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你把我锁起来吧,好好养着我。”
“好。”乔生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吻向他的头顶,“小业,妈的事,是我错了。我太冲动,你别怪我了好不好?”
安业没说话,他不想骗乔生或者说违心的话,因为他确实在责怪乔生。这一刻的平静,是他对乔生的心疼,觉得他哄自己不容易。可是,想起还在医院里被人瞒着的安妈妈,安业也很心疼。
他为难极了,他太能体会乔生当年从他身边逃走的心理了。
“小业。”乔生轻声问怀里的人,“我晚上用不用......”
“不用。”安业拒接了他。
“好。”乔生心里不舒服,但他理解安业。
他哄安业睡下,独自离开了。半路,他拐到安妈妈出事的那个地方,发现那栋别墅已经被烧毁了。这消息密不透风,瞧着像是安业偷偷干的。
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两天安业生气地折磨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毁了安妈妈的人。所以,那些人一定也受了不小的折磨。
他是怎样报的仇?乔生并不打算追问,想安业是有分寸的,应该既解了恨又毁了那些人。
安业最近因为母亲的事寝食难安,直到安妈妈出院他都没从Yin影中走出。阿东那里一直没有新的消息传来,所以安业近期没有见到他。
这天,他重新调整心情独自开车前往大厦,经过一条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时,一个走神险些撞到两个人。他猛踩刹车,将车子及时停下。
安业下了车去看两个受惊路人的情况,打算道个歉,给些赔偿。
“安先生。”其中一个人看到他时十分惊喜。
安业对认识自己的人感到陌生,他挑挑眉没有说话。
对方见他忘了自己有些失落,很快又调整表情,“安先生,我叫谢连升,您上次来酒吧时让我陪过酒,您还给我留了电话。”
安业回忆一番有了些许印象,“记起来了。”他淡淡说,“刚才是我走神了,没伤到你们吧。”
“没有。”谢连升摇头,他指了指一旁年长的女人对安业说:“这是我妈,我正准备带她去医院复查身体。”
安业看了看手表,问面前的人,“在哪家医院复查?”
“中心医院。”
“上车吧,我带你们过去。”
谢连升很惊喜,却推辞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自己坐公交过去。”
安业为了表达刚才险些撞到人的歉意,对他说:“走吧。中心医院我有认识的人,我去交代一下,对你母亲多照顾一些。”
“谢谢您,安先生。”谢连升扶着连连道谢的女人坐上了车子。
安业将两人送至中心医院,领着他们到了心血管科主任的办公室,对那人交代了谢连升母亲的病情,让他多Cao心照顾些。主任便将谢连升母亲的病例情况转到了自己手上负责。
等交代完后,安业准备离开医院,却被追上来的谢连升拦了下来。
“安先生,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了。”
“好好照顾你母亲吧,我刚才险些撞了你们,所以该帮这个忙。”安业解释完自己的用意绕过谢连升要走。
“安先生。”谢连升突然抓住了安业的一条胳膊,“我请您吃饭吧,当做感谢。”
“不必了。”安业抽走胳膊警告似地说了句:“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以后这种动作不要再有了。”
谢连升脸红,“对不起,安先生。”
安业没再理他,抬步离开。
就在谢连升觉得自讨没趣时,他突然瞧见了一个人。那人他见过,而且也经常听说。却不想,会在这里看见。
不远处,乔生来医院帮乔妈妈办入院手续。乔妈妈出门转了一圈,跟随他的陈主任建议她回来后在医院观察住院一段时间,乔生便想着等乔妈妈回来前给她办好手续。
谢连升跟在乔生身后看他跑来跑去,琐事都是亲力亲为,不像有后门在这里的样子。
想想听说过的他和安业指腹为婚的关系,他没有瞧见乔生受了安业多少庇佑,反而还没他今天办手续顺利,他突然觉得很得意。
不知怎的,他开始将乔生看作了‘情敌’一类的人,看乔生不顺利,他心情反而很好。
他在乔生去住院部办完手续时假装偶遇地出现在他面前,“您是生哥吧。”
乔生记得安业曾用这个男孩气过自己,所以对他有印象,“是你?”
谢连升笑的很单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生哥了,您哪里不舒服吗?”
“哦,来给我妈办手续。”
“是阿姨生病了吗?”
“身体不舒服。”乔生不想多解释,若不是上次安业弄得闹剧,他根本不会跟谢连升认识,更说不上话,所以他含糊一句准备离开。
谢连升却在他身后说:“生哥若是在这里有不方便的地方就告诉我,我让业哥帮帮你。”
乔生顿住步子,他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