在我们不接受采访。”
他从密密麻麻的人头中往大厦门口看去,不明白那些保安为什么不来清一下道。
被缠的焦头烂额之际,一只白皙的手从背后伸出搭在自己肩上,徐彬回头,见时风一脸隐忍严肃的模样。
“没事的……徐哥……”
时风推开徐彬走到他身前,面对着眼前密集的人头和相机,心脏跳的极快。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回答记者的问题。
“是的,以后会专注于向影圈发展,”
“一年合同仅仅是我跟祁总的特殊决定,还希望大家不要胡乱猜测。”
“这个问题属于个人隐私,抱歉不能回答。”
徐彬就那么看着他强装镇定,明明手都是抖的,却依旧不给自己一点后退的机会,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一旦害怕畏缩,就永无出头之日。
这样的时风,怎能让自己这个做哥的不心疼。
随着记者们的发问愈发刁钻,时风也有些吃力起来,他的心口像压着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几乎快要晕厥。
忽然,远处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近,车窗还未摇下,已经有人率先尖叫起来。
“祁漠!祁漠来了!”
“摄影师跟我去那边!”
在重量级人物面前,记者们不再执迷于问时风那些只能得到模糊答案的问题,纷纷转换目标朝另一边涌去。
这倒正好帮了时风,他愣愣地转头看去,祁漠已经在保镖的拥护下迈出车门,梳着背头,西装裁剪合体,外面披了一件长及膝盖的黑色大衣。
他的眼睛淡淡扫过媒体,意外的,两人的目光隔着茫茫人海再次相遇。
在以前,祁漠总是一副看摇钱树的眼神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