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连升坐了下来。
“去坐那边。”安业对挨着自己的人说。
冯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来吧,坐这儿。”
谢连升坐的离安业远了些。
冯丰打量他一眼,冷哼一声。他拿出手机给邹杰发了一条信息:【你们家有绿茶。】
邹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家是卖酒的,喝什么绿茶。】
冯丰拿出手机看向谢连升,“小朋友,长这么好看,一起合个影吧。”
谢连升点点头,配合着冯丰拍了张照片。
冯丰将照片发给了邹杰,特别备注:【这人就叫绿茶。】
邹杰瞬间明了:【又是这个谢连升。上次我让大家都离开房间,就他一个人步子又慢又拖,瞧着就是让小业有机会留下他。】
【上次小业就是用这人气的生哥啊?】
【是他,我记得清楚。怎么?小业又点了他?】
【不是,小业这次很有分寸,估计被生哥教育过了。】
【那就行,你看着点啊,那个谢连升是个有主意的。】
【放心。】冯丰瞥了谢连升一眼,看紧了他。
邹杰觉得,这个谢连升不可以再出现在他的酒吧了。他给经理打了电话,要他辞了谢连升,给笔解雇费让他快点离开。
柳然然问他,“怎么为了个服务生这么费心思?”
邹杰冷哼,“这服务生对小业图谋不轨。”
“小业喜欢生哥,看不上其他人。”
“这服务生可不一样。”邹杰看穿了谢连升的花花肠子,“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一点小业和生哥的事,倒是打听的准。那天陪小业喝酒时,回答小业的每句话都‘Jing准有效’。”
柳然然蹙眉,“什么是‘Jing准有效’?”
邹杰撇撇嘴,“那小子说他在萍州上学,家庭困难就出来打工了,家里还有需要他照顾的母亲......”
“这不是生哥的生活吗?”
“你也听出来了吧,这不就是生哥以前在萍州过的日子嘛。”
柳然然聪明劲儿上来了,“这个混蛋小子,倒是明白小业喜欢什么。他把自己说成这样,小业肯定迷迷糊糊里会有拿他比作生哥的时候。毕竟,生哥在萍州独自生活的那段时间,小业一直想弥补。”
“是啊,今天这小子竟然坐在了冯丰旁边和他们一起喝酒,肯定是他又说了什么和生哥相同的经历,让小业想起了生哥。”
“这样可不行。”柳然然担心,“小业这两天心情不好,再糊涂了,把他当生哥给带走就麻烦了。”
邹杰觉得有这种可能,他立刻给经理打电话,“现在就把谢连升开了,让他离开那个包厢。”
经理应下后走去了安业的包厢内,他对坐着的谢连升说:“小谢,你来一下。”
谢连升心里一紧,总觉得经理的表情奇奇怪怪的,他心中打了算盘才出去。
“小谢。”经理将他带到办公室,“我这里接到通知,要辞退你。”
谢连升脸上一惊,“为......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你放心,辞退的赔偿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了你。”
“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谢连升红了眼眶,可怜劲儿也被他拿了出来。
经理拍拍他的肩膀,“去其他酒吧试试,以你的样子,找个工作应该不难。”
谢连升打听过邹杰和乔生、安业的关系,他心里有数,“是不是老板让你辞退我的?”
“谢连升,你注意分寸......”
经理还没有说完,谢连升已经跑了出去,他直接冲进安业的包厢内,猛地跪在了安业面前。
屋里的音乐被人关停,大家都惊讶地看向他,也看向安业。
“安先生,求你了,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谢连升梨花带雨地抽泣起来。
“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冯丰站起身问他。
谢连升哭着说:“安先生,老板要开除我,可是......我指望着这份工作给我妈治病呢。我不能离开,求安先生给老板说一声,留下我吧。”
冯丰觉得好笑,“既然你老板要开除你,那肯定是你做错了事情,让你走你就赶紧走,废什么话。”
谢连升摇摇头,“我若是被开除,这行的人都不会再用我,都会以为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安先生,我需要这份卖酒、陪酒的工作挣钱,我妈需要我的这笔钱。”
冯丰准备骂他,却听安业对他说:“你去问问阿杰,为什么开了他。”
“肯定是做错事了。”冯丰心里清楚为什么。
“去问问吧,如果不是大事,没必要开除了。”安业心想,乔生在萍州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低三下四地留在某个地方挣钱。想到这里,他很同情面前和乔生经历十分相似的人,“你先起来,等我问清楚了再说。”
安业站起身走了出去,经过谢连升时,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