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业对不起。”乔生挂了电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联系。乔生消失了,安业继续他以前的日子。
两个月后,乔生主动联系了安业。
若是说这次与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乔生似乎成熟了许多。
与六年前的不辞而别不一样,他这次和安业保持着联系,是经常关心他情况的那种联系。他给了安业他还在,他会回来的希望,让安业在看不见他的日子里没有心灰意冷。
不知不觉,半年悄然而过。
安业参加了席柯的婚礼,送了他朋友的祝福。
这半年,安业干了不少大事,在绅城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安氏和丛林大厦在他手里成了一种象征,即使远在北方的乔生也听到了许多他的事情。
又是一年略过,席柯领着老公抱着孩子出现在安业办公室,当着他的面和孩子秀父子情,还告诉他高科技带来的好处,让他有了爱情结晶。
席柯这人,还和以前一样,执着的时候十分执着,放开的事情也格外放得开。
他的心思明显,是想告诉安业,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对的那个人,安业若是求而不得,可以换换其他。
期间,席柯自作聪明将谢连升带了过来,安业没有见他。谢连升再如何像乔生,安业心里都明白,那只是个影子,无法替代真身。谢连升碰壁几次,慢慢从安业的世界消失了。听说他带着母亲去了萍州上学,他还在执著地过乔生曾经的日子。
某天,安业将席柯和他孩子推出办公室之后给乔生发去了一条信息:【席哥又来我这里晒儿子了。】
乔生给他回了个笑脸,没说其他。
安业想,乔生可能在忙,就没继续打扰他。
素间推开办公室的门,见安业盯着手机屏幕浅笑,知道他今天心情不错,就来给他说了几件闹心的事情。安业Yin着脸处理完之后,素间给他看自己的手机,秀了和女儿的日常生活,安业也将他赶了出去。
最近,素间总是躲着阿东走,原因是答应阿东要给他找对象的,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阿东看着想成家了,已经有了催他的意思。
邹杰和柳然然结了婚,冯丰和假的席心伊订了婚,过得也都不错。
这一年多,安业见大家悄无声息地过着小日子,没有那样轰轰烈烈,却也乐在其中。他身边的人陆陆续续有了家庭,有了另外一份甜蜜和负担。
他那里,依然毫无知觉地活着。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等乔生的焦虑,仿佛和远处的那个人能每天聊聊天,分享一下生活中的点滴已经足够了。
乔生离开的第二年,安业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柳然然怀孕了,阿杰吵着要跟冯丰家的儿子定亲,来个指腹为婚。】
乔生很快回了他信息:【告诉阿杰,不要太早替孩子们决定他们的未来。】
安业回他:【说过了,我给了他忠告,阿生放弃了这个想法。】
乔生:【好。】
安业犹犹豫豫地问:【那个闫一念还缠着你吗?】
乔生半晌回他:【早不联系了。】
安业笑着看向那几个字,他觉得发信息聊天不过瘾,就给乔生打去了电话。
“小业,我正忙着呢。”乔生接通电说。
“你天天忙,说两句话会死啊。”
“行,你说,我听着。”
安业问他,“昨天刷了我亲密付五万块钱,你干什么去了?”
“刷你个钱怎么了,这么小气。这两年,我不是一直都在刷吗?今天干嘛突然问。”
安业撇撇嘴,“想知道你的事情不行啊。”
乔生似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回他:“我昨天用钱交了个租金。我打算开个酒吧,玩也玩够了,就打算挣个钱,脱离你养着我的日子。”
“开酒吧啊。那回头开业了,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说好了啊,红包不能太小了。”
“那你开业的时候,给我拍张照片,我想看看。”
乔生没说话。
安业立刻说:“我不是打听你在哪儿,不去找你。”
乔生这才说:“行,我给你发照片过去。你不许盗窃我装修的创意。”
“我稀罕?”
“开个玩笑。”乔生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在盯着装修队呢,回头再跟你聊啊。”
“好。”安业挂了电话。
他盯着面前的落地窗慢慢收了笑容。他想,乔生说要在那里干个事情,是不是准备在那里安家不回来了。
安业将脑袋放在玻璃窗上,盯着楼下的行人,脑子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生病了,一种全身没有知觉的病。若是以前,想到乔生不会再回来了,他会心痛到要死。可是现在呢,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心里毫无波澜。
他打听到,乔生在离开前曾经去飞机场附近的草坪上坐过。所以这两年,安业也经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