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砰”的一声,和酒碗一起落地的还有井渊倒在地上的白衣身影。
井渊彻底昏了过去。
夭寿啦!!
这酒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居然连主角光环逆天的井渊大大都受不了!!
木楚惊惧地望向李清祁,“这东西,你喝过吗?”
李清祁理所当然道:“我又不需要强身健体,喝这个干嘛。”
“所以你自己都没喝过!”
“没有。”
木楚真是吐出一口老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清祁这个怪咖了。
李清祁见木楚一副明显很怀疑他亲自调配的药酒功效的模样,高傲地一抬头,笃定道:“这药酒的配方可是我Jing心改良过无数次的,绝对的强身健体无公害。”
木楚瞥了地上两个已经被荼毒过的人一眼,凉凉说道:“那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回事?”
李清祁不屑道:“他们是体质太虚,虚不受补。”
木楚和苏子玉对视一眼,都志同道合地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睁眼说瞎话,魔鬼李清祁。
李清祁生平第一次在他最擅长的医术上受到了怀疑,他认为这绝对是对他医仙这个名号赤/裸/裸/的侮辱,他冷哼一声,鄙夷道:“凡夫俗子不识鱼目珍珠。”说罢,自己端起一碗药酒一饮而尽。
然后,高傲不可一世的医仙一头栽倒在桌上,酒碗歪倒在一边,里头未饮完的半杯酒都洒了出来,沿着石桌边沿滴答滴答滴在地上。
苏子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僵硬道:“这李清祁真是个狠人。”
此时谢悯然轻轻一笑道:“二位,我看不如我们以茶代酒喝一杯,这游戏就算是过去了吧。”
木楚和苏子玉求之不得,接过谢悯然斟好的乌龙茶,一起笑着干杯,然后无知无觉地喝下肚。
喝过“茶”后,木楚先是脑子一阵阵眩晕,像吃了毒蘑菇一样入眼处看哪哪都是变了形的怪异形状,苏子玉则是大着舌头脑子不甚清晰地说道:“楚兄,我怎么觉得这茶味道怪怪的啊?你这是不是隔夜茶啊?”
木楚看着苏子玉变形了的脸,“你觉得茶怪,我还觉得你怪呢!整个就跟一毕加索的画一样。”
说完这句,两人皆是一头栽倒在地,虽不至于昏迷,就是胃里一阵阵地直泛恶心。
谢悯然看着这二人,白折扇在手里轻轻敲了敲,无奈的笑了笑,起身道:“抱歉了二位,游戏嘛,就是要有输有赢,没头没尾的就不叫游戏了是不是?”
他说完,潇洒转身,正想以胜利者的姿态从容离开,然而却有人拽住了他的衣袖。
谢悯然低头一看,见许锦厚正趴在地上,右手还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一角,而在他身后,刚刚喝过药酒的众人或坐或站,犹如鬼魅一般都睁着幽幽如同鬼火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谢悯然突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僵硬地干笑道:“各位,有话好说。”
……
大年三十的这天晚上,霜降白雪居里,只见几位仙尊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边上还乱七八糟地倒着几只空酒坛。
因为李清祁的这强身健体的药酒缘故,在场六人脸色难看,食不下咽了整整三日。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昆仑的禁忌条里多了一条禁忌——医仙李清祁的药酒。
好不容易熬到二月初二,木楚心心念念的试剑大会终于开始了。
要说他为什么会心心念念,那当然是因为井渊大大将会在这次试剑大会碰见他的白月光,原书《哦,我的魔君大人~》里的第一女主——秦萧萧!
按照木楚的盘算,女一秦萧萧出现了,也就是说,让井渊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彻底和什么劳什子黑化劳什子魔尊一刀两断的契机来临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摆脱被挖心肝碎尸万段的悲惨命运了,哈哈哈,木楚简直按捺不住自己激动澎湃的心。
本次试剑大会依旧在万言堂举行,主办方乃是近些年声名鹊起的门派——祁连宗。
祁连宗向来财大气粗,搭建的比武擂台都比其他门派要气派许多。
只见整个擂台光是占地面积就已经有一个小型足球场那么大,关键是还用大理石Jing心铺砌了整个地面,而在擂台四周又修建了二十几排观众座席。
擂台四角更是用四只各自雕刻着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神兽的青铜巨鼎撑开了一个结界。只要在这结界内,任凭擂台上的人在擂台上如何灵力炸裂,如何剑气纵横,擂台外的人都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被牵连的危险情况发生。
本次比武大会由各门各派各自派出五十名弟子参赛。而这各自的五十名弟子聚集在一起,便成了一场上千人的比武盛会。
这数千名弟子又分别抽签分成四组。
擂台上的比武每次都是一整组一起上,然后在这一组的几百人里PK出一位最强者。道理就和巫术里的培养蛊王的方式差不多,遇訁遇訁只不过既是比武切磋